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且最關鍵的是,從魏寰所有的表現來看,好像隻有我留在這裏,才有可能幫她完成複仇的心願。”
姜雲卿說的有些亂,可是孟少甯他們都明白了她的意思。
姜雲卿皺眉了片刻,才又繼續說道:
“後來她給我送男人,入宮之後更是特别留意我和璟墨之間的事情,甚至于還讓人在我們的飯食裏面下催孕藥,以及助孕的東西。”
“她好像很急于的想要我懷上孩子,而這個孩子,應當也和她想要複仇有關系。”
孟少甯聽完姜雲卿的話後,很快就理解了她想說的東西:“你是說,遮掩你脈象,讓你沒有察覺到懷孕的東西,和魏寰有關?”
“不。”
姜雲卿皺眉:“我覺得應該是和拓跋一族有關系。”
左子月在旁聽着他們的話,一直未曾開口說話,此時聽到姜雲卿的話後,突然說道:“等等,你剛才這些話的意思是,你你體内有拓跋一族的血脈?”
姜雲卿點點頭:“左大夫知道拓跋族的事情?”
“知道一點兒。”
左子月有種恍然大悟的感覺:“難怪了。”
“什麽難怪?”君璟墨見狀連忙問道,“你知道雲卿的身體是怎麽回事了?”
左子月點點頭:“有點猜測,但是到底是不是真的我也不太清楚。”
“我父親當年給我留下過一本醫書和一本傳記,上面記載了很多疑難雜症,以及一些比較罕見的事情。”
“我曾經在那本雜記上看到過,拓跋一族的血脈與常人不同,特别是王族純種血脈,就是拓跋族未曾與外人交歡污染過的血脈,生下來的孩子男子天生神力,而女子則是生來便有溝通異獸的能力,而且其中有極爲微弱的機會,還有可能會覺醒拓跋一族的預知之能。”
“拓跋一族隐世而居,極少有人會在外間走動,而且據說拓跋一族守護着永生之秘,拒絕所有外人踏入他們的領地,沒想到這赤邯居然留有拓跋血脈的人。”
姜雲卿聽着左子月的話,也沒覺得奇怪。
當初晨妃是拓跋族王女的事情,應該隻有很少的人知道,後來她借着機會曾經在赤邯朝中也試探過。
那些人知道魏寰的過去,卻是鮮少有人知道當年魏寰會經曆那些,和拓跋一族有關,而且幾乎也沒有人知道,睿明帝當初最寵愛的晨妃是拓跋一族的人。
甚至于在赤邯朝中,有許多人壓根就不知道“拓跋”這姓氏代表什麽。
赤邯這邊尚且如此,對拓跋一族的事情知之甚少,就更别說外面的人了。
恐怕外面的那些人裏,根本就沒幾個人知道這赤邯皇室之中還有拓跋一族的血脈留存着,更無人知曉,如今的赤邯新帝,留着已經被滅了族的拓跋皇室的血。
姜雲卿看着左子月問道:“那傳記裏面還寫了什麽?”
左子月說道:“寫的不是很多,不過曾經提起過一句。”
“拓跋一族純種血脈的孩子,與普通孩子不同,她們雖然也是十月懷胎便能降生,但是生來便帶奇特能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