姜雲卿還沒有動用武器之前,就已經這般厲害了。
如果她再用上武器、戰技,會不會連尋常破虛境也能斬殺?
宗瑞和杜天慶臉上都是忍不住露出與有榮焉的笑來,雷鳴師叔的這個弟子收的是當真的好,他們都能想象得到,等下一次宗門和世家大比之時,姜雲卿震驚四方的模樣來。
……
擂台之上,聞纾淩看着對面姜雲卿時,眼裏滿滿都是驚懼和殺意。
他沒想到姜雲卿不隻修爲與他一般,戰力居然還勝他一籌,那身體居然這般強悍,居然震碎了他的本命武器。
他手中這柄彎刀本就以他心血喂養,早已血脈相連。
彎刀一毀,聞纾淩臉色越發慘白了幾分,體内氣血翻湧之時,更隻覺得心脈受了損傷,唇邊忍不住再次浸出些血迹來。
聞纾淩看着手裏搖搖欲墜遍布裂痕的彎刀,神色狠厲的看着姜雲卿道:“姜雲卿,你我不過擂台而已,你竟是要與我生死相拼?”
姜雲卿嗤笑了聲:“既上擂台,自然生死相拼。”
“若我沒有如今修爲,卻被你困在擂台之上,你可會對我留情?”
之前在白渭郡時,她初見聞纾淩的時候,兩人隔着極遠的距離。
可聞纾淩看着她和君璟墨時,那目光之中卻是滿是寒意,剛才交手時,聞纾淩眼裏也是有殺意的,甚至他對着她動手時也未曾有半點留手的意思。
憑什麽隻能他想殺人要她性命,而她卻要對着他留手以德報怨?
姜雲卿冷聲道:“上次滄瀾境時,你暗算金師姐置她境界暴跌,從此再也無緣半步破虛,這次又算計奚佑師兄,如今還想奪我試練塔資格。”
“隻準你卑鄙無恥,不準我心狠手辣?”
“要戰就戰,别那麽多廢話。”
“婆婆媽媽的,也不嫌丢了你們碧羽宗的人!”
擂台下方諸人被姜雲卿這話說的熱血沸騰,瞧着聞纾淩時愈發不屑,一片嘲諷。
同樣是上三宗的人,一個是成名已久的天之驕子,一個是剛入宗門的後起之秀。
之前就也算了,如今都已經上了擂台,打了半晌了,才開口示弱說什麽不要生死相拼,他們之中不少人也上四層有些時日了,他們可記得。
這碧羽宗的幾個人與人對戰時,也是見過血的。
這個聞纾淩在三層之時更是沒少斬殺旁人奪取命牌吧?
如今在這裏裝什麽盛世小白蓮?
“要打就趕緊打吧,瞎叨叨什麽!”
“就是,挺大一男人,還什麽宗門驕子呢,你要真覺得打不過人家,就認輸呗。”
“哈哈哈,我看他是不敢認輸吧,又想要臉,又想要好處,還得占着道理一副别人欺負了他的模樣,好像是人家逼着他算計人家似的,這麽能,怎麽不上天呢?”
“你打别人的時候可沒留手過,都上了擂台了還說什麽不要生死相拼,不相拼你就認輸出試練塔呗,滾回你們碧羽宗去當你的縮頭烏龜得了!”
擂台下方哄然大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