姜雲卿被君璟墨癡纏了半夜,第二天醒來時,身邊已經沒了人。
徽羽在外間聽到響動,撩開床前的簾子:“娘娘醒了?”
姜雲卿從床上起身,身上的被子滑落。
她腰間酸痛的低哼了一聲,險些摔回了被子裏。
徽羽見狀連忙放下了手裏的東西,上前替她輕輕按捏。
姜雲卿想起昨天夜裏君璟墨拉着她各種癡纏胡鬧,說是要是将舅母當初給的那本圖冊一一嘗試,害的她活生生的暈了過去。
她忍不住心中低罵了一聲。
好在她是習武之人,如今又有金蓮在身,要是尋常人,誰能遭得住他這般折騰。
姜雲卿擡頭看着徽羽一邊替她揉着腰,一邊瞧着她她雪肌之上的點點紅痕,眼裏泛着的促狹笑意,沒好氣道:“想笑就笑,也不怕憋壞了。”
徽羽彎了眉眼:“陛下和娘娘很是恩愛。”
姜雲卿白了她一眼:“等你和唐恒成親之後,他會和你更恩愛。”
徽羽畢竟還沒成親,哪怕和唐恒兩情相悅,可到底還沒有走到那一步。
姑娘家哪有姜雲卿臉皮厚,被她一句話堵的臉上漲紅,瞬間不敢再取笑。
姜雲卿看着徽羽連耳朵尖都染了紅霞,連忙坐起身來轉身看着徽羽:“不過說起來,你和唐恒的事兒都已經這麽長時間了,你怎麽還沒答應嫁給他?”
當初穗兒和葉三還沒成親的時候,徽羽和唐恒就已經互許了終生。
如今都四年了,兩人怎麽還沒在一起?
姜雲卿隻以爲是徽羽還和唐恒較勁,忍不住勸說道:“我看得出來,唐恒對你是真心的,而你也喜歡他。”
“這世間能尋到個兩情相悅的人不容易,人生匆匆數十載,别把時間浪費在了彼此較勁上面。”
徽羽知道姜雲卿誤會了,羞澀道:“娘娘誤會了,奴婢沒跟他較勁。”
“那你們?”姜雲卿疑惑。
徽羽替姜雲卿披上裏衣,一邊幫着她收拾,一邊說道:“是唐恒心有愧疚,當初他和陛下、葉三一起入了南梁皇城,可後來卻他一人回來。”
“娘娘失蹤後,四爺是提過要替我們辦了婚禮的,可是唐恒和奴婢都不願意。”
“娘娘和陛下生死不知,葉三和穗兒又分隔兩地,奴婢和他怎能隻顧着自己……”
當初唐恒好不容易活下來後,便一直活在内疚之中。
他恨自己沒保護好君璟墨,沒将葉三帶回來,對于穗兒,對于太子和公主滿心的愧疚,所以便尋了徽羽跟她說晚一些成親的事情。
徽羽當時也忙着照顧年幼的清歡和卿安,又要幫着孟少甯處置宮裏和朝中的事情,還有暗谷之中以及姜雲卿麾下原本的那些事情,徽羽幾乎無暇考慮和唐恒成婚。
所以兩人的婚事就這麽耽擱了下來。
姜雲卿聞言眉心微蹙:“徽羽……”
徽羽展顔輕笑:“娘娘不必如此,奴婢和唐恒心在一起,成不成婚也沒太大的區别。”
“況且當初穗兒成親的時候是娘娘送她出嫁的,奴婢也想等着娘娘回來,送奴婢出嫁,替我和唐恒主婚來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