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是深夜福利嗎!”王大仁張着嘴巴歎道。
他沒想到,劉詩雨就這麽光着身子出現在他的面前。光滑潔白的皮膚,近乎完美的身材,這叫任何一個男人見了都會入迷!
于是,通紅的血從王大仁鼻孔之中流了出來,以血崩之勢。
“啊!”見到王大仁後,劉詩雨又發出一聲尖叫,然後一邊用手擋住重要部位,一邊跑到了王大仁背後。
王大仁的腦袋無意識地向後轉,目光追随着劉詩雨。
“不許回頭!”劉詩雨的聲音分貝很高,而且顫抖得十分厲害。她緊緊挨着王大仁的後背,心裏面覺得羞恥異常。
王大仁的脖子突然石化了一般沒有再往後,一種暈眩感在他腦海中炸開,這估計是他因爲失血過多而導緻的暈眩。
讓他沒想到的是,這時候他的嘴角居然可恥的揚起,露出一抹壞笑,揭露他内心深處并非是個正人君子的事實。
他也終于明白,爲什麽劉詩雨能在一群普通人脫穎而出,成爲一個當紅女偶像。
“裏面有一隻特别大的蜘蛛,而且還長着一對綠眼睛。”劉詩雨解釋自己突然沖出來的原因。
王大仁似乎沒有聽見劉詩雨的話,而是突然用雙手撩起自己的上衣。
這是要脫衣服的節奏!
“你想幹嘛呀!”
劉詩雨驚呼:“大仁,冷靜!”
然而,話音剛落,王大仁已将上衣脫下。
不過事情當然沒有往劉詩雨所擔心的方向發展。王大仁将上衣遞向身後,道:“你先穿上我的衣服吧!”
愣了愣後劉詩雨接過衣服,迅速穿上。
由于王大仁個頭比她高大不少,所以他的上衣穿在劉詩雨身上就像是短連衣裙一樣。
“好了,”劉詩雨向後退了一步,“你可以回頭了。”
王大仁轉過身來時,劉詩雨已經羞恥地低下頭。雖然沒看到劉詩雨的臉,但是王大仁能猜想到她的臉肯定紅得像猴屁股一樣。
“裏面有一隻大蜘蛛?”王大仁問道。
“嗯!”
“那我進去看看。”
王大仁剛轉身往屋子走了一步,突然劉詩雨伸手抓住了他的手。
約莫過了十秒,劉詩雨才說道:“小心點!”
她的聲音突然輕得像是蒼蠅,仿佛整個人低入塵埃一般,顯然對于剛剛發生的事情,她内心深處是覺得羞恥和傷害。
感覺到劉詩雨手心的劇烈顫抖,王大仁心裏覺得好慚愧,羞愧于自己剛才的幸災樂禍,也深有體會到非禮勿視的含義。
等到劉詩雨松開手後,王大仁進入到木屋之内。他取下隐玉項鏈握在手中,以便不時之需。
站在門口處打量屋子一圈後,王大仁緩緩向木床靠近。待木床隻有一米多遠時,他蹲下身,目光鎖定在床底之下。
當燭光掃蕩床底下的黑暗,王大仁看到一隻巨大的蜘蛛以及密布交錯的蛛網。王大仁目露精光,他從未見過一隻如此大的蜘蛛。
就在此時,那蜘蛛雙眼再次露出熒光綠的光芒,然後高速向王大仁逼近。
王大仁心中一蕩,先是将左手上的蠟燭朝着床底下的蛛網扔去,然後将自己的隐玉項鏈朝着逼近的蜘蛛扔去。
金光一閃!隐玉砸在蜘蛛身上時發出一道耀眼的光芒,随後白色的煙從蜘蛛身上升起。
就在王大仁以爲蜘蛛已經死掉之時,一根細長的白絲吐出來,最終如一根銀針般刺入王大仁的右胸口。
王大仁連忙将蛛絲拔掉,心裏面慌道:“糟糕,這蜘蛛絲不會有劇毒吧。”
白煙越冒越多,伴随着嘶嘶的聲響。等到白煙散去時,地上隻剩下一灘綠水,而床底下的大部分蛛網也都被燒毀。
王大仁用手摸着自己的右胸口,既沒有感覺到疼痛,也沒有看到任何傷口。
帶着一張棉被,他出了屋子。
這時候劉詩雨正蜷縮着身子坐在草地上。見王大仁安全出來,她眼中閃過一道光芒。
“怎麽樣?你沒事吧?”她關切問道。
王大仁走來,先是将棉被披在劉詩雨身上,然後說道:“那隻蜘蛛已經被我除掉了,隻不過。”
“隻不過什麽?”
王大仁雙膝跪在了劉詩雨面前,然後手指着自己的右胸口:“你幫我看看,這裏是不是有一個很小的傷口。”
“難道你被蜘蛛咬到了?”劉詩雨一臉擔憂,然後湊近王大仁的胸口,仔細打量。
被劉詩雨盯着自己的胸口看了一會後,王大仁突然覺得很怪異,心髒開始撲騰撲騰地跳了起來。
一陣後,劉詩雨擡起頭來,皺眉道:“沒看到呀。”
“哦!”王大仁隻答應一聲,此時的他看上去一臉不自然。
劉詩雨這才意識到尴尬,小臉再次通紅,便将身體向後仰,目光也看向别處。
“剛才蜘蛛臨死前往我胸口吐了一根絲,不知道有沒有毒。你說,我将來會不會變成蜘蛛俠呀?”
“那你明天還是将此事告訴師兄師姐們吧,要是有劇毒怎麽辦?”
“還能怎麽辦,大不了就一死呗。”王大仁不以爲然道。
“王大仁,能不能别把死說得那麽輕松。你知不知道這麽說對自己多麽不負責任,你有沒有想過你的親人朋友以及那些關心在意你的人!”劉詩雨突然變得很激動。
“你!”
王大仁感到意外:“詩雨,你!”
“算了!”
劉詩雨突然起身:“在不在乎是你自己的事情!反正有些事情你沒經曆過,你是不會明白。”
說罷,劉詩雨便往屋子裏走去。
“劉詩雨,你站住!”
王大仁突然對着劉詩雨大聲說道,吓得劉詩雨愣住了。
“有些事情你也沒經曆過,你也不會明白!”
“我早就沒有親人了,所以沒人會在意我。”哽咽一陣後王大仁又說道。
劉詩雨走入屋子。
不過沒一會後,她又出來了,手裏多了一張棉被。
将棉被扔給王大仁後,她坐到了王大仁的身旁。
王大仁哈哈大笑了兩聲,取笑道:“你肯定是膽小不敢一個人呆在裏面吧。”
劉詩雨沒有理會,而是蜷縮着身子。
等到王大仁用棉被将自己裹起來後,劉詩雨突然靠向他的肩膀。
“劉詩雨,你這是在占我便宜?”
劉詩雨依舊沒有理會,雙目緊閉,一臉平靜。
許久之後,她才說道:“王大仁,你有一個搭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