夜深人靜,幽蘭谷。
王大仁從劉詩雨的房間出來,看上去神清氣爽的樣子。由于在下仙界城養了幾天的傷,所以劉詩雨幫他補習這幾天真氣的課程。
昨日大師兄谷見峰說過,劉天望有可能會在第三輪考核之前,成爲輔導班内第一個覺醒靈根的學員。
王大仁當然是不願落後于劉天望,所以在補習後又和劉詩雨互換真氣,一直忙到現在。
巧的是,回到自己宿舍前的走廊上,王大仁剛好碰見劉天望。
兩人對視,各自不爽。不過,當王大仁推開自己的房門後,劉天望突然問道:“那天你爲什麽要幫我?”
“哪天?”
“就是考核的那天,我和尹川論劍切磋,當時爲什麽要出手幫我,而不是在那裏看我笑話?”劉天望道。
王大仁輕笑一聲,道:“無論換做是誰我都會出手,因爲我看不慣那家夥,而不是爲了你。還有,無論什麽時候你在我眼裏都是個笑話。”
“你!”劉天望有些惱怒,不過還是強行忍住怒火,“不管你是不是爲了我,總之我還是要感謝你。不過,你大可放心,以後我不會給你出手幫我的機會了,我要讓自己變得最強!”
王大仁面露無奈,心想着這家夥中二病有些嚴重了。
“不過,有句話我倒是想說。”
“你說。”劉天望很認真地看着王大仁。
“以後不管我們私底下鬧成什麽樣,希望你記得,在外人面前我們都是倉靈山的弟子!”王大仁道。
劉天望點頭:“我也是這麽想的!”
“那就各回各家吧!”
......
......
“大仁!”
睜開眼,王大仁突然看到眼前有很多熟悉的面孔。
“大伯父,大伯母,堂哥,堂弟.......”
他沒想到,除了自己的爸媽之外,所有死去的親人都突然出現在他們面前。他們每個人面色陰青,面目都有些怪異,有些像王大仁出魂神遊返回凡界見到的那些鬼魂。
而且,親人們都是飄着,身上披着白色的衣物。
“大仁啊,救救我們呀。”大伯父向王大仁哀求,那聲音極其的哀怨滲人。
“大仁,我是被你害死的,你怎麽能丢下我們不管不顧!”二伯母突然用手掐住了王大仁的脖子,那力道根本就是往死裏掐。
“大仁,大仁。”
然後,所有的親戚都向他伸出手,在向他索命。
王大仁看到,自己的爸媽就站在外圍,看着他被親人們掐着,一邊搖頭一邊唉聲歎氣。
“對不起,”王大仁差點要窒息,眼淚模糊了他的雙眼,“對不起,是我克死了你們。”
“大仁,大仁!”
突然間,劉詩雨的聲音傳來。
王大仁模糊的視線變得清晰,劉詩雨那白皙的臉蛋懸在他眼前。
“詩雨。”王大仁沙啞着嗓子說道,這才意識到自己是做了噩夢。
“沒事了,别怕!”劉詩雨溫柔安撫道,一邊将王大仁摟入到懷中。
突然來襲的飽滿和彈性差點又讓王大仁窒息,不過此時的他心思還在那場噩夢上。
“我夢到我所有的親人了,他們怪我克死了他們,要向我索命!”
“這隻是一場夢而已,不是真的。而你的親人們,肯定是想你開開心心地活下去的。”劉詩雨道。
“他們怨我丢下他們不管,是不是他們的陰魂遇到什麽事了?否則好端端地我怎麽會夢到他們了。”
“是你心中的負罪感太深了,”劉詩雨道,“大仁,如果你真的想贖罪的話,就替他們好好活着,别總覺得虧欠了他們。你們是親人,親人之間隻有親情,沒有虧欠。”
“可是。”
“沒什麽可是,别多想了,好好睡吧。”劉詩雨拍撫摸着王大仁的腦袋安撫。
王大仁“嗯”了一聲,随後便在劉詩雨懷中漸漸入睡。
直到第二天快到晨練的時間,他才睜開眼。
見自己還在劉詩雨懷中,被一股清香所包圍,王大仁血液忍不住澎湃起來。
這時候,劉詩雨也睜開眼,和王大仁對視一眼後,她臉色倏地通紅,便将目光移向一旁。
“詩雨,昨晚你怎麽突然來了?”
“估計我們是雙修搭檔的原因吧,我突然感應到你的痛苦,就過來看看,便發現你在做噩夢。”劉詩雨解釋。
“我們越來越有默契了。”
王大仁一邊說一邊脫離開劉詩雨懷抱,看着劉詩雨的姿勢,一臉的慚愧。
昨晚劉詩雨抱着他靠着床頭坐了一夜,想必很不好受。
“不好意思呀,其實你可以在我睡着以後回房休息的。”
“沒事。”劉詩雨搖頭。
說畢,劉詩雨起身下床,突然嘴裏發出一聲“哎呀”,整個身體僵硬地向床上倒去。
王大仁一愣,連忙伸出手将她接住。
“腰突然很酸,站都站不穩。”
“都坐了一個晚上了,而且還被我壓着,當然會腰酸背痛啦。”
說罷,王大仁突然将劉詩雨橫抱起來,平放在床上。
“你!”劉詩雨有些緊張。
“躺一會吧,”王大仁也跟着躺下,“離晨練還有一會呢。”
劉詩雨“嗯”了一聲,心跳在砰砰加快。
王大仁側身面向劉詩雨,開玩笑道:“好想拍一張照發到朋友圈,說我睡過女神劉詩雨了。”
“無聊!”劉詩雨故作無事道,心跳越來越快。
兩人沒有發現,此時王大仁的門外有兩人在偷聽着。
這兩人便是胡慶一和李博。本來胡慶一餓醒了,便叫李博在晨練前陪他去食堂找些吃的。
沒想到經過王大仁房間的時候,突然聽到一聲女性發出的哎呀聲。
兩人面露驚色,然後在好奇的驅使下貼着門偷聽。
等到了食堂門口前,胡慶一才歎道:“王大仁可以呀,除了修行,在泡妞方面也是天賦異禀,這麽快就把劉詩雨拿下了。”
“小胖哥,會不會是我們誤會了呀?”李博道,不肯相信自己的女神在自己面前被人睡了。
“怎麽可能是誤會,”胡慶一道,“你沒聽到他們說什麽了嗎,王大仁壓在女神身上做了一個晚上,弄得女神腰都酸了站都站不穩。而且他不是還說了想發朋友圈,炫耀睡過女神了。”
李博失望地歎了一口氣,道:“大仁哥不是傷才剛好嗎。”
“這才是我佩服他的地方,體力真行。不過爲了女神的聲譽,這件事隻有你知我知,天知地知,任何人都不能告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