柳骁話到了嘴邊,直接改了稱呼。
“是,公子,夫人。”
姜雲卿聞言笑看了君璟墨一眼,見他唇紅齒白的模樣,促狹道:“這聲公子倒也應景。”
君璟墨看了她眼:“那我是不是也該叫你一聲小娘子?”
姜雲卿:“……”
言越在旁瞧着兩人“打情罵俏”,莫名的體會了一把吃狗糧的感覺,他當初離開家時已經娶妻,被家族征兆被迫來西蕪時,妻子腹中的孩兒也快降生。
看着姜雲卿二人,他突然就特别特别的想念妻子。
他的孩兒,如今也該二十歲了。
不知道是難是女,長得俊不俊,是什麽性情……
言越想起在東聖的妻兒,思鄉之情就越發厲害,隻恨不得能立刻就回了東聖,去見見那些多年未見的親人,也不知道他父母親可還身體康健。
……
君璟墨他們一行準備了兩日,将一切全部辦妥之後,留下暗谷幾個隐衛帶人守住了拓跋族遺地之外的結界後,在第三日便啓程離開西蕪。
船隻入海之時,周邊霧氣還隻有薄薄一層,遠遠的尚且能夠辨别清楚方向。
可朝着前方走了不過三日,四周的霧氣便漸漸濃郁了起來。
從最初隻是籠罩着海面,開始辨别不清楚遠處的東西,到了後來,那霧氣幾乎籠罩在整個船隻四周。
姜雲卿幾人站在甲闆上時,哪怕隻隔着幾丈距離,都隻能隐約看到個輪廓,看不清楚彼此的容貌。
海風鹹濕,那靈霧籠罩在身上,明明是極爲濃郁的天地靈力,可卻帶着一股極爲強大的威壓落在身上,讓得姜雲卿幾人都有些喘不過氣來。
張集幾個未曾突破先天境,體内内力尚且還未轉化靈力之人還好,隻隐約覺得那霧氣籠罩在身上時,有種極爲不舒服的感覺,内力運轉不順暢。
可是姜雲卿、君璟墨和言越三個突破先天境,早已經将内力經由天地靈氣洗滌之後變爲靈力之人,卻很清楚的能感覺到體内靈力的消散,甚至之前曾被靈力沖刷過的筋骨都隐隐有一種被壓制的感覺。
君璟墨微閉着眼,運轉着氣海,嘗試将那些靈力引入體内。
尚未動手,旁邊察覺到他在做什麽的言越就大驚失色:“你在幹什麽?!”
言越連忙伸手揮散了君璟墨身遭的靈霧,急聲道:“你瘋了?”
“這磐雲海上的靈霧十分霸道,根本就不能被人吸收,一旦進入經脈之中,便會橫沖直撞吞噬你原有的靈力。”
“這靈霧裏帶有太多的雜質,且能量不純,進入身體之後,輕則沖撞之下筋骨盡毀,重則丢了性命,這可不是你在外面吸收過的靈氣。”
君璟墨皺了皺眉,感覺到掌心裏那一團十分“乖順”的靈霧。
霸道?
他伸手揉捏了一下,那靈霧便湧進了肌膚裏,半點沒有言越所說的橫沖直撞,而是片刻後便融入了他經脈之中。
那靈霧讓得他原本有些空蕩蕩的經脈裏緩和了不少,而外間的壓力也消失了一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