羅彭驚愕之下,片刻後卻又生出慶幸來,如果真的是姜雲卿先出手殺了聞纾淩,蔣常沂對着他們動手“報複”,總還算有個理由。
他直接看向流明宗的耿楚溺時,原本有些心虛的臉色瞬間強硬起來,
“原來蔣長老是因此才動手,耿長老,你們門内弟子竟敢殺我碧羽宗之人,你們流明宗是否要給我們一個交代?!”
耿楚溺聽說聞纾淩死了沒有半點反應,甚至面對羅彭的喝問也絲毫沒有懼怕,他隻是站在那裏淡笑着說道:“想要交代,等一下找我雷師兄。”
羅彭臉色一變:“你……”
耿楚溺根本就不給羅彭臉面,直接就打斷了他想要說的話,理了理袖子淡聲道:
“我流明宗的弟子向來行的正坐得端,也絕不會做那等偷襲暗算之事,若聞纾淩真死在雲卿手中,那也定然是他做了什麽他該死之事。”
“我師兄說了,讓你們在這等着,雲卿、璟墨突破之後,他再慢慢與你們論理。”
“至于是非黑白,曲直對錯,到時候他自然會與你們說清楚。”
但是是用嘴說,還是用拳頭,那就不是他管得了的了。
羅彭聽着耿楚溺一口一個“雷師兄”,一口一個聞纾淩該死,氣得臉皮子都直哆嗦,可偏偏還奈何不了耿楚溺。
耿楚溺的星相峰本就以陣法聞名,他雖然修爲、戰力比不上他們,可是若他想要困住一個人,那怕是一時半刻的誰都難以掙脫,更何況旁邊還有個“戰瘋子”雷鳴。
一旦他真的朝着耿楚溺動手,雷鳴必定會朝他們下殺手,到時候他找誰說理去?!
羅彭忍不住又氣又怒。
這流明宗的人簡直都是蠻子,有一個雷鳴了不起嗎,這些年什麽事情都拿雷鳴來壓着他們。
雖然他的确有些忌憚雷鳴,可他堂堂碧羽宗宗主不要臉面的嗎?
……
遠處那些圍觀之人原本以爲姜雲卿和君璟墨怕是死定了,誰能想到事情峰回路轉。
先是姜雲卿的那株靈植不惜自爆也不願妥協,緊接着流明宗和其他那些破虛境巅峰的強者居然都趕了過來。
雷鳴之前強行壓住了即将自爆的花錦,頃刻之間便解決了姜雲卿他們的危機,和之前因爲驚懼之下轉身就跑的蔣常沂形成了鮮明的對比。
而此時瞧着流明宗的那兩個破虛強者絲毫不給碧羽宗的人顔面,甚至于怼的他們說不出話來,周圍的人都是忍不住心中嘩然。
原來流明宗的人這麽剛得嗎?
“那好像是玄月宗的蔔長老。”
“那一個是淩家老祖。”
“那個我知道,是羅家的人……天啊,好多破虛境強者……”
自從東聖天地靈氣衰竭,以前那些至強之人随着靈氣衰退,紛紛羽化開始,破虛境變成了如今東聖之上最高的境界。
平日裏在外界之時,他們想要看到一個破虛境的強者都難,卻不想今日一次出現了這麽多,而且個個都是破虛境巅峰,整個東聖頂尖的存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