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師尊!”
“我們……記住了。”
房羽三人再次相視一眼。
一同點點頭。
學習醫道的過程中,能夠讓師尊反複強調的事情,肯定是最緊要之事,是無論如何都要記在心中,銘刻心中的。
萬萬不能忘記的。
剛才!
師尊于那般事……又多有警示。
師祖?
師尊的師尊?
就是……死在天水城?
師尊還是第一次提及那件事。
以前她們詢問師祖之事,師尊也有說道,就是說的不多,天水城……竟然是師祖身死之地。
聽師尊的意思。
還是因爲摻和諸子百家的事情導緻。
朝廷、官府相邀?
還有師尊的父母、族人……也是那般緣故遭劫的?
……
一時間,心中皆一禀。
師尊親身經曆,下場……竟那般。
諸般道理,都有所知。
師尊所言,當牢記。
食鐵獸令牌之事,蓋先生和她們說過,當時……她們也就是聽着好玩,聽着有趣。
現在!
事情都過去那麽久了。
天水城這裏……竟然還有那麽多人爲食鐵獸令牌争奪?看來……地宮的寶物還真不簡單。
如師尊之意。
和她們沒啥關聯。
“……”
“唉!”
“其實……爲師和你們說道那些,在某些時候,或許就是一腔情願。”
房羽她們三人。
端木蓉相信她們可以記下自己所言。
然而。
世間之事,若是牢記道理就能夠真的避免,也不會出現那麽多亂七八糟的事情了。
看着臨近不遠還沒有恢複的混亂街道秩序,靈覺之下,那些遊俠武者……還有不住出現、前往。
輕歎一聲,步伐在前。
“紅塵行走,弱肉強食!”
“如果一個人身懷醫家絕技,偏偏力量不足,也容易引起災禍。”
“醫家!”
“不是一個擅長修行的傳承,是以,爲了保護自己,曆代醫家之人都是廣結善心,結實朋友多多,關鍵時刻就能有用。”
“就算那些人不頂用,起碼非敵人。”
“然!”
“許多時候,若是敵人很強大,強大到連那些朋友都畏懼,醫家……當無能爲力。”
“爲師剛才與你們所言,盡量不要摻和諸子百家的事情,還有盡量不要摻和朝廷官府的事情。”
“你們要牢記。”
“同樣!”
“也要審時度勢,若然真的有性命危險,也可權衡利弊。”
“短暫的屈服并無大礙。”
“将來總有找回來的時候。”
“若然不願意屈服,自然……順從心意!”
“一般情況下,隻要我們不惹事,那些強力之人也隻是希望借助醫家之人的醫道。”
“性命危險不至于。”
“唯憂……多有可能因那樣的事情,牽扯一些不想要牽扯的事情之中。”
“你們的師祖!”
“當年就是不得已之下……受了農家的一些情分。”
“傳承!”
“修行!”
“接下來你們的醫道若是進益放緩,可以多分出一些精力放在修行上,多一些自保之力,總是不錯的。“
端木蓉繼續說着一些事情。
當年自己所遲疑、迷惑、不解的道理,多年來,都有明晰。
沫蘿她們是自己的弟子,自不希望她們經曆那些事,終究……許多事情難以先知。
“……”
身後。
沫蘿三人緊緊跟着,包子都沒有繼續食用。
“師尊!”
“冷辛師姐她們在江南……似乎如您所言。”
“當初在蘭陵城之時,沒有師尊您坐鎮,許多麻煩都前來了,雖有儒家的助力,難以面面俱到。”
“除非小聖賢莊就在蘭陵城附近。”
“後來。”
“醫館遷移至江南,有武真郡侯的庇護,以武真郡侯的權勢地位,諸夏間……還真沒有什麽宵小敢在江南生事。”
“這就是師尊您所言的有時候……抉擇!”
掃着城中又有一些遊俠身法極快的沖向城門,耳邊的零星之言……又是涉及食鐵獸令牌之事。
師尊之言。
前後相悖。
卻又道理内蘊。
房羽有感,小聲而應。
“抉擇!”
“那是鬼谷的絕學,又是每個人需要修煉的絕學。”
“冷辛她們的抉擇……還好。”
“她們都是女子之身,修行又不強,醫道又非獨到無雙,待在江南……于她們來說,是不錯的選擇。”
“安全可有。”
“醫道上,也有精進。”
“否則,一直待在蘭陵城,後果難料。”
“武真郡侯!”
“天下間,如他那樣的人不多。”
端木蓉止步,略有轉身,再次看了一眼身後的三位弟子。
能夠明白那個道理就行。
和他待在一處那般久,又聽他不住說道一些修行之事,連自己的言語都時而帶着鬼谷氣息了。
“師尊!”
“這些遊俠武者的實力……我覺都不比我們差的。”
“天水城的武者還真多。”
“也真強。”
“西域那裏……就太少了。”
靈幻指了指從一側酒樓直接跳下來的三四位武者,那麽高的距離,直接跳下,沒有什麽呼吸調整,便是飛奔遠去。
“他們……。”
“實力還行。”
“修行一道于醫家而言,本就非擅長。”
“這一點……爲師也是無法。”
“爲師能夠修煉至這一步,還是一樁樁機緣所至,非如此,現在還在先天層次。”
“待爲師将《醫典》整理好,會好好琢磨一下修行用的東西。”
“争取炮制一些助力修行的丹藥,可以讓醫家之人修煉更輕松一些,也讓他将咱們醫家的修煉之法修繕一下。”
“天水城,繁華之地。”
“自然彙聚強者。”
從酒樓一躍而下的幾個武者,自己也看到了,他們的實力在先天中都屬于不錯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