隻見那茂密叢林之中,一個年過半百滿臉蒼老之色的人渾身狼狽的站在那裏,他臉上神色蒼白,鬓間的白發格外的淩亂,身上的青袍早已經破裂不堪,露出貼身的内甲。
隻是此時那内甲之上已經有了細密的裂紋,而他周圍的樹木亂七八糟的橫列在地。
在他身後還站着個斷了一條手臂的中年男人,那人氣息淩亂,胸口起伏之間呼哧呼哧的喘着粗氣,渾身衣裳早已經被血浸透。
言屠遷滿臉狠色的看着對面幾人,咬牙切齒:“祝鴻儒,我與你無冤無仇,更不曾得罪過玉家的人,你爲何要幫着他們來害我?”
如果不是因爲有祝鴻儒在,朱、酆兩家的半步破虛他根本就沒放在眼裏,哪怕他身上有傷,可他畢竟已經感悟到了破虛境的壁壘,更已經能夠動用一絲規則之力。
他本能将朱家那半步破虛打死,對于酆家的人更不會在意,可偏偏多了一個祝鴻儒。
祝鴻儒突破半步破虛已經幾十年,比他修爲也隻差一些,要是平日裏單獨相見,哪怕是重傷在身的他也不懼祝鴻儒,可再加上朱、酆兩家那兩個人,卻将他逼得節節敗退。
生生斷了他晉入破虛境的機緣不說,還将他追的這般狼狽,一副非要将他置于死地的架勢。
祝鴻儒冷眼看着言屠遷,“修士之間彼此争鬥何需冤仇二字,你這些年所殺之人可個個都和你有仇?”
“你!”
言屠遷臉上滿是急怒之色,“你當真要趕盡殺絕?”
祝鴻儒面無表情的看着他未曾說話,而是直接聚集靈力朝着他那邊攻了過去。
言屠遷連忙帶着言榷閃避後怒聲道:“好,好的很,今日我倒是要看看,我若是死了,你們又能好到哪裏去!”
他說話間快速拿着什麽朝着言榷衣襟中一塞,然後一掌拍在他身上,将他擊飛了出去,傳音道,“走,去聖城,尋百裏家的人,将我給你的東西交給百裏崇,替言家報仇!!”
百裏……
言榷曾經聽老祖宗說起過一次,百裏乃是隐世大族之一,也是言家最後的退路。
他猛的張大了嘴,“老祖宗……”
“走!”
言屠遷厲喝了一聲後,便朝着祝鴻儒他們攻了過去。
酆丹青見着言榷離開,頓時朝着那邊追去:“哪裏走!”
事已至此,斷不能放言榷離開!
隻是還沒等酆丹青動手,言屠遷手中靈力便朝着他身前轟了過來,言屠遷厲聲道:“你們的對手是我,今日我就是拼了我這條老命,也要将你們三人留在這裏!”
他身上靈力猛的暴漲,眼底隐見猩紅。
酆丹青剛才經曆了言洪峰的事情,瞬間就察覺了不對,連忙驚聲道:“是噬血秘術,别叫他回言家,否則他修爲攀升我們誰也留不住他!”
祝鴻儒和朱家那位半步破虛聞言都是臉色大變,連忙不敢再留手,紛紛朝着言屠遷攻離開過去。
三人将言屠遷圍在中間,手中攻擊更是如同不要錢似的朝着言屠遷砸去。
一時間林内土木翻飛,不斷有巨響聲傳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