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嘻嘻。”
“師尊,那……我們幫着您将《醫典》早早整理出來,到時候咱們也能早些去江南。”
“鏡湖醫莊,不知道現在怎麽樣了。”
“想來需要兩三日的整理。”
“也聽冷辛師姐所言,一些師姐、師妹在江南成家了,都有孩子了。”
“鹹陽的時候,也采買一些禮物,到時候送過去,西域那些人送的珠寶玉石挺不錯的。”
先行下江南。
自然心意。
然則,留下師尊在鏡湖醫莊整理《醫典》也不好,房羽含笑道,接下來的行程愈發靠近關中。
一切……多有期待。
“她們成家了。”
“你們早晚也要成家的。”
房羽和靈幻兩個因資質不錯,便是被自己留在身邊一直教導,她們……不可能永遠待在自己身邊的。
她們!
也有自己的路。
就如自己一樣,也有屬于自己的路。
“我……我不好說。”
“靈幻接下來……,就看陸先生如何抉擇了。”
“果然如陸先生所言,他接下來要在河西之地、西域之地建功立業,立下一番功勳。”
“其實也不錯。”
“師尊,其實靈幻也同意的。”
“嘻嘻,别撓我……,這可是前幾日……你自己說的。”
房羽拉着師尊的一隻手臂,親昵的靠上去,師尊的年歲其實不比她們大很多。
然而,對她們而言,既是師尊,又是母親一樣的存在,有時候……也和姊妹一樣。
師尊和蓋先生那般。
真替師尊高興。
“陸賈!”
“儒家的人,多是表裏不一。”
“若然你心如此,将來若是受了委屈,勿要藏着,我端木蓉的弟子,不能夠那樣憋屈。”
“到時候,我一掌直接鎮殺他!”
一左一右兩個弟子靠上來,端木蓉亦是一笑。
西域遊曆,有她們在身邊,于自己也是陪伴,也是難得的慰藉,她們的将來……一定要好好的。
自己現在的實力距離玄關不遠了,将來服用一株天材地寶,突破不難,誰若是欺負她們。
自己好好收拾他!
“師尊!”
“沫蘿呢?”
靈幻俏面微紅的看向窗外,那裏……沫蘿正在縱馬四周撒歡,一路上,沫蘿的騎術倒是練出來了。
沫蘿!
這個小丫頭……一路上,心思還是明顯的,連她們都看出來了,師尊肯定也有看出來。
“沫蘿。”
“那個小丫頭……,現在還小,無需多言。”
沫蘿那個小丫頭。
她的心思自己當然知道。
然!
自己沒有攔阻。
她現在還小,經曆不多,見到的人也不多,認識的人也不多,等前往諸夏之後,也許,一切自有變化。
“沫蘿,年歲的确不算大。”
“她若是入鹹陽,再說一口順暢的諸夏雅言,估計讓别人看到,也很有趣。”
“師尊,咱們前往江南,要不要去南海瞧瞧,聽冷辛師姐信中提起過,她們在南海邊緣待過一段時間。”
“南海那裏的天候很是溫暖,雖有一年四季,秋冬卻幾乎不顯,寒冷不在,白雪不存。”
“比起西域、關中,當是迥異。”
師尊既然沒有多言,想來有其道理。
沫蘿。
如今的确不算大。
好好行走諸夏一番,也是不錯的經曆。
“若然前往江南,自然都要去瞧瞧。”
端木蓉點點頭。
江南的許多情形,冷辛她們的書信中都有說道,自己也多有想要親自看看,那般的天候,生長出的藥材當獨特。
“蓋聶先生到時候也會下江南嗎?”
房羽探着小腦袋看向窗外使團一處方位。
“也許會去。”
“也許不會!”
端木蓉亦是不自覺的看過去,前往江南……,在那之前,他和蒼璩的事情當有結果了吧?
希望可以徹底了結。
若然了結不了,隐患和麻煩就會一直存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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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蒙恬見過安平君!”
河陰城。
北臨大河,支流環繞,要道縱橫,往來客商不少,是九原郡南部一個繁鬧之地。
申時末!
城南五裏之地。
上将軍蒙恬親率一支千人隊來此。
“蒙将軍無需多禮。”
“扶蘇……一介罪過之人。”
看着面前恭敬有禮的蒙恬将軍,一路車馬勞頓的扶蘇見狀,不由心間深處沉浮酸澀。
亦是升起陣陣暖流。
匈奴!
不将匈奴剿滅,自己就難以回去了。
自己要在九原之地,一直待着了,要和蒙恬将軍一直待着了,希望……可以将匈奴快快剿滅。
思緒如此,連忙近前數步,将蒙恬将軍攙扶起來。
“公子,諸般事……接下來再說。”
“我在城中已經爲公子還有諸位備下酒宴,當接風洗塵。”
蒙恬!
身披蒼雲重甲,頭戴黃金紅纓飄揚的黑色鷹盔,披風如火,戈矛如龍,魁梧之軀,柱石之力。
濃眉大眼,神容方正,肌膚多了一絲被風沙侵蝕的粗糙黝黑,雙眸炯炯有神,輝光閃耀。
看着面前的公子扶蘇,神容也是歡喜。
一些事情……自己早有知道。
對于始皇帝陛下的懲罰……也沒有料到。
格外重了一些,徹底剿滅匈奴?身爲兵家之人,需要耗費多久剿滅匈奴,自己心中還是有數的。
陛下!
懲罰是否太過了一些。
爲此,自己還有上呈密信文書于陛下,以爲求情。
陛下批複,自己有這般之心,還不如謀略早日将匈奴攻滅。
一位公子。
接下來長年累月的不在鹹陽,這可不是一件好事,尤其鹹陽宮内,其他公子都慢慢長大了。
去歲的東巡,更是公子高随伺陛下車駕。
“父皇旨意落下,接下來,我就是蒙将軍麾下的人了。”
“自然從之。”
扶蘇一禮。
“公子此言,蒙恬多慚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