來時說好的是來救魏寰的,可是如今在齊文海口中卻成了,讓燕帝選擇一個人跟他們回去,而無論燕帝放的那個人是誰,都将是他們的陛下,赤邯的新皇。
如果燕帝讓姜雲卿跟他們回去,讓她去當赤邯女帝,難道他們也要認下來嗎?!
“齊文海,你胡說什麽,陛下才是我們的皇,姜雲卿怎麽能跟着回去?!”
闵敬元臉色難看至極,張嘴說道。
齊文海沉聲道:“她爲什麽不能?”
“太上皇親手所寫的遺诏,清清楚楚的封了姜雲卿爲皇太女,更将赤邯虎符焚月令交給了皇太女保管。”
“她是太上皇親封的儲君,更是赤邯将來的皇,就算如今回去,也是名正言順的皇位繼承人!”
“你!”
闵敬元臉上出現怒色,張嘴就想要反駁。
當初姜雲卿分明是哄騙了睿明帝,利用了魏寰和睿明帝之間的仇恨,才将那焚月令弄到了手中而已。
至于那遺诏,睿明帝更是寫出來膈應魏寰的,他們所有人都清楚。
可是還沒等他開口,齊文海就直接厲喝出聲:
“闵大人!”
齊文海聲音極大,讓得闵敬元一愣,然後就聽到齊文海沉聲說道:
“闵大人,你是太上皇親封的輔政大臣之一,你别忘了你自己的身份,也别忘了我們這次來是做什麽的。”
“赤邯需要一個皇帝,朝中也需要有人主持大局,我們這次的目的,就是帶陛下回去,除此之外,其他任何事情都是小節!”
齊文海說完之後,冷聲道:
“你屢次這般無禮開口打斷我與燕帝陛下說話,還請你去外間候着。”
“等我和燕帝陛下說完話後再去尋你,免得叫人笑話我赤邯之人沒有規矩!”
“齊文海,你!”闵敬元鐵青着臉。
齊文海寒聲道:“闵大人還是想清楚再說話的好。”
闵敬元緊抿着嘴唇,看着眼色冷漠的齊文海,觸及他眼底的寒意和警告之色。
原本被怒氣沖了腦子,覺得齊文海出爾反爾甚至想要謀害魏寰,險些口不擇言的闵敬元如同被一盆冷水當頭潑下來,瞬間清醒了過來。
他對着齊文海的眼神,猛的就打了個激靈,陡然想起之前來時齊文海跟他說過的話。
齊文海說,君璟墨和姜雲卿都是十分難纏之人。
他有辦法能夠救魏寰,可是前提是讓他來了之後不要随便開口。
齊文海說他會安然無恙的将陛下從燕帝手中帶回去,也會解了赤邯這次困境。
闵敬元緊緊握着拳心,想要說留下來不會再開口。
誰知道那邊君璟墨有些厭煩兩人吵鬧,面露不愉的說道:“你們若是想要吵架,可以回永臨關去,而不是在這裏,我沒功夫聽你們二人争執。”
齊文海連忙道:“燕帝陛下,闵大人情緒激動,煩請你的人先将他帶出去。”
君璟墨見狀揚聲道:“來人。”
張集就守在門前,聞言直接進來,“主子。”
“将這位闵大人帶出去,在外面候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