姜雲卿看着池郁說道:
“不瞞二爺說,我與二爺實言,也是想要在二爺手中謀一份差事,混口飯吃。”
池郁聞言神色冷淡,端着茶杯說道:“言郡王府的西席想來是一份好差事吧,你何必冒險跟着我?”
姜雲卿笑了笑:“那的确是好差事。”
“言郡王待人寬宥,大長公主也不是嚴苛性子,郡王府中的世子和幾位公子也都算是尊師重道,我在言郡王府雖然隻是個西席,卻也頗受看重,偶爾也會與郡王議事。”
“隻是二爺有所不知,那一日在禦河之上,我與其他人被三皇子所擒。”
“璟王妃爲保我等周全以身犯險跟着三皇子上了船離開了京城,雖然我不清楚後來她到底如何,但是以三皇子對璟王妃執念,她恐怕沒什麽好下場。”
“這段時間我雖然一直留在這裏,卻也多多少少從坊市那邊聽到了一些大燕的消息,聽說如今大燕是璟王掌權,就連太子和陛下也都一個被圈禁,一個‘重傷’不能理政。”
“皇室尚且如此,更何況是我。”
“如果璟王妃出了什麽事情,璟王不僅不會放過那些害死璟王妃的人,也同樣不會饒了當日連累璟王妃的人。”
池郁聽着姜雲卿的話,皺眉道:“璟王當權,正是拉攏人心的時候,他會爲了個女人如此?”
“紅顔禍水,二爺難道沒聽過嗎?”
姜雲卿笑了笑,說起“璟王妃”時好像說的不是她自己,半點都不心虛。
“二爺不在大燕,所以可能不知道,那璟王妃生的絕色眉毛,璟王對她更是一往情深。”
“當初陳王出事的時候,陽荊谷舊案翻了出來,本是牽連到了皇室的,可就是因爲那位璟王妃也牽涉其中,所以璟王爲此妥協,将此事一筆抹過。”
“後來璟王爲了迎娶璟王妃,爲了替她洗去身上污名,還曾經與言郡王府做過交易,花費了足足百萬銀錢和滔天利益,隻爲了讓大長公主将璟王妃收爲義女,替她擺脫生父親族。”
“這件事情凡是大燕權貴氏族應該都知曉,而且璟王爲了璟王妃也沒少做其他事情。”
“璟王妃于璟王來說,就如龍之逆鱗,觸碰不得。”
“言郡王府待我不薄,但是若是對上璟王,他們未必肯全力保我,就算他們肯,我也不願意讓言郡王府因爲得罪璟王。那璟王說不定哪一日便登了大燕皇位,跟新帝作對,對言郡王府來說無疑是滅頂之災。”
池郁雖然隐約聽說過一些大燕的事情,但是并沒有這麽詳細,更别說一直都在赤邯皇城帶着的池瑄和池溪了。
三人聽着姜雲卿說着璟王和璟王妃的“八卦”,還有那些堪稱隐秘的事情,都是不由睜大了眼。
姜雲卿淡聲說道:“這君子一怒爲紅顔的事情,自古就不少見。”
“大燕我恐怕是回去不得了,反正我在那邊也沒什麽親人,與其回去給言郡王府招惹麻煩,倒不如留在赤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