孟少甯和伏猛趁着裏面打鬥起來的時候,一邊小心翼翼的朝外挪動。
孟少甯把剛才伏猛的動作看了個清楚,有些無語的扭頭道:“你刺激他幹什麽?人都要死了,也不讓他好生咽氣?”
伏猛手指扣在手腕上十分服帖的短弩上,護着孟少甯朝着外面走。
聞言,伏猛滿臉無辜的說道:
“四爺之前不是說過嗎,對死人要仁慈一點。”
“他都快要死了,我總不能讓他到死都不知道自己做錯了什麽,要不然他抱着遺憾而亡,恐怕去了九泉之下也過不了那奈何橋。”
孟少甯瞧着伏猛一副“我是在好心幫他”的模樣,不由白了他一眼。
“他的确是過不了奈何橋,但那肯定是被你氣的。”
伏猛若是不刺激那陶營,那陶營指不定還能多活一會兒,可現在倒好,直接被伏猛給氣死了。
死不瞑目大概就是那個陶營這種了。
伏猛聞言嘿嘿一笑,也沒有跟孟少甯辯駁,隻是一腳将突然靠近過來的其中一個禁軍給踹飛出去,眼見着那人一頭撞在茶寮的梁柱之上摔暈之後。
伏猛這才在旁人發現之前,佯裝害怕的模樣抓着孟少甯尖叫了一聲,兩人就快速朝着外面的人群裏面沖了出去。
等到了外面,伏猛才扭頭看了眼早已經斷氣的陶營,啧啧嘴道:“四爺,這小小姐給咱們的藥果然好用,比先前左子月配出來的那什麽軟筋散厲害的多。”
那個陶營雖然沒跟他交過手,可是伏猛卻能看得出來他内力不弱,雖然算不上什麽頂尖高手,可是對付幾個禁軍還是綽綽有餘的。
可是之前孟少甯趁着倒酒時不過丢進那酒裏一點點姜雲卿給的藥粉,幾息之間,那陶營就内力全消成了個廢人。
如果陶營内力還在的話,就算今天逃脫不掉,也能多掙紮那麽一會兒,怎麽會像是剛才那樣輕而易舉的就被韓葉帶來的禁軍的人取了性命。
孟少甯揚揚眉毛:“你也不看看是誰給的東西。”
孟少甯雖然自己不怎麽懂醫毒之術,但是以前在孟家的時候,他也曾經聽姜雲卿自己說起過。
她在醫術上面的造詣雖然還行,可是擅長毒術卻更多過醫術。
姜雲卿往日在孟家的時候,除了搗鼓她那些“大補丸”之外,大多的時候都在配置毒藥和一些稀奇古怪的東西,而所有孟家的人身上也都帶着她給的避毒之物,還有一些防身用的毒藥之類。
單論用毒和坑人的玩意兒,左子月比不上姜雲卿。
伏猛見着孟少甯一副與有榮焉的樣子,忍不住扯扯嘴角,什麽時候會弄這些陰損玩意兒也值得炫耀了?
伏猛朝後看了眼,問道:“四爺,接下來怎麽辦?”
孟少甯說道:“讓我們的人出來,拖住他們。”
場面既然亂了起來,就越亂越好,最好讓整個永臨關都不得安甯。
伏猛知道孟少甯的意思之後,點點頭,就連忙朝着四周一揮手,嘴裏連帶着發出一聲低嘯聲,就見到不遠處突然湧出了不少人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