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裏就是居巢湖!”
“還真是不小,也是一眼看不到邊。”
“就是從輿圖上看,居巢湖沒有震澤大。”
“不過,這裏的白飯魚吃着不錯,總督府有白飯魚炒蛋,吃着很香,很好吃。”
“……”
“如今夏日,湖上的漁船還真不少。”
“河上,你說這麽多漁船,天天在湖上捕魚,會不會将居巢湖裏的魚抓完了?”
“畢竟每一網下去,都能抓上來很多。”
“本公主現在都會撒網了。”
“一網下去,起碼百條魚!都是大大的!”
“……”
夏日極盛!
巳正有餘。
炎日中懸。
江水之旁的居巢大湖駛入一艘二層樓船,揚帆行進,速度不快,也不算慢。
立于二層甲闆之地,手持千裏鏡,身着尋常樸素衣裙的陽滋正饒有興緻的端量四周。
千裏鏡可以看到很遠的地方。
此刻。
居巢湖上,一艘艘大小不一的漁船入目,連帶一處處不大的海島、礁石之地,都有人行走。
垂釣?
曬魚?
賣魚?賣蝦?
……
反正挺熱鬧的。
居巢湖!
對于此地不陌生,以前來過,卻隻是大緻一觀就走了,現在……可以好好看一看。
看夠了,再離開。
“陽滋姐姐,今兒還真熱!”
曦兒手中也是把玩着一隻千裏鏡,遠處一些情景……肉眼就可一觀,更遠處……眺望之,待會就到了。
從震澤東側的吳縣順着江水逆行,耗費半個多月的時間,來到居巢之地了。
此地。
原本屬于楚國管轄,而楚國于此……一直沒有好好的經營,後來納入帝國,一晃數年,方有大變樣。
連帶江水……船隻行走的都越來越多了。
居巢之地。
對于此……湖裏的白飯魚很好吃,父親也說那種魚是銀魚,稱呼不同,一樣的魚。
銀魚炒蛋!
很鮮美。
尤其是焰靈姑娘親自所做,還有銀魚羹,也是沒得說,聽得陽滋姐姐說起,自己都有些想了。
想吃了。
居巢湖,距離南昌不遠。
接下來有暇,可以跨乘鴻鹄前往吃一頓。
“如果這些人真的可以将居巢湖萬萬不知數的魚兒捕撈幹淨,也是他們的本事。”
“正常情形下,他們是捕撈不幹淨的。”
“咱們是從江水進來的,除非将江水的入口堵住,将居巢湖的一個個湧入河流堵住!”
“不然,魚兒無窮無盡。”
“居巢之地的人并不多。”
“帝國法道對于砍伐山林、捕撈魚獲也有時日規定,江南諸郡也有休漁之時,專爲長久!”
“否則,就算魚獲難以捕撈幹淨,那些大魚也會越來越少,于這裏的人也非好事。”
“……”
“居巢之地,這個地方的風水氣象不錯。”
河上。
一身淡青色的粗布衣衫,梳着簡單的發髻,壯碩的體态、明亮的眼神……觀之就覺精氣神充足。
雙手落于甲闆護欄上,這裏……自己算是第一次來。
途中聽的消息不少,陽滋公主她們也說了不少消息,居巢之地……河圖之下,方圓乾坤有序,雖有晦暗之所,不爲大礙。
随此地人煙彙聚,氣象會越來越好的。
早晚爲一處繁鬧之所。
“靠山吃山,靠水吃水!”
“似乎……有些辛苦。”
“河上,曦兒,你們看那條船……好小好小的漁船,也就丈許之長吧,上面隻有一個人!”
“正在撒網!”
“一個人拉着肯定費力氣。”
“怎麽不多找個人?”
“兩個人就省力了?”
“是擔心小船難以承載兩個人?”
“還是擔心賣魚之後,錢财不夠分?”
“亦或者沒有孩子?”
“……”
“還是其它的緣故?”
“你們說呢?”
“他的船是不是快要翻了?”
“……”
居巢湖這裏的人的确不多,從江水進來,一路所觀……沒有很大的集鎮,都是一處處零散的村落。
城池!
距離此地有些遠,好像在數十裏開外。
将居巢湖裏的魚兒捕撈幹淨?好像的确有些難。
這些人不斷地捕魚,湖裏的魚也在不斷誕下、不斷生長,然……這裏的魚肯定比不上海域。
海域的魚太多太多了。
有時候,遇到一處魚群,都綿延數裏……魚兒的數目……根本數不清楚,萬萬數都不止。
這裏附近也有田畝,也有山,也有湖,日子當不會差,捕魚可以賣錢,風水氣象?
自己不看風水,都能猜出來。
話語有動,忽而……秀手擡起指向一處,距離樓船百多丈開外,居巢湖上正有一艘很小很小的漁船。
漁船?
稱不上。
丈許之長的小木舟?
小木舟上有一個人,一個男子,年歲應有二三十吧?隔着很遠,用千裏鏡觀之如此。
他!
正在大網撒魚,正在收網,正在将沉重的漁網收回小木舟上,瞅着此刻劇烈晃動的小木舟,陽滋的聲音都大了許多。
“……”
“陽滋姐姐,還真是一人一個小船。”
“他的網似乎還不小,真的有可能要翻。”
“他的船太小了。”
“這樣的小木船适合釣魚吧?”
“不太适合網魚!”
“……”
陽滋也忙舉起千裏鏡,看向那處所在。
果然。
如陽滋姐姐所言,一人一個小木舟正在網魚,正在艱難的将大網收回來,小木舟都快翻了。
不!
話音剛落,遠處的一道浪花打來,小木舟直接翻了。
翻了。
連人帶網直接掉湖裏了。
“……”
“不好,他掉湖裏了!”
陽滋也大驚一聲。
“……”
“無需擔心,他無礙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