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劉家、嚴家兩府上下,除去嚴家長子嚴西元外,其他所有人滿門抄斬,與其近親盡皆發配充軍,一個不留!!”
劉彥聽着姜雲卿的話後,頓時激動的掙紮起來。
“你……你不能!!”
“你不能!!!……”
“我的事情和我府中之人無關,他們都不知曉,你不能……”
姜雲卿冷笑出聲:
“無關?”
“若無你庇護,劉家能得今日榮華?若無你縱容,你府中那些子侄敢做得出那麽多欺上瞞下仗勢欺人的事情?”
“之前沒動你,不過是因爲覺得嚴骁的事情跟你無關,嚴骁鼓動三皇子行刺姑姑的事情是他一人所爲,可如今看來,你和嚴骁不過是一丘之貉。”
“你既然有膽量敢勾結南梁之人,謀害陛下,就該知道會有什麽下場,不誅你劉家九族已經是仁慈,如今隻不過要你一門老小性命,你有何資格來說不?!”
“更何況,他們既然享受了你帶給他們的榮華富貴,就該承擔你犯錯之後應該承擔的責任。”
“你若覺得心痛,當初就不該出賣赤邯,和南梁勾結,更不該起謀害皇帝的心思!”
“要怪,就隻能怪你自己人心不足蛇吞象,明明擁有的常人難以企及的高位,别人沒有的權勢,卻還野心勃勃的肖想着不該去想的東西,所以害死了他們!”
姜雲卿說完之後,直接冷喝出聲。
“來人,将他拖下去!”
“我……”
劉彥張嘴就想要求饒。
他是真的怕了。
他原本以爲那個人告訴了他姜雲卿的身份,甚至給了他周全的計劃,甚至他就連後續姜雲卿會做的事情也猜到了大半。
劉彥看着那人所猜測的事情一件件的成真,看着姜雲卿一步步踏入朝堂,甚至隐有超過魏寰之勢,便更加相信那人曾經跟他說過的話。
劉彥相信他借着那人的智謀定然能夠扳倒了魏寰,掌握赤邯朝權,而且當初一步踏錯,他早就已經沒有了反悔的機會,隻能夠步步向前,硬着頭皮走下去。
劉彥想着,他隻要能夠扳倒了魏寰,趕走了姜雲卿,到時候再扶持個傀儡上位,他劉家便能夠繼續顯赫下去。
他隻以爲嚴骁之所以會入獄,是魏寰陷害所緻,甚至于嚴家有人背着他劉家和三皇子聯手,所以被魏寰抓住了把柄,才緻使一家老小全部入獄,可是他怎麽都沒有想到,嚴骁入獄根本就是一切的開始。
那個察覺了他們計劃,不肯實行被嚴骁錯手殺死的嚴家長子嚴西元還活着,而且魏寰和姜雲卿姑侄早就知道了這一切,甚至知道他們和南梁的計劃。
她們一直都知道他們的算計,一直都知道他們想要做什麽,可她們隻是眼睜睜的看着他一步步的錯下去,一直引而不發,不過是想要引他自己上鈎,引他動手去對付睿明帝,坐實了他的罪證而已。
劉彥怕了。
不僅僅是因爲他沒想到這世上怎麽會有這般心思恐怖的人,更因爲姜雲卿剛才的狠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