魏寰是公主,還是他父皇最喜歡的長女,他想要動她太難,可是姜雲卿卻不同。
姜雲卿說到底隻是個商人而已,更何況那天在池家的時候,她還當衆诋毀了皇室,甚至語出威脅。
無論爲着她說的那些話,還是爲着她說代表的财力,他父皇都不可能放過這麽好的機會,所以越王幾乎沒有細想,就趁着看守之人大意之時讓人擡着進了宮,張嘴便說姜雲卿廢了他一條腿,還誣陷姜雲卿和魏寰合謀。
赤邯皇帝正愁找不着理由來留呂氏商行的人,越王等于是把現成的借口送了上去,所以他便急急召魏寰入宮,爲的就是姜雲卿。
隻可惜,魏寰這人向來軟硬不吃。
越王說他廢了腿,哭訴魏寰與外人聯手折辱他,折辱皇室,魏寰就當着老皇帝的面兒,真的打斷了越王的腿,将坐在皇位上的老皇帝氣得暈了過去。
魏寰被宮内侍衛拿下,所有人都以爲她定然會被嚴懲,可誰知道老皇帝醒來見了她一面,不知道跟她說了些什麽,轉過頭來便放了她不說,還将越王直接下了獄。
魏寰在宮裏頭待了兩日,血雨腥風的鬧騰了一番,就大搖大擺的回了公主府,險些跌掉了所有人的下巴。
姜雲卿聽着魏寰說着她在宮裏的事情,沉默了片刻,才歎氣道:“越王現在恐怕氣得吐血。”
魏寰哼了聲:“本宮管他吐不吐血,他若在牢裏頭死了更幹淨,也省的本宮親自動手了。”
姜雲卿聽着魏寰的話,就知道她對赤邯皇室的人是真的沒什麽感情,提起魏家那些人時,她從來沒有半絲動容,甚至對她的弟弟和父皇,還不及她提起她在府中豢養的那些男寵時語氣來的好。
魏寰也沒管姜雲卿在想什麽,就直接說道:“對了,老頭子說想要見你。”
姜雲卿神色微頓:“你告訴他了?”
魏寰點點頭:“本是想多等幾日的,可是今兒個瞧見越王時沒忍住,而且老頭子的身體快不行了,我便幹脆趁着機會跟他說了你的事情。”
“老頭子知道安兒還留了血脈,激動的又暈了過去,還吐了點兒血,然後讓我明天朝會之後帶你入宮去見他。”
姜雲卿聽着魏寰的話,對還未曾見面的老皇帝突然多了絲同情。
瞧着魏寰說話這樣子,她确定皇帝是因爲知道了兒子有血脈後“激動”的吐血,而不是因爲别的?
姜雲卿說道:“見就見吧,早晚的事情。”
她既然決定留在赤邯,去争奪皇權,老皇帝那裏就是第一個越不過去的檻,她想要奪權,就先得有名正言順的身份,所以早去晚去都一樣,反正都是要走這一遭的。
魏寰哪怕早就知道姜雲卿不是那種臨陣退縮的人呢,可是瞧着她這麽坦然的樣子,依舊高興了不少,她說道:“那就行,你晚上好生歇息,明日一早跟我一起入宮。”
姜雲卿見魏寰起身想要回去,連忙叫了聲:“姑姑。”
“嗯?”魏寰回頭。
姜雲卿說道:“我今天見了池家和盛家的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