司徒钊眼底滿是嫉恨和不甘,伸手抓着雲卿的胳膊怒聲道:
“爲什麽?”
“我有哪一點不如司徒宴!”
“他答應了你什麽?權勢,地位,還是皇位之位?這些我通通都能給你!”
“你這麽聰明的人,難道就看不清楚如今的形勢嗎?隻要你跟了我,便是一人之下萬人之上,而且你既說你沒背叛我,那你跟了我又有何妨?”
雲卿看着司徒钊時,眼底最後那一絲溫軟也消失殆盡。
她猛的一掌拍在司徒钊胸前,直接将人擊飛了出去。
雲卿居高臨下的看着砸在地上的人,聽着那從四面發方冒出來的人影和拔劍的聲音,目光冷厲,唇邊滿滿都是嘲諷:
“司徒钊,我以爲六年時間,足以讓你知道我是什麽人。”
“我以爲六年時間,數次生死,足以讓你信任我,可沒想到你還是這麽蠢,不僅是蠢,而且又蠢又惡毒,甚至讓人惡心!”
雲卿寒聲道:
“司徒钊,你太令我失望了!””
周圍的人團團将雲卿圍住,而司徒钊被打的骨頭生疼,仰頭看着面無表情的雲卿時,隻覺得他好像失去了什麽,他脫口而出:
“師父……”
雲卿身形一轉,快速到了司徒钊身前,手中出現一粒藥丸直接塞進了他嘴裏。
手指在他頸間一按,強逼着他咽下去之後。
雲卿方才放開了他,站起身來一掌轟在一旁。
那原本身側的石桌發出一聲巨響,瞬間炸裂開來。
“從今日起,你我不再是師徒。”
“徐鶴我勢在必得,你該知道我的脾氣。”
“明天晨起,将人送來九裏亭,徐鶴若不出現,你就去九泉之下當皇帝吧!”
雲卿說完之後,直接一踩地面整個人騰飛而起。
“别讓她跑了!!”
朱劼躲在一旁,眼見着雲卿騰空而起頓時大聲道。
原本隐匿在高處的人頓時拉開弓弦,那漫天箭雨直接朝着雲卿身後疾射而去,而雲卿雖然早已經預料到這次回來恐怕不會安全,卻也沒想到司徒钊居然敢布了箭營和弩箭衛在旁。
她身形急轉,慌忙避開了幾支弩箭,肩上卻依舊還是中了一下。
而她身形踉跄在牆頭輕點時,手中一大把粉末直接朝着身後甩了過去。
雲卿一把抓住肩頭的箭枝扯了下來,反手便朝着朱劼那邊扔了過去。
箭如厲風,夾雜着破空之聲轉瞬即至。
朱劼驚恐的瞪大了眼,慌忙一把抓過身旁的人擋在身前。
那箭便“咻”的一聲刺進了那人胸膛裏,而朱劼則是一把推開那人,神情慌亂的朝着身後的梁柱躲了過去。
那漫天的粉末下來,原本射箭的衆人皆是紛紛閃躲。
誰都知道雲卿用毒極爲厲害,更不敢輕易以身試毒。
箭雨初停,司徒钊此時已經回過神來,他慌忙翻身而起跑到牆邊時,卻隻見到那邊留下了一絲血迹,而雲卿早已經不見蹤迹。
“殿下……”
“啪!!”
朱劼跑了過來,剛想問是否要追擊。
司徒钊就猛的一巴掌扇在他臉上,怒聲道:“誰讓你下令動手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