姜雲卿見君璟墨疲憊,便讓南宮淮扶着他躺在床上休息一會兒。
而她則是跟左子月走到了門外,等站定之後,左子月就說道:“想來以血引蠱的辦法是不成了。”
姜雲卿說道:“也不是不成,至少能證明殷瑤依的心頭血對璟墨體内的那隻蠱蟲的确有效果,等回頭再試試别的辦法。”
左子月挑眉:“還用燕帝試?”
剛才君璟墨心蠱突然反噬時,姜雲卿的臉色可是極爲難看的。
這“試藥”的東西誰也不知道會有什麽後果,她舍得讓君璟墨再去涉險?
姜雲卿聞言沉默了片刻,才說道:“聽聞這次來京的南疆之人,人人體内都培育的有蠱蟲,而以殷萬生和殷藍爲最。”
葉三剛才守在門外并沒有入内,所以姜雲卿他們出來之後說的話他直接聽了個清楚。
葉三心中微轉,就明白了姜雲卿的意思,他在旁說道:“娘娘是想要去抓殷藍回來試藥?”
殷萬生是南疆的族長,如果不想徹底撕破臉就動不得,而且雖然他們對殷萬生沒有好感,可他畢竟是君璟墨的外祖,當初也救過君璟墨性命,抓回來試藥終究有些不好。
可是殷藍就沒這顧慮了。
她本就對君璟墨下過手,跟他們沒什麽恩情可言,而且将她帶回來,也正好給殷瑤依做伴不是?
姜雲卿點點頭:“不得已的話,也隻能請她走一趟了。”
葉三說道:“屬下明白,稍後會去鴻胪館那邊走動走動,尋個機會将人帶出來。”
姜雲卿跟兩人說了會兒話後,南宮淮便也出來了,讓他們先行離開後,她才返回了房中。
房間裏,君璟墨微閉着眼靠在床上小憩,聽到她腳步聲時,便睜眼看着她。
“雲卿,過來。”
姜雲卿走到他身邊,被他拉着坐在床邊。
君璟墨伸手撫着她眉心說道:“别發愁了,這心蠱在我體内已經十幾年了,早先強行壓制的痛苦我都熬過來了,更何況如今有你在我身邊,它便會一直安靜下去。”
“若真的勢不可爲也沒關系,反正有這東西也好,能讓我們同生共死,永不分離。”
姜雲卿聞言拉下他的手說道:“我不是不願意跟你同生共死,而是不想将生死放在這種無法控制之物上。”
她替君璟墨輕按着虎口,緩解他體内的隐痛,然後低聲道:
“殷萬生之前應該沒有跟我們說實話,殷瑤依體内的那隻蠱母恐怕不僅僅能夠幫你除了心蠱,而且還有牽制你體内心蠱的能力。”
“方才你也瞧見了,隻是取了她幾滴心頭血而已,就能讓得你體内心蠱這般躁動,甚至被其操控。”
“如若有一天他們想要借此爲難你,單憑殷瑤依一人便能逼得你被心蠱所困,由得他們任意施爲。”
姜雲卿從不願意将軟肋放于他人之手,更何況是攸關君璟墨性命。
她想着将殷藍擒過來,看能否從她身上找出破解南疆蠱術的辦法,從而取出君璟墨體内的心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