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是……”穗兒滿臉的糾結。
姜雲卿伸手拿過那手串輕敲了她一下說道:
“行了,别可是了,你家小姐我什麽時候會做自找麻煩的事情?”
“方才給她服用的那軟筋散的解藥裏頭摻了别的東西,他們如果遵守諾言,好生的留在京城等到登基大典之後,将蠱母取出來給我就算了,可如果他們敢做什麽不該做的事情,那殷瑤依不會有命活着離開京城。”
“璟墨早已經在鴻胪館外安排了禁軍駐紮,城門附近更是無數人守衛,南疆的人若不得他允許,就算是插着翅膀也飛不出去,所以你别操心了。”
穗兒聞言睜大了眼睛,嘴巴張大仿佛能塞個雞蛋進去。
陛下做的那些事情也就算了,她不知曉不奇怪。
可是小姐是什麽時候把藥換了的?
她一直跟在姜雲卿身邊,可謂是寸步不離,她怎麽不知道那軟筋散的解藥被摻了東西?
姜雲卿沒好氣的睨了滿臉懵逼的穗兒一眼。
“軟筋散的解藥無色無味,添加了東西後多了一味香甜。”
“你學習醫毒之術也有一年多了,連這麽簡單的毒物都辨别不出來?”
“我當初給你留下了我所有學習醫毒之術的心得,更是手把手教過你制毒,結果你還什麽都不知道,出去可别說是我教的,免得你師祖棺材闆都壓不住,夜裏爬出來掐死你!”
穗兒聞言“嘿嘿”一笑,撓撓後腦勺:
“奴婢這不是正在學嗎,隻是這玩意太難了,奴婢天賦有限,沒小姐聰明……”
姜雲卿聽到穗兒的話翻了翻眼皮:“淨胡扯,懶就懶了,拍馬屁沒用,明兒個自己将藥王真經篇抄寫三次送到我房中,我親自檢查!”
“啊?!”
穗兒瞬間苦了臉,低聲道:“小姐,奴婢最近事兒多的很,明兒個還要進宮跟内侍監的人準備你封後時要穿的鳳袍呢,沒時間抄書……”
“别廢話,鳳袍有内侍監的人監制用不着你去,你好生在府裏寫你的藥王篇,記得明天晚飯之前交給我,要是完不成,就禁足五天,抄寫五十次!”
姜雲卿說完之後,完全沒去管穗兒瞬間苦逼的臉色,直接轉身就走。
身後穗兒頓時哀嚎出聲:“小姐,你不能這麽對奴婢……”
見姜雲卿沒有回頭,穗兒跺跺腳連忙朝着姜雲卿追了過去,嘴裏一邊求饒,一邊纏着姜雲卿讓她收回成命。
姜雲卿心中失笑不已,嘴裏卻沒有松口,隻是帶着癡纏不止的穗兒去了徽羽那裏。
左子月之前替徽羽療傷到現在已有差不多十日,徽羽身上的傷勢恢複還算不錯,那些原本化膿的傷口已經開始愈合,而她被打斷重新接骨的右腿骨頭也開始生長。
見徽羽已經能被人扶着坐起身,臉色也不再是如當初那般灰敗蒼白。
姜雲卿松了口氣說道:“感覺怎麽樣,傷口可還疼的厲害?”
徽羽搖搖頭,“小姐别擔心,奴婢已經不疼了,而且傷口也恢複的挺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