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們都看得出來,這個大燕的皇後脾氣不怎麽好。
誰都不想讓自己成了那出頭鳥,變成了這些人的劍俠亡魂。
左昌明此時也亂了心神,他臉上慌亂,眼中更是失措。
姜雲卿卻是看向地上吓得早已經失禁的左岩,冷聲道:“繼續說。”
“說,說什麽……”
左岩茫然了片刻,一時沒反應過來,等撞上姜雲卿漆黑的雙眼時,才瞬間驚醒過來,連忙說:
“我,我說,今天的事情都是三爺指使我做的,他讓我故意跟南宮公子說起密室的事情,引他好奇詢問,後又故意将他引到了密室附近遊走了幾次,讓人以爲他對裏頭的東西肖想。”
“然後三爺不知道從哪裏弄來的鑰匙,讓我偷偷進入密室之中将東西取出來,交給早就等在外面的人,我怕被人察覺是我做的,還故意将密室之中弄亂,又從裏面破壞了密鎖。”
“三爺給了我一千兩銀子,還答應事後将我從藏書閣裏調出,給我安排一個來錢的好差事……我,我隻是一時貪财,才會答應幫三爺嫁禍南宮公子……”
“燕後娘娘饒命……大公子,大公子饒命!”
左岩看出了姜雲卿的狠絕,不敢有半點隐瞞,将所有的事情交代了個幹淨。
左昌明幾人的臉色瞬間灰敗了下來,而姜雲卿則是上前将包袱裏的東西翻開,取出裏面攤開的冊子,冷聲道:“不過是些尋常醫書,真正的傳承應當是被他們藏起來了。”
左子峥聞言頓時滿臉怒色:“三伯,你瘋了,你爲什麽要這麽陷害燕後他們?”
左昌明嘶聲道:“爲什麽?你說爲什麽?!”
“你和你爹害死了我父親,害死了寒兒和我大哥,搶走了本該是我們的家主之位,卻護着左子月那個妖魔,你恨不得能将你們抽筋扒皮,讓你們不得好死!!”
左子峥臉色有瞬間扭曲。
姜雲卿冷聲道:“何必跟他們多言,不過是喪家之犬最後的嘶吼。”
“那左家的傳承我不方便插手,你将人帶回去自行審問吧,那般秘辛之物他絕不會假手他人,而且如若隻是爲了嫁禍給你們父子,那些東西很有可能還在他們身邊。”
左子峥聞言連忙說道:“多謝燕後!”
他伸手喚人過來,準備将左昌明等人帶着離開。
左子峥雖然厭恨左昌明他們的手段,卻也知道姜雲卿說的有道理,那左家的傳承絕不能丢,哪怕他和他父親願意接納外間弟子,讓左家醫術得以傳承,可是有些東西卻是左家立足的根本。
要真是被左昌明給毀了,或者是傳揚了出去,那對左家來說可是天大的禍事。
主家一脈的人連忙上前擒拿左昌明,卻不想就在這時,左昌明卻是突然暴起,手中朝着迎面而來的這些人揮灑了些白色粉末之後,就直接朝外逃竄而去。
姜雲卿反應極快,在他剛一動手時,就直接揮手兩根銀針刺入了他膝蓋骨中,緊接着輕點地面瞬間到了他身邊,掌風揮散了那些粉末後,就一把朝着跌在地上的左昌明抓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