隻要張妙俞死了,就沒人知道今天的這一切……
李婵一邊安慰着自己,一邊想着等元如回來了,就讓人去張家打探一下消息,看看張家的人有沒有找到張妙俞的屍身。
到時候免不得要去“吊唁”一番,裝出些悲恸來,免得引人懷疑。
還有姜雲卿和陳滢那邊,她們那裏也要做足了功夫,陳滢傻乎乎的好騙,想要騙過她應該沒什麽問題,可是姜雲卿卻是精明的厲害,定要好好想個理由将她瞞過去才行……
李婵心中思量着之後的事情,一邊端着燕窩想要吃上一口,隻是還沒等她将燕窩喂進嘴裏,門前就又傳來了響動,像是有人進來的聲音。
李婵皺眉寒聲道:“沒規矩的東西,進來連門也不會敲了?”
她擡頭冷眼掃去,就想看看到底是哪個下人這般不懂規矩,好讓管家好好懲治一番。
可誰知道當看清楚站在門簾附近,那個穿着一身青衣,面容清冷之人時,她卻是手中一抖,端着的那碗燕窩“砰”的一聲就掉在地上。
“雲……雲卿?”
李婵眼底滿是忌憚,手中有些發抖。
她怎麽會來?
她怎麽來了?!
姜雲卿看着李婵那張強裝着冷靜,可卻依舊掩飾不住眼底慌亂的連,神情淡然的走了進去,看着地上那碗碎掉的燕窩,聞着那裏面香甜的氣息,擡頭看着李婵淡聲道:
“怎麽,這麽害怕做什麽,見到我跟見鬼了似的?”
李婵聽到那個“鬼”字,心中忍不住一哆嗦,臉上卻是強笑着說道:“胡說什麽呢,好好的說什麽鬼不鬼的,我對你有什麽好害怕的,就是你突然進來吓了我一跳罷了。”
她手上被衣袖遮掩着,抓着手裏的東西,努力平複着心中害怕,露出抹笑來說道:
“不過雲卿,你怎麽大半夜的來我府上了,也沒讓人通傳一聲,剛才我還以爲是哪個賊人這麽大膽,居然夜闖齊王府呢。”
李婵說話間就直接從榻上下來,笑容自然,就像是往常一樣,言語裏還帶着幾分親昵說道:
“我剛才還在想着明兒個送去張家的及笄禮呢,你來了正好,幫我瞧瞧看我挑的東西小魚兒會不會喜歡。”
她作勢便朝着門邊走去,揚聲道:“彩萍,你個丫頭死哪兒去了,還不……”
“噌!!”
李婵聲音剛出,徽羽手中長劍直接橫向斬出,剛好堵在了李婵出去的路上,劍尖對着李婵的喉嚨。
李婵瞳孔一縮,嘴裏的叫嚷聲就那麽卡了回去,她不由回頭驚訝道:“雲卿,你這是做什麽?我隻是喚人将我準備的及笄禮拿過來罷了……”
姜雲卿擡眼看着李婵沒說話。
李婵像是有些生氣,皺眉看着姜雲卿說道:
“你這是什麽意思,我有什麽地方得罪你了嗎,你這大半夜的帶着人來我府上,又與我動刀動劍的,不知道的還以爲你想做什麽呢。”
“你有什麽事情直說便是,若是我做了什麽讓你不高興的,你也可以告訴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