餘上人原本還擔心貿然換兩峰峰主,會讓青霞峰和天極峰内的弟子心有不滿,可誰居然會有這般變故。
聽着下面的人談事之後,餘上人便無遲疑,召集宗内諸長老和天極峰、青霞峰二峰之内幾個當事的弟子,宣布廢除芮謝和喬坤峰主之,另行則選峰主之事。
舉引得長老之中震動,可青霞峰和天極峰内卻是一片歡喜。
煌甯谷中的人厭惡的是他們峰主,而且當初挑釁之人已經得了懲罰,如換了峰主之後,是不是他們也能和宗内其他各峰的弟子一樣進入煌甯谷中修煉?
原本本該爲排斥換峰主的兩峰嫡子率答應了下來,甚至還顯得格外的積極,而宗内與芮謝二人好的長老雖然不願,可餘上人态度硬,芮謝二人又投入輪幻陣整整十年,能不能然出來都不一定。
他們就算有心要幫芮謝他們,卻也耐不過大勢所趨。
後幾人也是無能爲力,能眼睜睜的看着餘上人幾人在一衆長老之中選出了新的青霞峰和天極峰峰主。
青霞峰的信峰主叫蕭新,天極峰的則是個女子,叫柳澄,二人都是破虛後境,也是宗内比較親近蕪,跟餘上人一樣願納蕪甚至覺得蕪東聖融合之後,對明宗會好的人。
蕭新和柳澄峰主之後,第一時間就去了一趟煌甯谷見了孟少甯。
等二人正舉辦大典之時,孟少甯親自送了賀禮不說,隔日便了對青霞峰和天極峰的限制,答應從月開始這兩峰的弟子也能如其他各峰一樣,輪換進入煌甯谷中修煉。
這一下,就連僅剩的那些不願換峰主的二峰弟子也沒了言語,對于蕭新和柳澄這兩信峰主也多了幾分親近和納,蕭新二人也順利融入了兩峰之中,快着原本屬于芮謝和喬坤的勢力。
餘上人見着事态發,忍不住說:“這個孟少甯,還是将所有人都給算計了進去……”
耿楚溺聞言輕笑:“我早就與師兄說過,不要小瞧了這孟四爺。”
能從底層一步步走起來,甚至手握朝權掌偌大蕪的人,哪裏是那麽好欺負的?
餘上人睨了他一眼:“你跟我說實話,那日在煌甯谷裏的時候,你是不是就已經他幹麽了?”
耿楚溺無辜:“師兄說麽呢。”
“你跟我裝傻!”
餘上人沒好氣的看着他,“我就說着這事兒怎麽着怎麽不對勁,那孟少甯早早就算計着我們,你不說醒我倒好,還反過來幫着他一起糊弄我。”
“你要不是早孟少甯的算,怎麽會突然起換峰主的事,還讓我把芮謝他們投入輪幻陣十年,我看你是一早就算好了吧?”
耿楚溺見着餘上人有些微惱的模樣,輕聲:“我是早就了,可那又如何?芮謝和喬坤起了貪心是,他們爲私心罔顧大局也是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