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言家之人仗着修爲想要将我們趕盡殺絕,最後雖然僥幸活了下來,可陛下和娘娘受了重傷,而他們也死在了那場大戰裏。”
他想起當初跟着他們一起到了東聖的那些兄弟,想起和言家那場戰鬥之中,面對那些強者之時哪怕拼盡全力也隻能任人宰殺的無力感。
柳骁眸色冷厲,下一瞬卻是說道:“不過後來沒多久,陛下和娘娘便滅了言家的族,讓言家上下所有人替他們償了命。”
“當時我們在東聖還沒有立足的能力,陛下和娘娘也隻能勉強自保,我和張集便将他們葬在了磐雲海邊,讓他們也能遙望着西蕪,便算是對着故鄉了。”
柳骁雖然說的不是太過清楚,關于那場大戰也是一言帶過,可是唐恒和徽羽卻能想象那場大戰之時他們所遇到的危險,而且有言越帶着,他們依舊驚動了言家人。
陛下他們到底經曆了什麽?
唐恒隻恨當初跟随君璟墨他們前往東聖的不是自己,他開口時聲音微啞:“能說說你們去了東聖後的事情嗎?是不是遇到很多危險?”
張集甩開那些難受的感覺,擡頭笑着道:“當然可以。”
“我告訴你,我和柳骁如今也踏足修煉之途了,而且在東聖都已經算是高手。”
唐恒驚訝:“真的?”
柳骁得意揚眉:“那當然。”
他靠近唐恒,稍稍釋放出體内氣息,見唐恒和徽羽臉上都是露出驚愕之色後,他才得意道:
“當初言越出現時咱們還以爲他有多厲害,那言家又有多可怕,可真去了東聖之後才發現,言越那修爲在修者之中隻是入門,就連言家在東聖也不過是極小的勢力而已。”
“如今我和張集的修爲與當年言家的老祖宗相同,而且我們去了東聖之後發生了好多事情。”
他攀着唐恒的肩膀笑道,
“走,我說給你聽。”
張集瞧着兩人勾肩搭背的模樣,朝着身旁的徽羽笑了笑:“走吧,有什麽想知道的,我和柳骁慢慢告訴你們。”
……
這邊,姜雲卿和君璟墨帶着宗瑞幾人去了拓跋族遺地,等入内之後,一直未曾現身的焱陽就飄了出來。
姜雲卿當初進這遺地的時候,修爲尚低,也急着前往東聖,怕遭了意外之後會徹底斷了拓跋族的傳承,所以她當時隻帶走了主樓裏的一些東西,而對于其他地方拓跋族留下的那些物件以及傳承之物并未去碰。
此時再回來時,姜雲卿是打算将這些全部帶回東聖,送去曦城交給拓跋族族人,所以她便将四周的封印以及結界全數打開,任由宗瑞他們随意去看。
奚佑對于拓跋族的陣法和天算之術都極爲好奇,而宗瑞他們也知道拓跋族如今雖然名聲不顯,可在數千上萬年前,卻是東聖首屈一指的勢力。
他們對于拓跋族的秘術和一些修煉之道也極爲有興趣。
姜雲卿和焱陽商議之後,覺得這些東西不是什麽太過隐秘之物,且關于拓跋真正的修煉之法,她早就已經全部帶走,便也沒攔着他們,任他們四處去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