時間匆匆,轉眼間便是一月之後。
除了變得更冷之外,倉靈山上似乎沒有什麽變化。
在一個月裏,唯一能稱得上重大消息的,便是第二輪八家仙門考核内容公布——魂遊大冒險。簡而言之,就是學員們魂魄離體後闖關打怪,考驗的是學員們出魂神遊駕馭能力以及魂修水平。
由于早就從蕭玉堂那得到内幕消息,所以大家對此反應很平靜。
對于四位導師而言,教課課程還算順利,一切都在有條不紊地進行當中。
由于不是考核的重點課程,所以谷幽蘭的養劍課最爲輕松。讓她欣慰的是,學員們并沒有在這上面有些懈怠。尤其是王大仁,已經能腳踏着他的風霜飛天入地了,雖然還不能飛太久太遠。
在谷靈溪所教的魂修課上,雖然在出魂神遊上有先天的優勢,但是由于靈根覺醒的差勁表現,王大仁相對于其他學員的優勢漸漸縮小,幾乎快被劉天望等人趕上。
劉天望則繼續保持着他在靈根覺醒上面的優勢,除了靈根覺醒有望比預計的時間提前之外,其真氣也早早到達了盈滿的狀态。除了他之外,出人意料的是,此前一直在這方面表現一般的唐曉萌和小智這對搭檔,居然在劉詩雨之前達到了盈滿。
所謂盈滿,便是真氣充足、達到了肉身所能承受的極限。通常達到此狀态,便是意味着靈根即将覺醒。
雖然王大仁體内的真氣也趨近盈滿狀态,但是他的靈根依舊混沌不清,這也是讓導師谷見峰最爲頭疼的地方。
縱使王大仁天賦再好,倘若他的靈根沒能覺醒,一切都是枉然。畢竟靈根覺醒,才是意味着修行真正的開始。
好在的是,王大仁有一顆隐玉,可以暫時彌補他在這一方面劣勢。
最後符篆課上,表現最好的,當然是第一次見到火現象基本符文就能召喚出天火的王大仁。身爲嚴師,谷松還額外讓王大仁學會在靈魂離體狀态下用靈力召喚天火。
可惜的是王大仁靈根覺醒上一趟糊塗,否則谷松會教他一些更高級的火屬性符篆。
綜合表現,無論是個人還是雙修組合,王大仁都算是表現最好。但是,由于靈根覺醒上的短闆,又讓他顯得岌岌可危。
一旦到了兩個月後,學員們陸續覺醒靈根真氣暴漲,那麽他的優勢就會蕩然無存。
就在四位導師天天都在頭疼着如何讓王大仁靈根覺醒時,王大仁則和劉詩雨開啓了他們的尋藥計劃。
夜已深。
劉詩雨的房間内,王大仁正在認真地看着一張紙,而那張紙上,寫着所有他們所需要尋找的藥材。
他們目前唯一搜集到的藥材,便是從北寒宮那得到的冰露。
“紫幽我見過!”王大仁突然開口說道。
“在哪呀?”劉詩雨問。
“我忘記那地方怎麽叫,但我隻知道位置,上次小仙女帶我練習禦劍的時候見到過了。”
劉詩雨冷冷的“哦”了一聲,微有些不悅。
“如今我已經學會了禦劍飛行,”王大仁接着道,“到那邊摘一朵紫幽回來應該不成問題。”
“那你打算什麽動身?”
“明天下午吧。”王大仁道。
“什麽!”劉詩雨目露精光,“你瘋了,白天去偷,豈不是容易被人發現。”
王大仁搖頭笑了笑,解釋:“明天下午剛好有一節禦劍飛行課,到時候我可以飛到那邊,假裝失衡掉到那個地方,然後趁機偷偷摘幾朵紫幽。”
“你心裏一直在惦記着禦劍飛行課吧?”劉詩雨小聲嘀咕。
王大仁伸出手捏着她的臉蛋,笑道:“我怎麽覺得有些酸呀。”
松開手後,王大仁繼續看着那張紙,道:“娃娃果是什麽鬼,不會是人參果吧?還是會像娃娃魚那樣,發出嚎啕大哭的聲音。”
劉詩雨茫然地搖了搖頭,腦海中開始腦補王大仁所形容的娃娃果。
“這裏面還有深谷幽蘭!這個應該很好采吧,就在幽蘭谷。”
“野仙菇。不會就是當初大廚給我熬的粥裏放的那些蘑菇吧?要真是的話,那下次我想辦法進食堂的廚房找找。”
“那你小心點,别被蒼松師叔發現了。”劉詩雨皺着眉頭道。
“放心吧,我肯定是智取,不會傻到當賊去偷。”
分析完所有的藥材之後,王大仁總結:“這裏面最難找的應該就是石楓葉了,出自石楓林,而石楓林正好又是我們倉靈山的死對頭。”
劉詩雨點頭表示認同。
“這個隻能到時候再想辦法了,首先我們要做的,就是其他的藥材。”
......
......
第二天。
下午,符篆課。
谷幽蘭講了一些新的養劍知識和注意事項後,學員們便開始養劍和練習禦劍飛行。
“小仙女,我先去飛一圈。”王大仁對谷幽蘭說道。
谷幽蘭微笑着點頭:“去吧,不過别飛太遠,免得到時候摔了沒人救你。”
“好!”王大仁答應一聲,然後便拔出風霜劍,踏着劍飛向高空。
“我要上天了!”王大仁興奮高呼。
谷幽蘭搖頭笑了笑,覺得王大仁幼稚。
在空中盤旋了幾圈之後,王大仁便消失在谷幽蘭的視野當中。谷幽蘭當他野孩子收不住,沒料到他竟然在秘密進行着計劃。
過了幾分鍾後,向東飛的王大仁憑着記憶找到了雙峽峰。看到雙峽峰山腰處有一大片紫色的紫幽花後,他靠近,張望了一圈後發出一聲“哎呀”,然後突然失衡從劍上摔下下來,直接摔到紫幽花叢中。
“哎呀,疼!”王大仁喊疼,一邊用手随手摘了一把紫幽花。
就在他認爲計劃得逞即将起身之際,突然一個慌張的聲音傳來——“師弟,你沒事吧?”
辨認出是谷幽蘭的聲音後,王大仁一驚,連忙将手上的紫幽花丢掉。
眨眼間,谷幽蘭落到了他面前。
“師姐,疼!”王大仁向谷幽蘭叫苦。
谷幽蘭輕哼了一聲,輕聲責備道:“誰叫你不聽話,都叫你别飛太遠了。”
“我隻想看一看我最多能飛多遠?師姐,你怎麽來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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