徽羽眉眼英氣,臉上帶着煞氣說道:“這些人故意挑釁我們,跟下面的人沖撞。”
“四爺,這流明宗到底想要幹什麽?”
孟少甯聞言眸色未變,隻淡淡說道:“故意引起沖突還能做什麽,不過就是想要逼着我們的人先與他們動手罷了。”
他對着徽羽說道,
“你告訴下面那些修爲提升之後出去曆練之人,隻管修煉曆練自己,不準主動挑釁流明宗弟子與他們動手。”
“若隻是口舌相争隻要不動手随他們去,若有流明宗弟子敢朝他們動手,及時回來禀報。”
“至于煌甯谷内這些修爲低微的人,交代下去讓他們暫時不要外出,就留在谷中修煉,對于外面的那些閑言碎語不用理會。”
徽羽應了下來之後。
唐恒忍不住皺眉:“您這是想要息事甯人?”
“可是流明宗内那些人言行越發過分,不僅處處挑釁我們從西蕪帶來的那些人,還故意辱及西蕪,那些人裏不少都跟着外頭一起鬧着說是要将我們趕出去,這幾日咱們的人跟宗内起了好幾次沖突。”
“王爺……”
唐恒叫習慣了孟少甯王爺,可等出聲之後才反應過來這裏已經不是西蕪,而孟少甯也已經不是攝政王。
他頓了頓改口,
“四爺,流明宗内的情況有些不對勁,就好像有人在暗中推動一樣,故意引導着宗内弟子與西蕪之人生隙,我怕再這麽下去,事情會越鬧越大,到時候難以收拾。”
孟少甯聞言眸色微冷,他何嘗不知道這件事情有人推動。
流明宗和姜雲卿二人有過“交易”,如今流明宗尚且還用着姜雲卿他們的東西,而姜雲卿和君璟墨也沒死,他們斷然不會真将他們如何。
當初他們這些人剛入流明宗時,一切都極爲平和。
那些流明宗内的弟子對他們雖有好奇卻無排斥,反而對于宗内多出這麽一群“陌生人”還十分熱情,可是後來外間突然生出西蕪強奪東聖資源,妄圖吞噬東聖的流言之時。
流明宗内的氣氛就漸漸變得有些不對,甚至于随着時間的流逝,那些宗内弟子看着他們時也生出排斥、冷漠,甚至還有戒備來。
若說無人縱容,怎麽可能?
“四爺!”
見孟少甯不說話,唐恒忍不住還想開口。
孟少甯直接擡眼打斷了他後,滿面寒霜說道:“有什麽難以收拾的?”
見孟老爺子他們都是看着他,孟少甯說道,
“你們在擔心什麽,怕那些流明宗的弟子闖進來傷人?”
“還是怕流明宗扛不住外界壓力,當真把我們這些人交了出去,平息外界所謂的衆怒?”
孟少甯冷笑了一聲,
“外頭鬧事的那些人不知道情況,難道你們也不清楚嗎。”
“當初他們前往西蕪挑選弟子,甚至帶着我們這些人回來可不是雲卿和璟墨求着他們的,是他們自己觊觎西蕪之上的修煉之才,怕被其他人得了先機,又想要借此與雲卿和璟墨交好,所以才求着雲卿他們過去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