夏侯璞挑眉:“你可别得意,當年我金身秘技還沒徹底悟透,現在要真動手,你未必能打得過我。”
雷鳴聞言嗤了聲:“你那秘術就算悟的再透也是個一下就萎的,隻要扛過那一會兒,揍你就跟揍白菜似的。”
夏侯璞無語。
蔔紅葉噗哧笑出聲,旁邊淩家老祖幾人也是哈哈笑起來。
……
船艙之外,姜雲卿幾人說說笑笑,奚佑見貝柏很少說話,扭頭看向他好奇道:“對了貝柏,祖崇山找你幹什麽啊?”
蔔紅葉等人看似未曾留意,可實則卻也豎起了耳朵。
貝柏說道:“祖宗主和那幾位長老想要收我入梵天宗。”
貝柏沒覺得這事兒有什麽好瞞着的,所以也沒遮掩,直接把祖崇山說當初那位七長老留下的玉牌本是給他的,而他接了玉牌就是七長老的弟子。
如今想要讓他回歸正途,照着原本該走的軌迹進入梵天宗後,承繼七長老一脈,甚至還許下許多好處,隻爲了讓他入宗門的事情簡單說了一下。
姜雲卿他們其實剛才就有些猜到,祖崇山是爲着這個,隻是沒想到他們會拿當初的事情勸說貝柏。
“你沒答應?”
姜雲卿雖是疑問,可話音卻是笃定。
貝柏點點頭:“沒有。”
若是換成十幾年前,他定然毫不猶豫選擇入了梵天宗,可是如今他早就已經過了需要宗門長輩庇護的年紀,也不再需要師父傳承教導。
入了梵天宗後固然會多一些資源,也有一些靠山,遠比自己一個人散修要容易許多,可與此同時也會多了束縛和包袱,還有一些避免不了的責任。
貝柏這麽多年在外漂泊,曆經生死磨難,早就已經習慣了一個人。
他受不了宗門的束縛,也覺得自己擔不起一宗長老的責任,更何況貝柏如今隻想問鼎大道,想要去看看破虛以上是什麽風景。
他不貪戀權勢,除了修煉之外也沒什麽野心,所以祖崇山他們一開口後,他就直接拒絕了。
貝柏将他的想法和之前與祖崇山他們說的話,再說了一次之後,其他幾人都是點點頭。
唐瑜開口道:“你這麽想是對的。”
“梵天宗如今想要留你,不過是看在你修爲即将踏入破虛的份上。”
“他們接連損失了三位破虛境強者,又有那麽多弟子受損,所以他們急需尋找新鮮血液補足這些損失,而你這個不需要他們培養就幾乎闆上釘釘的破虛境就是最好的對象。”
“他們口頭上說的好聽,是爲了将當年的事情回歸正途,可說實在的,要說他們對你有多深的愧疚或者是彌補之心,那是根本不可能的。”
唐瑜平日裏看着大大咧咧,可實則心思細膩,而且她身爲唐家少主,對于宗門世家所看重的利益和行事一套也極爲了解,将祖崇山他們的心思也看得透澈。
當年貝旭東入梵天宗時,梵天宗這邊固然是被欺騙。
可他們如果真的将那位七長老的醫囑和那份“救命之恩”放在心上的話,又怎會那麽容易被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