魏寰能想到讓她冒充那失蹤的衡王正妃的女兒,就說明那衡王妃失蹤之後就一直沒有再出現過,甚至沒人知道她這些年的經曆。
以魏寰的本事,先不說她那胞弟衡王是怎麽死的,就是衡王妃,她怎會保不住一個女人,而且這麽多年都沒有尋到那人的下落?
從姜雲卿踏入這南陽公主府開始,魏寰就一直讓她覺得奇怪,她跟她說了很多關于她自己身世的事情,甚至連她祖母那一脈的異族王室的事情都未曾隐瞞,可是卻獨獨略過了她生父衡王。
魏寰隻說衡王早就死了,提起來時也幾乎都是用“倒黴”、“早死”等詞,聽不出半點懷念的意味來,反而夾雜着絲怨憤之意。
所以衡王到底是怎麽死的?
魏寰沒想到姜雲卿會問這個,臉上的笑容瞬間就淡了下來:“你怎麽想起問他們。”
姜雲卿說道:“姑姑既然想要我冒充衡王妃的女兒,又要我認了衡王之女的身份,總要告訴我他們當初的事情,否則将來若有人問起時,我該怎麽回答?”
“你對外說我是衡王妃的女兒,是你剛找回府中的,那我這麽多年跟着衡王妃去了何處,當年衡王妃又爲何失蹤,這些年的經曆還有我那個‘母妃’的過去,我總要知道一些。”
“沒有這些經曆,怎麽可能瞞得住别人?”
見魏寰面容冷淡,似乎不想提起衡王夫妻,姜雲卿微眯着眼:“姑姑不願意說,是不想提起早逝的衡王,還是有什麽不能告訴我的?”
“亦或者說,衡王與你之間本就有仇怨,所以你不願提及?”
魏寰見姜雲卿毫不掩飾的懷疑之色,眉色冷淡的說道:“瞎猜什麽,我如果真跟他有仇怨,早在知道他有孩子在世上的時候,便已經動手除了你了。”
“那時候你雖在大燕,有璟王和孟家護着你,可我如果真想要你的命,多的是辦法。”
“我隻需要讓人知道你是赤邯衡王的女兒,是我魏寰後半生唯一親近的血脈,便能毀了你外祖一家的聲譽,讓你早逝的母親不得安甯,甚至讓燕帝對你起了殺心。”
“那時大燕的情況可不比現在,燕帝若想殺你,君璟墨能攔得住?而且若叫魏家皇室的人知道你是我膝下唯一的血脈,你覺得他們會放過你?”
“我和你父親如果真有仇恨,你覺得我會讓你活到今日,還眼巴巴的将赤邯帝位給你?”
姜雲卿聽着她毫不掩飾的話,忍不住愣了愣。
想了想覺得她說的也是。
如果魏寰和那個衡王真有什麽仇恨的話,以魏寰的性情,她什麽都不需要做,隻需将她的身份洩漏出去,她當初在大燕時又怎麽會有那麽安甯。
怕是無論是元成帝,還是赤邯的人,都會恨不得将她除之而後快。
她又何必瞞着這些,隻讓孔順将她帶回赤邯,卻從未提及她身世半點?
姜雲卿緊緊皺眉看着魏寰:“既然沒有仇怨,那你爲什麽不肯告訴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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寶貝們别在書評區提開車啊,吃肉啊,X情啊之類的詞,會和諧的……雖然我啥也沒有寫,大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