君璟墨和姜雲卿一樣,臉色泛着不正常的蒼白,體内氣息有些不穩,而在他身旁則是扶着個如同老叟之人,發色蒼白渾身幹枯。
要不是那人靠近的時候還有一絲呼吸,那瘦到極緻甚至有些凹陷的胸口也還有一些起伏,宗宏和熊希元都要以爲那是個死人。
“君璟墨?”
熊希元看着君璟墨提着那人從域界之門裏出來,臉色忍不住變了變。
他們手中的靈樞山境内的通行令牌已經全部失效,君璟墨爲什麽還能入内?甚至還能從裏面帶人出來?
這靈樞山内除非有通行令牌,否則誰也無法入内。
君璟墨是怎麽進去的?!
宗宏卻是已經發現了不對勁的地方,姜雲卿和君璟墨眼下的情況擺明了是之前受了傷,而他們突破之後能夠傷及他們之人,這整個東聖怕也隻有白老二人。
可是當初是白老放姜雲卿他們入内,甚至提攜他們晉升之路,白老若真要對他們動手,又何必多此一舉?難不成是之前那些異變,還是那莫名出現後又突然消失的獸吼……
宗宏一瞬間想了許多,他将目光落在被君璟墨帶出的那人身上。
眼見着君璟墨将人放在地上之後,便渡了一些生之極力過去,見那“老叟”模樣的人睜開眼來時,宗宏隐約在那滿是褶皺的臉上看到了一絲熟悉的影子。
“印恽?!”
宗宏瞳孔猛縮,快步上前:“你是印恽?”
熊希元原本還想質問姜雲卿他們靈樞山的事情,甚至想要知道白老他們和在,可是還沒等他開口就先聽到宗宏的話,他下意識的朝着那人看去,目光觸及那蒼老枯槁的人影時頓時驚愕至極。
這是印恽?
怎麽可能?!
熊希元下意識就想要說宗宏認錯了人,印恽跟他們一樣同爲破虛巅峰之境多年,甚至修爲比之他們二人還要更高一籌,他怎麽可能變成這個模樣。
可是當他觸及那“老叟”滿是蒼老痛楚的面容,感覺到他身上那一絲屬于印恽的氣息之後,他卻是渾身僵在原地。
怎麽會……
印恽怎麽可能變成這個樣子?
宗宏連忙上前,蹲在印恽身旁急聲問道:“印恽,到底出了什麽事情,你怎麽會變成這個樣子?”
他伸手握着印恽的手腕,當靈力探入他體内之後,就發現印恽體内空空如也。
印恽的體内不僅筋脈骨骼髒腑受損,整個身體猶如漏了氣的皮球一般,瞧着殘破至極,就連印恽修煉多年的靈根靈脈也已經全部被人毀去,氣海之中一片灰暗,體内更是連半絲靈力修爲也不剩下。
印恽的修爲全部喪盡,就連體内的氣血也像是被人吞噬了一樣,虛弱至極。
若不是有一道隐約的生機之力維系着他的性命,此時他怕是早已經沒了氣息,又怎還有機會如骷髅一樣活着。
“怎麽會這樣……你的修爲呢?還有你體内的氣血……是誰将你變成這個樣子的?”
宗宏臉色森寒,下意識的看向君璟墨和姜雲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