貝金成知曉姜雲卿的身份之後,再聽到她此時的話時。
對于當年之事已經沒有那麽笃定。
當初事情發生之後,貝忠坪出現的太快,他帶着貝旭東滿眼通紅的說着貝柏殺了他夫人,而當時貝柏已經逃走,之後也杳無音訊。
任誰都會偏向貝忠坪他們,以爲貝柏是畏罪潛逃。
可是如果貝柏當真是被貝忠坪所害,又被追殺不得不逃離呢?
貝金成厭惡不尊長輩,弑殺同族之人,心中又下意識的想要袒護貝忠坪父子,不願相信自己當年信錯了人,所以才會惱怒于貝柏。
可如今知曉貝柏心思,再聽聞姜雲卿說着貝柏未曾背叛同族的話。
貝金成卻沒那麽肯定了。
當年的事情,真的是貝柏所爲嗎?還是他真的是被貝忠坪所害?
……
貝金成冷靜下來之後,有些猶豫的看了眼貝忠坪後,心中已經帶上了懷疑,他扭頭對着姜雲卿說道:“你……”
想起姜雲卿名字,而且她也是拓跋族人,他換了個稱呼。
“姜姑娘,你既然也是拓跋族的人,那就該知道拓跋族的規矩。”
“我們族中是決不允許有謀害同族之人的禍害存在的,你們既然一再說貝柏當年是被冤枉,那你就先且放開我,讓他将當初之事說清楚。”
姜雲卿見貝金成不再固執己見,這才收回了精神念力。
陳群本就偏向貝柏,如今知曉姜雲卿身份之後,便更覺得當年的事情恐怕錯不在貝柏,而是貝忠坪,他來的更加幹脆,直接說道:
“貝柏,眼下我和你叔祖都在場,周圍又有這麽多族人,且又有你朋友作證,你若有冤屈便盡管說來。”
陳群看了眼在場諸人,對着貝柏說道:
“你不必有所顧忌,直接告訴我們當年到底是怎麽回事?”
“你說貝忠坪陷害于你,那他夫人之死與你可有關系?”
貝柏緊抿着唇:“她的确是被我所殺。”
人群嘩然。
陳群驚訝,而貝忠坪則是抓住機會急聲道:“三叔,您也聽到了,是他殺了人……”
“你閉嘴!”
貝金成扭頭低喝了一句,“你若無罪,我定不會讓人冤枉了你。”說完他才扭頭對着貝柏說道:“你既殺人,便是有錯,今日又緣何說人害你?”
貝柏冷笑出聲:“我若不殺她,難道等着他們将我害死,送我去和我枉死的爹娘團聚嗎?”
見貝金成緊緊皺眉,貝柏冷聲說道,
“我想叔祖應該還記得,我爹娘和貝忠坪一家早就分家,且我爹娘雖然沒有修煉天賦,可在行商一道之上卻極有本事,當年我爹娘在世時,每年孝敬族中的靈晶足有數萬,而供給族中之人修煉的資源更是不計其數。”
“貝忠坪與我爹娘關系一直不好,且他們在世之時兩家也鮮少有所來往,可我爹娘去世之後,他便主動說要收養于我,還順理成章的接手了我爹娘留下的所有家産。”
“否則叔祖以爲,貝忠坪一家怎會如此富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