君璟墨沉聲道:“出了永臨關,便有人接應,到時候麻煩小舅送雲卿回京城。”
“那你呢?”孟少甯問道。
君璟墨抿唇未曾說話。
孟少甯微眯着眼:“你想返回皇城去找魏寰?”
君璟墨對姜雲卿的在乎他很清楚,若無其他事情,君璟墨也絕不會把姜雲卿的安危交托給旁人,而這種情況君璟墨托他送姜雲卿回大燕,孟少甯隻消心中微轉就知道了君璟墨的打算。
他沉聲說道:“你是擔心雲卿的情況,想要去找魏寰,查清楚拓跋一族的事情?”
君璟墨知道孟少甯心思敏銳,所以也沒有瞞着他,點點頭說道:
“對。”
“如今拓跋一族已經滅族,這整個天下就隻剩下魏寰和雲卿兩個人體内,還流着拓跋族王室的血脈。”
“當初魏寰找上雲卿之時,便一門心思的認準了雲卿,好像她早就知道雲卿一定能夠幫着她複仇,或者是雲卿身上有她想要的東西的。”
“她畢竟是拓跋族王女之女,而且當年拓跋一族未曾滅族之前,她也曾跟那些人有過來往,所以魏寰一定知曉拓跋族内的隐秘和那所謂神印的情況,否則她也不會那般強硬的想要将雲卿留在赤邯。”
君璟墨說道這裏聲音頓了頓,才有些陰沉的說道:
“雲卿如今的情況我不放心。”
“她自身虛弱本就危險,更何況腹中還有孩子。”
“雲卿向來對自己要求極高,更不可能任由身邊有這種死穴一樣的東西留着,而且小舅應該也知道我們處境,回去大燕之後未必就全然安全。”
“我自然會拼盡全力去護着她和孩子周全,可是如果不弄清楚拓跋族的緣由,等回了大燕之後,她若是出現什麽其他的情況,到時候該怎麽辦?”
君璟墨和孟少甯其實是有些惺惺相惜的,而且他也知道孟少甯對姜雲卿的關心,所以在他面前沒有什麽保留。
姜雲卿對于君璟墨來說,就是他的命,是他的一切。
他甯肯自己處于險境,也不願意讓姜雲卿去冒半點風險。
那拓跋族的事情實在是太過詭異,那胎記和死穴更是如同懸挂于頭頂的利劍,讓他心中難以安甯。
雖然姜雲卿和左子月都說,那胎記會随着孩子誕生之後便散去,死穴便不再是死穴,可如果有什麽萬一呢?
君璟墨冒不起風險,更不敢拿姜雲卿和她腹中的孩子冒險。
君璟墨對着孟少甯沉聲說道:
“我不想讓雲卿冒險。”
“如今最好的辦法,就是去見魏寰,隻要抓住了她,從她口中知道拓跋一族的隐秘,查清楚那所謂的神印到底是什麽,甚至知道她當初爲什麽一定要留雲卿在赤邯,就能保證雲卿的安全。”
他說完後才擡頭看着孟少甯說道:
“我想要返回皇城,但是雲卿這般情況不适合繼續留在中州。”
中州雖然有孔吉仁在,可是韓葉等人也在這裏。
如果換做是以前,君璟墨或許還能放心姜雲卿一個人留在這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