姜雲卿臉色森寒。
她就說,以陳滢的性子,如果不是魏卓的過錯,她無緣無故的怎麽可能會退婚?!
姜雲卿寒聲道:“那魏家之人将阿滢當成了什麽?!”
陳滢是世家貴女,陳家千嬌萬寵的明珠,論身份這京中有幾個女子能比得上的。
不說其他,單論身份,魏卓哪怕擔任了禁軍統領,與陳滢定親也依舊是他高攀,畢竟世家之所以爲世家,講究的就是一個傳承底蘊,家世人脈。
魏卓雖然是新貴,可家世底蘊卻遠遠不如陳滢,陳滢于他來說隻能是下嫁。
若是換成其他家族,遇到這般幸事高興都來不及,怕是恨不得能将陳滢捧在掌心裏奉着,可是這魏家居然膽大包天,敢用這種無恥手段逼迫陳滢就範。
他們當他們是什麽東西?!
姜雲卿臉上滿是沉厲之色,對着雖然道:“魏卓呢,他怎麽說的?”
穗兒低聲說道:“魏統領自然是不願意退親的。”
“那天事發之後,魏統領清醒過來便下令想要打殺了那女子,陳家丢了臉面也沒有攔着。”
“事後魏統領從魏家搬了出來,在陳家之外守了三天三夜想要求得阿滢小姐原諒。”
“陳尚書原是氣魏家鬧出的事情的,可是後來見魏卓态度足夠誠懇,而且也是因爲被人算計才鬧出那般亂子,顧及阿滢小姐的閨譽,所以就放了他入府。”
“當時阿滢小姐雖然氣怒,可是退親之說也不過是怒極之言。”
“陳家原是想要和魏統領商量着将此事遮掩過去,等到京中平息下來,魏統領處置好自家的事情之後再來談他和阿滢小姐的親事,可誰曾想一波未平一波又起,魏家那頭又出了别的亂子。”
姜雲卿聽着穗兒的話,沉聲道:“當日那個女的沒有死?”
魏家既然敢算計魏卓,甚至膽大包天在陳家弄出那般亂子,絲毫不顧忌魏卓的名聲和前程,擺明了就是想要将魏卓抓在手裏。
這般情況之下,他們怎麽可能不防着魏卓,讓他那般輕易就處置了他當日在陳家的“污點”。
而且陳滢的性子直率單純。
如果隻是魏卓被人算計,與人有了夫妻之實,她或許會氣,會怒,卻未必會真的退親。
畢竟魏卓和她的婚事所關系的不僅僅是她一個人,還有整個陳家。
可是如今陳滢那般笃定的說她跟魏卓完了,甚至已經讓陳連忠去退了親,那問題肯定是出在魏卓身上,而以魏卓的脾性,能讓陳滢這般失望甚至決絕的,就隻有一個可能。
那天和魏卓在一起的那個女人沒死。
不僅沒死,她還鬧出了别的事情。
穗兒點點頭回應了姜雲卿的話:
“魏家那一日趁亂将那個女子藏了起來,用一個丫環代替了那人被處決,過了兩個月後那女子再次現身時,已經懷上了身孕。”
“魏家的人說那個孩子是魏統領的,魏統領不肯留她,魏家的人就領着那個女子和腹中的孩子找上了陳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