魏卓被陳滢的話說的呆住:“阿滢……”
“你别叫我!”
陳滢指着他時,氣得聲音發抖。
“你要和魏家斷絕關系,那是你的事情,你要處置這個女人,那也跟我沒有任何關聯。”
“你如今當着所有人面前說出來是想表達什麽,告訴所有人你對我情深似海?還是想要告訴所有人你爲了我背棄家族,歹毒狠辣,爲了我逼不得已做出違心的事情?”
“你到底是要逼我原諒于你跟你在一起,還是想要我替你承擔你自己不願意承擔的罪名,落得一個毒婦之名?!”
魏卓急聲道:“我沒有!”
“沒有?!”
陳滢對着眼前這個男人時,從未有過的寒心。
“魏家算計你時,你忍了。”
“魏家借你手辱我陳家時,你還是忍了。”
“你如果想要斷了這份關系,早做什麽去了,卻偏偏要選在今日?!”
“還有這個女人……”
陳滢嘶聲說道:
“五個月前,你和她就已有苟且,你們在我生辰宴上鬧出醜事,讓我丢盡了臉,你若想處置她早處置了。”
“就算那時候你是被魏家所騙,被他們換走了人。”
“可是後來呢?!”
“她懷着身孕跪在我陳家府門前逼迫我的時候你在做什麽?她口口聲聲哭訴哀求讓我留她性命别對你的孩子趕盡殺絕的時候,你又在幹什麽?”
陳滢指着魏卓說道:
“你如果真想處置她,又何必等到現在?”
“你如今說你爲了我斬斷親緣,弑殺親子,魏卓,你将我置于何地,又讓我往後如何爲人?!”
陳滢氣得滿目是淚,望着魏卓時候再無半點情誼。
“我以爲你隻是不夠在意我,我以爲我在你心中隻是比不過你的前程仕途,可是如今我才發現你竟是這般自私涼薄的人。”
“你顧全着你的孝名,顧全着你的官聲,卻從未想過我的處境,你苦苦糾纏,一再相逼,你到底是在意我,還是在意你自己所以爲的你對我放不開手的深情?!”
“我告訴你,我和我沒有将來了!”
“我陳滢就是嫁豬嫁狗,嫁乞丐嫁懶漢,也絕不會嫁給你!!”
魏卓被陳滢罵的臉色慘白。
他上前想要抓陳滢的手,想要解釋,可是陳滢卻是後退幾步,直接走回了姜雲卿身旁,而石海他們怕魏卓失手傷了姜雲卿,直接“唰”的一聲抽出佩刀擋住了魏卓。
“皇後面前,豈容你放肆!”
魏卓失聲道:“阿滢,你聽我說,我沒有……”
“夠了!”
一直未曾開口的姜雲卿轉身抱着陳滢出聲:
“魏統領,我敬你是朝中之人,才不願跟你撕破臉面。”
“可是你若繼續得寸進尺,拿着你所謂的深情來惡心阿滢,那就休怪我對你不客氣。”
姜雲卿看不清楚東西,卻也能聽到外間那些嘩然的議論聲,還有不遠處那女人的嘤嘤哭泣聲。
姜雲卿側身擋住陳滢,能感覺到她身形發抖像是在哭,那壓抑至極從喉間溢出的抽泣聲,讓得姜雲卿心中戾氣橫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