姜雲卿頓時滿臉好奇。
“居然這麽離奇,是二哥自己纏着的?”
“可不是。”
穗兒笑着的眼睛都彎了起來。
穗兒每次想起孟祁做的那些事情,就忍不住的發笑。
“當初那蕭家原是準備給蕭小姐定别的親事的,對方是個伯爵家的嫡次子。”
“可是咱們家五公子聽說了這事兒之後,自己個兒帶着庚貼跑去人家府上提親,還堵着上香歸來的蕭小姐,纏着非要人家嫁給他不可。”
“當時在場的人可多了,可五公子卻是半點都不害臊,非說是什麽救命之恩,以身相許。”
“二夫人老說,蕭小姐是那日被五公子弄的羞得沒法拒絕才答應的這樁婚事,五公子生怕蕭小姐反悔,就等着小姐您回來便大婚呢。”
姜雲卿聽着穗兒的話後,對孟祁的這段感情史簡直好奇的不行。
孟祁居然會當街“求愛”,也不知道是什麽情形。
姜雲卿笑着道:“這熱鬧我可不能錯過,回頭記得跟我好生說說五哥和五嫂的事兒。”
穗兒抿嘴淺笑:“好。”
姜雲卿笑得眉眼彎彎,扭頭對着陳滢:“那你呢,阿滢。我記着你和魏卓的婚事就定在上個月,應當已經完婚了吧?”
“當初本來是要參加你們的大婚的,可誰知道遇到了這麽多事情,倒是錯過了,等回去安頓好了之後,我定要給你補上一份賀禮……”
陳滢聽着姜雲卿的問話,頓時身形微僵,緊抿着嘴唇低頭不言。
穗兒則是臉色微變,拉着姜雲卿的手低聲道:“小姐!”
見陳滢臉色泛白,穗兒連忙道:“小姐,二夫人還在府裏等着呢,咱們趕緊回去吧。”
姜雲卿雖然眼睛看不見,可不代表她感知也出了問題,而且眼瞎不代表心瞎。
她怎麽可能會察覺到不到穗兒顧左右而言其他。
姜雲卿頓時皺眉:“出什麽事了?”
她記得當初她出事之前,魏卓和陳滢就已經定親了吧?
他們的婚事就安排在她和君璟墨的大婚之後幾個月,後來要避過新帝繼位,京中又出了那麽多事情,便又往後推了一些,聽徽羽說是定在了上個月。
如今陳滢這般模樣,是婚事出了問題?
陳滢眼圈有些紅,見穗兒臉色遲疑,欲言又止的模樣,故作輕松的笑着道:“做什麽露出這般模樣來,又不是什麽不能說的事兒。”
她聲音帶着輕松:
“雲卿姐,我跟魏卓的親事取消了。”
姜雲卿沉聲道:“爲什麽取消?”
她可是很清楚,魏卓對陳滢是真的,而陳滢對于這樁親事也是歡喜的。
當初确定了陳滢心意,爲了定下這樁親事,她和君璟墨還出了不少力。
好端端的,爲什麽會取消?
陳滢緊抿着嘴唇,低笑了笑:“就是取消了呀。”
她揚唇笑起來,隻是笑意之中帶着難以掩飾的苦澀。
“以前我年幼不懂事兒,總覺着喜歡一個人,便要嫁給他,隻要他對我好,不管他身後家族如何我都甘願與他一起。”
“可是後來我才發現我想的太簡單,嫁娶之事哪裏是喜歡二字就夠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