鴻鹄疾速。
從鹹陽南市離去,因一路上鴻鹄速度不爲快,似乎到達甄城……也就一炷香左右。
以鴻鹄的實力,駕馭虛空之力,直入城中醉夢樓所在之地,流光一閃,鴻鹄離去,隻剩下立于醉夢樓後方院落門外的三人。
“河上,這裏就是醉夢樓?”
“這裏就是甄城?”
“這裏距離濮陽不遠,濮陽……那是母親的故土呢,也是母親自幼長大的地方。”
“河上,咱們離開甄城之後,也去濮陽瞧瞧如何?”
“醉夢樓!”
“這般之地……,還真是難爲芈漣她們了。”
“以你所言,醉夢樓先前是農家神農堂的地方,現在……還是農家的地方?”
“……”
甄城。
看着面前緊閉的院門,這裏就是醉夢樓?後面的門?哼,河上對這裏倒是梳洗。
明眸閃爍,陽滋四周打量着,這裏是一個小巷子,往來之人不多,倒是有不少行走叫賣的貨郎行商。
聽口音,和關中很是不同,在鹹陽内……隐約也有聞。
“陽滋姐姐,這裏好像比關中暖和一點。”
曦兒把玩着千裏鏡,看向左右遠處,這裏就是陌生之地了?近年來,随着陽滋姐姐一道,也去了不少陌生之地。
一開始,還有些忐忑。
後來,就熟悉了。
因爲,隻要喬裝打扮一下,根本就無人注意的。
果然惹禍了。
也很簡單,直接跑路。
修行之道,自己和陽滋姐姐近年來多有精練身法,是父親所傳的身法,就是化神武者都追不上的。
嘻嘻!
倘若真的遇到好手,還有鴻鹄呢。
如此,似乎也沒什麽好怕的。
醉夢樓!
這裏就是途中河上和陽滋姐姐所言……那個最後一位楚王的兩位公主停留之地?
芈漣?
芈心?
河上和那個芈心的關系比較好?
“這裏距離通武侯大軍駐地不遠,農家縱有力量殘餘,也做不了什麽。”
“陽滋公主,曦公主,我先去敲門。”
“尋常時候,漣心都在醉夢樓,很少出去。”
“此刻……應該也在吧。”
“……”
農家?
對于醉夢樓的事情,從師兄、墨鴉他們那裏了解不少,醉夢樓這裏是有農家的力量,卻也沒有太大的動作。
除非醉夢樓不想要存在了。
因漣心她們的存在,醉夢樓其實已經是諸夏最爲安穩的地方之一,隻要不找死,就異常安穩。
也是周圍掃了一眼,于這裏……也有一二年沒來了。
還真是有些感慨。
時間過的還真快。
當初在甄城之地停留,那幾日……漣心常尋自己一起城中内外遊玩,其後每個月一封書信,也覺别樣有趣。
自己說着諸夏遊曆的事情,漣心也說着甄城之事,說着醉夢樓的事情,盡管許多事情都翻來覆去,很少有新意。
但!
字裏行間,能夠感覺寫信的時候漣心很高興。
“哼!”
“去吧。”
陽滋白了某人一眼,河上對醉夢樓,對那個漣心還真是了解,都這麽長時間了……還知道當初的習慣?
每個月一封書信往來?
怎麽不給自己寫信?
怎麽不給曦兒寫信?
真是……。
突然間不太想要見芈漣她們了,還是去濮陽吧。
那裏比較好玩。
……
……
“……”
“河上!”
“河上,真的是你,真的是你!”
“伱……你怎麽來甄城了?”
“書信上,你此刻應在關中才是,怎麽現在來甄城了?”
“你說過的,要将諸夏遊曆一番,甄城你已經來過了,現在……,嘻嘻,你真的來了。”
“姐姐,姐姐,你看……是河上。”
“……”
“河上,她們……她們是?”
醉夢樓後方的明闊庭院。
獨屬于漣衣、漣心二人的那座院子,臨近巳時,迎來三位小客人,得知消息的漣心早已經忍不住小跑出來。
一眼便是看到河上。
他!
快兩年了,他和那個時候相比……似乎有一些變化,個頭更高了,體态也魁碩起來了。
都比自己高了一些,明明自己年歲比他大些的。
然!
還是一眼将河上認出。
就是河上。
還是如當初一般的衣着,還是梳着那時的發髻,面上還是帶着熟悉的笑意。
漣心驚喜。
無比驚喜。
河上來了。
他真的來了。
聽侍女禀報的時候,自己還不相信呢,上一份書信送來還沒幾日呢,河上現在明明在關中才是。
怎麽會突然來到甄城?
甄城距離鹹陽很遠很遠的。
然!
面前的人就是河上,就是他!
他真的來了,時隔快兩年,他來甄城了,來看自己了,嘻嘻,真好,快步行至河上面前。
初成的俏麗面上泛着淺淺的紅暈,看着面前河上,站在他身邊……仍能感受到那種清靜安心的力量。
隻是!
河上身邊還有兩個人。
還是兩位女子。
年歲來看,一位明顯比自己大一些,一位比自己年歲當小一些,她們身上的衣着……尋常。
可!
在醉夢樓過活多年的漣心有覺……這兩個女子不是尋常人,尤其她們的肌膚很是白皙,近距離之下……還能夠嗅到她們身上的香料氣息。
明顯不是普通人。
河上……他自己也非普通人。
他是武真郡侯的弟子,地位很是尊貴。
當初同農家司徒萬裏争鬥,司徒萬裏輸了,東嶽門就直接解散了,姐姐所說……如果司徒萬裏不解散,後果難料。
這兩個女子?
她們是誰?
怎麽和河上一塊出現在這裏?
是河上的朋友?
還是其它?
話語間,漣心忍不住腳步再次近前些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