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本侯離開諸夏的時間不算很長,事情……不少。”
“蒼璩!”
“不死就行了,能夠将浮屠真法化入種玉功,還能夠發揮所長,他的資質的确極高。”
“當初陛下東巡,蒼璩問道于我。”
“一些道理于他有些講述,若言很多,也非巨細,他能夠洞悉其妙,髒腑開辟秘藏,引動枯榮生滅。”
“不枉本侯當初的指點。”
“蓋聶,能得曉夢你那般贊譽。”
“劍道當有足夠精妙。”
“衛莊傳承鬼谷絕學,以他的資質,将諸法貫通之後,也不會差的。”
“……”
“陛下接下來就要北巡了?”
“在意料之中,許多事情并不難猜!”
“……”
“扶蘇!”
“徹底剿滅匈奴!”
“陛下應允歸來!”
“這兩件事無論哪一件都非容易之事,扶蘇……一些事情隻要他自己慢慢做了。”
“他身邊也有一些人手,當有助力。”
“……”
“箕子朝鮮?”
“芊紅那裏處理就好了,眼下帝國主要之事還是安穩諸郡之地,箕子朝鮮……可以放任,不會很久的。”
“那些人逃往那裏,也算可以提前将那些開發一下,将來帝國将那裏占據,可以省卻不少精力。”
“……”
“江南之事,谷物豐收,哈哈,再有五年、十年,待良種推進之後,每一歲所收回更多。”
“十年!”
“十多年!”
“陛下命我江南坐鎮二十年,時間一晃就過去一小半了,二十年也不會很久的。”
“倒是陸豐之地的天明,再有數年,就自由了。”
“不知道那些墨家弟子如何抉擇?”
“當初前往陸豐之地的農家弟子萬人左右,十年之後,不知道還有多少人會追随那些人離去。”
“墨家!”
“農家!”
“儒家!”
“諸子百家!”
“短短一二十年,變化如此,它們當初因諸夏而生,現在又……先後凋零了。”
“……”
“哈哈,甯兒和許莫負她們的事情于本侯再說說。”
“曉夢,你這般性情,如何教導那個許莫負的?師兄可是萬分好奇,不知道那個許莫負将來是否與你一個性情!”
“哈哈哈!”
“……”
“……”
品味曉夢從諸夏帶來的嶄新酒水。
那些酒水先前卻是沒有喝過,滋味各有不同,對于谷物釀造酒水,帝國有不小的限制。
然那些限制在一些谷物富足的地方,不爲極大。
配方不同。
釀造的過程不同。
滋味不同。
東君所做的東西……大體還是很不錯的。
聽着雪兒說道諸夏數年來發生的諸般事,别有意趣,帝國諸事、諸郡之事……雖入心,不爲十分入心。
反倒是甯兒幾個小家夥。
更多入心。
甯兒!
他們三個小家夥當初熔煉不少靈韻之物,生的格外快一些,是好事,也非好事。
自己看來,正常生長一些更好。
“得知曦兒近況,在下感激。”
“多謝!”
東君焱妃陰陽道禮,傾麗之容多有歡喜。
雪兒姑娘也有說到曦兒的事情,數月的時間,雪兒姑娘她們将曦兒和陽滋從鹹陽宮接到江南小住了小半個月。
甚好!
曦兒身子康健,鹹陽宮不爲孤單,修行……倒是有些無所謂了,以後有很多的時間修行。
陽滋。
鹹陽宮就是陽滋的家,更是無礙。
“哼!”
“曦兒好歹也是公子的血脈。”
一邊吃着懷中的小巧零食,焰靈姬瞥了某人一眼。
曦兒那個丫頭……的确很可心。
惜哉。
某人就非如此了。
“許莫負!”
“師兄,修行本就那般。”
“我當年就是那樣的。”
青衫銀發,心思多躍。
銀眸閃爍青蒙之光,看向師兄。
許莫負……随自己修行,并無什麽差錯,當年北冥師尊收自己爲徒,也是那樣教導的。
“你的弟子,自當承你的道理。”
“你當年……一個人在後山修行,多有無聊了。”
“修行!”
“天宗的修行,澄明天道,清靜天心,修行愈高,愈發無聊了。”
“師尊!”
“北冥師尊不知道眼下在何處,他老人家倒是真正的逍遙自在了。”
“若是師尊還在天宗,倒可一塊前往這裏,以此地造化,師尊當可在極短的時間内,更進一步。”
“……”
修行。
教導。
本就無常法。
就如水一樣。
萬川歸海,沒有一條江河湖海的路線軌迹一模一樣,許莫負那孩子……是一個聰明的。
先天靈覺很強,不知道将來是否可以扛過隕靈果。
果然扛過,就更爲裨益了。
曉夢!
以她的資質,在這裏徹底參悟十三處石殿之後,合道萬物的境界也就不遠了,就算破關也不爲稀奇。
三轉破真丹也可服用的。
師尊!
北冥師尊!
少年之時,自己從天宗下山,一晃二十多年,北冥師尊……相見的次數屈指可數。
真空合道境界。
師尊已經踏足了。
現在……不知道在何處!
“……”
“師尊!”
曉夢低語念叨一聲。
師尊!
當年在魏地,被師尊收爲弟子,天宗修行一段歲月,便是遇到了師兄,便是随同師兄一起修行。
直至今日。
師尊!
也已經踏足合道了。
他的道……和莊周子一般,天地四極,大逍遙,大自在,随心所欲,無拘無束。
如今何處?
……
……
“公子。”
“蜃樓都已經殘破如此了,長生不老丹若是一直練不成,這些人豈非要一直待在這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