君璟墨聽着姜雲卿的話,倒是想起來那個岑晖來。
朝中好像的确是有這麽一個人。
那時候李豫跟他之間還沒起嫌隙,也未曾因爲皇位對他生出逆反之心。
他那時隻想着能輔佐李豫登基,全了跟先帝的那點“情誼”,他在朝中替李豫則選輔政之臣時,姜雲卿便曾經跟他說起過文昌伯的這個長子。
他也曾動了心思,想着尋個機會考校一番,若真能行就放在李豫身邊當個輔臣。
隻是人算不如天算,後來李豫跟他翻臉,他又自己當了皇帝,再加上中間出了那麽多事情,他倒是一時忘記了這麽個人了。
君璟墨想了想說道:“如果岑晖真有你說的這麽好,讓他當一個戍衛營小統領倒是的确可惜了。”
文昌伯府家教森嚴,從不依附任何人,而岑晖也性格剛正,由他來當禁軍統領,倒是不錯的選擇。
君璟墨說道:
“晚些我會讓人去查查他如今的情況,若合适,便定他了。”
姜雲卿點點頭:“如果你能定下岑晖當禁軍統領,倒是也能繼續啓用文昌伯。”
君璟墨如果一年後當真要起兵南梁,到時候将帥定然需要很多,文昌伯年輕的時候也是一代名将,如今也不過才五十出頭,上了戰場依舊是猛将。
元成帝當年因爲這皇位來的不那麽正當,對先帝時期的一些老臣都是格外忌憚,上位之後就陸陸續續的将那一批老臣全部閑賦,如果君璟墨能夠一一啓用,必定能得了那批老臣子的心。
君璟墨也明白姜雲卿的意思,點點頭:“此事我會放在心上。”
他攬着姜雲卿說道:“你如今有孕在身,别太操心外間的事情,朝中那些事我會處理好,你好好将養身子。”
“我已經下令讓禮部将登基大典和封後的事情放在了一個月後,到時候你還得現身與我一起。”
“典禮繁瑣,哪怕我已經讓他們削減了其中儀程,可前前後後估計也得大半日的時間,所以這一個月時間,你要好好養着,免得到時候身子吃不消。”
姜雲卿聞言好奇:“這麽快就定下來了?”
君璟墨點點頭:“沒辦登基大典,總有那麽一兩個不死心的,而且外公和南疆的人那邊借口要參加完我的登基大典之後才回去,我怕拖的時間長了生出變故,所以早辦早好。”
要不是顧忌着姜雲卿如今的身體不合适,他還想将登基大典挪的更近一些,也好早早打發了南疆的人。
姜雲卿聽君璟墨提起南疆的事情,突然想起之前去張家的時候,張閣老跟她說起南疆聖女的那事,問道:“南疆的人這次來是爲了什麽?”
君璟墨神色淡聲道:“還能爲着什麽。”
“我當初還隻是攝政王的時候,他們就已經想着要借我之力護南疆周全,跟大燕拉攏關系,如今我當了皇帝,便想要我報答當初他們相扶之恩。”
“南疆這次來京是想要跟大燕和親,将南疆聖女嫁入宮廷爲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