雲卿聞言想了想:“能傳出去最好,就算傳不出去,咱們和京中斷了聯系已有數日,徐鶴他們應該也會有所察覺。”
“我身上的傷勢還沒痊愈,估計還要再養兩天,照理來說司徒宴應該不會在這裏對你下手,可是爲了以防萬一,這兩天你小心一些,别去招惹于他。”
司徒钊點點頭道:“知道了,師父。”
……
許一回去之後,還擔心了許久,怕司徒钊和雲卿再起争執,可後來下人回報,那師徒二人的确有争執,可沒多久就和好如初。
許一讓人留意了許久,見真沒惹出什麽亂子,他這才回了司徒宴那裏禀報消息。
“殿下,您說的果然沒錯,九皇子和雲先生好像已經沒事了。”
“下面的人見着九皇子和雲先生說說笑笑的,入夜時也還沒李戡,看樣子好像關系恢複如初了。”
司徒宴聞言先是松了口氣,可是想到雲卿跟司徒钊說笑的模樣,眸子裏卻又忍不住的沉了幾分。
許一原還想着戴罪立功,可見着自己說完了之後,司徒宴的臉色卻沒好到哪裏去,他連忙低聲道:
“殿下,您怎麽了?”
司徒宴搖搖頭,“沒什麽,那些東西雲卿那邊可收下了?”
許一回道:“全部收下了。”
“聽那邊的人說,雲先生命人将東西全部搬進了房中,一件都沒留下,看那樣子,像是想要帶回京城的。”
司徒宴聞言低笑了聲:“她倒是個精明的。”
雖然他隻跟雲卿打過一次交道,可是在來玉霞觀之前,他和雲卿卻已經神交已久。
那個人聰明至極,心胸極大,眼界更不是一般人可比。
老九如果不是好命碰到了雲卿,就算再給他幾十年時間,他也未必能夠一路走到今日地步。
那人不重名利,不重錢财,若是尋常之時,以她的脾氣怕是會直接将那些東西全數扔了出來,可如今她卻全部收下,恐怕是想着拿他送去的東西給他那位九弟鋪路。
司徒宴想起這段時間下面之人來報,司徒钊手中生意屢屢遭到阻擊,九皇子府财政有些入不敷出的事情,臉上笑容更盛了一些。
許一看着自家主子一會兒笑一會兒怒的樣子,忍不住打了個寒顫。
他家殿下這是着魔了吧?
怎麽一旦跟雲先生有關的事情,他就變得這麽奇奇怪怪的?
許一抖了抖身子,才說道:“殿下,京裏頭那邊來信,說是陛下已經起了立太子的心思。”
“太傅讓人傳話,讓您盡早回京。”
司徒宴笑容頓收,轉過頭看着他:“什麽時候的事情?”
之前廢太子因爲謀逆之事被處斬之後,朝中儲君之位就一直空懸。
朝裏那些大臣多次上書請立太子,更曾言辭懇切以江山社稷爲要挾,可是每一次他那父皇都會以各種理由推拒,或是置之不理。
這一次怎麽會突然起了立太子的心思?
許一說起正事時,臉上已經沒了嬉笑之色,正色說道:“好像是因爲這次在玉霞觀中遇刺的事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