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郡侯的力量。
真法運轉,相融郡侯落于身上的玄牝之力,快速給于熔煉,恢複因強行運轉占星律有損的靈覺。
又聞郡侯之語,猛然看過去。
明亮之眸,多有睜大。
郡侯怎麽……怎麽猜到的?
郡侯猜到了?
“你現在的情形,已經不适合在觀星台上繼續修煉,待傷勢穩固,本侯于你講道一番,再行修煉吧。”
“蒼璩!”
“對于他……,你心中應該有埋怨過本侯吧?”
指了指身側的空白區域,周清笑語。
“……”
“郡侯爲何那般庇護他?”
召水沉吟。
想了想,還是坐下去了。
五心朝天,任由體内内力遊走,終究,一語落下。
“你心中……應該有答案的。”
“每個人,站在不同的位置。”
“所作所爲,自然有不一樣的道理。”
“如……你是燕國的公主,你此刻所思所想,亦是完全沒錯的。”
“蒼璩!”
“從他的位置來看,亦是沒錯。”
“占星律!”
“占星律欲要精進,便是以觀昊天無盡星辰,人站在九州之地,仰觀無盡星辰。”
“那一顆顆星辰!”
“都是在變化的。”
“四方星宿,每一刻星星的位置不同,代表的深意也是不同,三術之妙,變化無窮。”
“……”
“本侯對蒼璩的庇護,自然是他對于本侯而言,有莫大的好處。”
“燕丹!”
“本侯是帝國武真郡侯,他是燕國流亡之人,還是當初必死之人,更是墨家之人。”
“無論從哪一個位置來看,燕丹……他都是隻有一條路的。”
“燕丹。”
“當年本侯從天宗下山,剛入鹹陽的時候,不過河上這般年歲,燕丹……在秦國爲質子。”
“後來!”
“因鹹陽内一些人的助力,他逃出去了。”
“你母親……,一些事情你也知曉。”
“後來,韓申刺秦。”
“後來,帝國東出一天下。”
“……”
看着面前的少女,周清說了許多。
燕丹。
注定要死的。
因爲他所作所爲都表明,他是在找死。
召水,欲有所爲,欲有所動,也是完全可以理解,若是将來召水修行有成,去以謀蒼璩。
亦不會驚奇。
“……”
“占星律下,推演蒼璩。”
“阻力很大,很大!”
召水低垂,情緒低落。
“推演?”
“許多事情其實無需推演的。”
“若是你想要殺蒼璩,本侯并不會攔阻,就是難度有些大。”
“而你……似乎也沒有下定那個決心!”
占星律的推演結果?
阻力?
弱小之人,窺探強大之人,自然會有阻力。
尤其是推演一些特殊的人,阻力更大。
“我……我隻是想要推演蒼璩的将來。”
“想要知道一些事情的結果。”
“郡侯實力位列諸夏絕巅,不知……。”
蒼璩擡首一言。
看向郡侯。
看向郡侯懷中的焰靈姑娘。
焰靈姑娘此刻在歇息?
焰靈姑娘所修道理,無時無刻,周身上下都有無盡的妖娆嬌媚之意,令人總是不由自主的心動神搖。
就算此刻掃過去一眼,亦覺心跳加快。
連忙收斂心神,雜念散去。
“結果?”
“占星律。”
“占星律的推演……并非是一定的結果。”
“本侯剛才說過,一些事情,就算不推演,一些結果也會出現。”
“你覺以蒼璩的性子,是否容易身死?”
周清搖搖頭。
“他,不會!”
召水應道。
“……”
“你的心……是遲疑不定的。”
“召水。”
“對于一些事情,你是否也不知道該如何是好?”
“是以,心亂了。”
“占星律下,心神有亂,反噬自身。”
“如今身處仙山之地,無需想太多,這裏有難得的機緣,如果你能夠抓住,可以在離去之前修行至化神絕巅水準。”
“若是服用天材地寶,快速踏足玄關,都輕松。”
“待你将來境界精進,許多事情又有不一樣的結果。”
“長遠的将來,等你實力足夠了。”
“又有不一樣的結果。”
“就如天明。”
“他的父親,是荊轲!”
“因本侯而死。”
“也許爲那般事,天明将來會找本侯,現在……爲了墨家之事,他甘願待在陸豐之地十年。”
“那是天明的抉擇。”
“亦是他的修行。”
“這一點……天明看的比你透側,海域仙山的機緣,天明雖說沒有,但……他的修行不會慢的。”
心随意轉,無形的清靜之氣擴散,籠罩面前的召水。
小姑娘。
想的有點多了。
而她現在的實力……不支撐她想那般多。
“……”
召水沉默。
天明師兄。
他的父親!
自己的父親!
自己和天明師兄……。
郡侯之言,萦繞心頭,久久未散,諸般意蘊,也都明白,亦是爲此,一時間……不知道該繼續說些什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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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莊!”
“紅蓮!”
“東海郡、會稽之地那邊傳來消息。”
“農家的一枚食鐵獸模樣令牌被偷了。”
“許多農家的好手正在追殺偷盜之人。”
“消息傳出,許多人都在追殺。”
“咱們要不要也湊湊熱鬧?”
“暗地裏的消息,如果誰能得到一枚真正的食鐵獸令牌,将其送往江南總督府,便可得到一株天材地寶。”
“或者一門可以修煉至悟虛而返深層次的修煉之法。”
“消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