姜雲卿原隻是好奇左子月的長子怎麽随了陳家的姓,卻沒想到這中間居然還有這種事情。
陳家的子侄衆多,陳滢上面有好些哥哥,可她同父同母的卻隻有那一個,中年喪子,一家俱亡,白發人送了黑發人。
想想也知道當時這消息傳回京中的是時候,陳滢父母有多難受。
姜雲卿有些愧疚道:“對不起,我不知道這事……”
陳滢搖搖頭說道:
“沒什麽對不起的,雲卿姐你又不在京中,自然不知道我大哥的事情。”
“再說都過去三年了,逝者已矣,總不能生者連提及了也不行,在我心裏,大哥他們一直都在。”
姜雲卿看着陳滢,見她臉上帶着笑,眼中雖有難過,可卻是真的釋然,她這才放下心來。
張妙俞見氣氛有些不對,連忙轉移話題道:
“雲卿姐,這幾年你還好嗎?”
“之前子月回來的時候說的有些不清不楚的,我和阿滢都擔心壞了。”
“你和陛下這幾年到底去了哪兒了?少甯差點将整個大燕和南郡都翻了過來,都沒找到你們。”
姜雲卿聞言笑了笑:“這事情說來就話長了,先進去吧,進去後我慢慢跟你們說。”
她和君璟墨失蹤三年有餘,想要知道他們去了哪兒,遇到了什麽的不止張妙俞和陳滢。
姜雲卿三人進到内殿時,君璟墨他們早就已經就坐。
宮人上了點心茶水,被徽羽帶着退了出去。
等内殿之中隻剩下他們幾人的時候,君璟墨和姜雲卿才在孟老爺子和陳滢他們好奇的目光下,将他們當初帶兵攻破南梁,意外陷入水鏡之中,又在水鏡裏失去了記憶足足三年的事情娓娓道來。
他們的經曆離奇,在加上孟少甯在旁偶爾添加一句。
孟老爺子幾人聽的是驚奇不斷。
等他們說完後,三人久久回不過神來。
一直過了盞茶時間,孟天碩才有些艱難的問道:“所以,這世間真有那般神奇之物,能改天換地,叫人重曆一生?”
姜雲卿搖搖頭:“沒那麽厲害的,那水鏡所做的不過是鈎織一個幻境,洗去記憶讓人忘卻前塵,可現實依舊是現實,水鏡之中的一切都是假的。”
“一旦水鏡破裂,所有人便會回歸現實。”
孟天碩聞言這才微松了口氣。
“那金蓮呢?”
姜雲卿也猜到他們好奇,将手攤開,默默運轉體内的内力激發金蓮,就見到那小巧的金色蓮花從她手心裏浮現了出來,緩緩升起之後,懸在距離手掌上方。
孟天碩三人都是瞪大了眼。
張妙俞好奇的走到姜雲卿身旁,伸手碰了碰,可手還沒靠近,就感覺到金蓮上面傳來一股排斥的力量,直接将她的手彈了開來。
姜雲卿說道:“這金蓮已經認主,旁人是觸碰不得的。”
張妙俞有些遺憾,看着她道:“那這金蓮能做什麽啊?”
姜雲卿揮手将金蓮收了起來,開口道:“目前來說,我隻知道能夠防身。”
“這金蓮可以變大縮小,而且隻要金蓮在,我體内的内力就能源源不絕。”
“至于其他的能力,還需要我慢慢嘗試才能知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