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
“公子,是……是鹹陽宮的衛尉李仲!”
“還有一隊黑龍鐵騎!”
“李仲怎麽會來這裏?”
“是始皇帝陛下之命?奉始皇帝之命前來尋公子的?還是爲陽滋公主前來?”
“應該是尋公子的吧!若是尋陽滋公主,如今都臨近鹹陽了,沒必要那般陣仗。”
“……”
修行之道,公子在前,有公子的指點,自然要細細從之,這卷經文……适合自己修行。
接下來當用心用力。
争取早些修煉至合道元始的巅峰,破真丹下,就可突破了,那時……和公子性命交修也有好處了。
也無需過多損耗公子的修行!
外面的動靜?
聽着公子之言,真空外放,亦是有覺。
前來之人,已經看清了。
是熟悉的人。
是鹹陽宮的人!
是始皇帝陛下身邊的衛尉,李仲在始皇帝陛下身邊已經很多年了,很得陛下信任。
這個時候,怎麽會來這裏?
“走吧,出去看看。”
“本侯怕是要先你們一步入鹹陽了。”
“……”
放下手中毫筆,周清從案後起身。
“公子!”
“……”
雪兒有覺,想到一些事情,秀首輕點,于車内的曉夢看了一眼,體表湧動玄光,随公子一并出去。
“……”
“李仲拜見武真郡侯!”
“郡侯。”
“始皇帝之下口谕,相召郡侯即刻回鹹陽宮!”
“……”
數十個呼吸之後。
驷馬高車前的風雪空地初,身披甲衣的李仲深深一禮,繼而傳達此行前來的目的。
“嗯。”
“走吧!”
在意料之中,周清沒有多言。
同雪兒看了一眼,也無多做停留,便是翻身上馬,同李仲一行人一同離去。
“曉夢!”
“你出來了?”
目視公子随李仲他們遠去,雪兒剛想返回馬車,身邊……多了一道身影,是曉夢。
“車駕入鹹陽,這般天候……需要兩三日。”
銀眸閃爍,看向師兄離去的身影,馳道上的馬蹄痕迹,已經被大雪覆蓋,已經看之不清了。
“始皇帝陛下相召公子,想來是一些急事。”
“接下來,咱們要随車駕一塊入鹹陽了。”
“差不多兩三日。”
雪兒點點頭。
對于始皇帝陛下派人相召公子所爲之事,有些好奇,應該和這場冰雹子天候、雨雪脫不了幹系。
“兩三日!”
曉夢又是輕聲一語。
“嘻嘻,曉夢,想公子了?”
“要不,你先随公子入鹹陽,有我和雲舒姐姐她們,甯兒和靈兒她們不會有事的。”
“許莫負那孩子,有河上在身邊,也不會有事的。”
“你先去鹹陽吧,待在這裏……你也是修行居多,先入鹹陽,還能清靜一些。”
“……”
雪兒掩嘴輕笑。
隐隐約,或許知道曉夢突然出來的緣故了。
和曉夢一處多年,更爲一處修行許久,也曾一處行走諸夏許多地方,對曉夢的性情還是了解一些的。
曉夢的道……很簡單。
隻有道,外加公子了。
公子有時候也是道!
雖有甯兒那個小家夥落下,然……更多的時候,都是她們代爲照顧的,曉夢……有那個時間,多在修行!
仙山之地,也是一樣。
待在仙山那麽長的時間,曉夢也是多修行,也幸虧甯兒的弟弟妹妹不少,也幸而公子在身邊。
否則,還真不好說。
公子現在先她們一步去鹹陽,曉夢……心中肯定有相随之意,眼睛都凝視許久了。
“嗯!”
曉夢沒有說多餘的話,于雪兒點點頭,一步踏出,青光閃爍,身影已經消失在原地。
“……”
還以爲曉夢會說些什麽、會交代一些什麽的,現在……直接走了?好吧,這很符合曉夢的性子。
……
……
“李仲,鹹陽現在不太好吧?”
“鹹陽宮如何?”
“……”
重甲鐵騎,速度極快。
跨乘駿馬身上,迎面風雪浩浩蕩蕩,雪勢還是那般大,算着時間,怕是冰雹子天候剛開始不久,李仲他們就出來了。
如今回鹹陽,估計距離夜幕都不遠了。
“回郡侯!”
“鹹陽城現在多亂,先前的冰雹子落下太多了,一顆顆冰雹子也太大了。”
“在下出身隴西,那裏的冬日也很冷,也有下過冰雹子,卻……從未見過有那般大的。”
“鹹陽城具體的情形不可知,鹹陽宮……被冰雹子砸毀許多宮殿。”
“冰雹子落下的時候,始皇帝陛下正在興樂宮,有阮翁仲他們在,那些冰雹子難以落下,倒是無礙。”
“其它地方就難了。”
“有一些殿閣好些,損傷不過些許。”
“另外一些殿閣,嚴重些的直接被摧毀,鹹陽宮的宮人也被砸傷、砸死一些。”
“……”
“鹹陽宮都如此,鹹陽城怕是更難!”
“尤其是鹹陽南城,那裏居住的人最多,房屋也是最爲密集,面對那些冰雹子,後果……。”
“奉始皇帝陛下口谕出城,一路行來,多爲瘡痍!”
“……”
松開手中的缰繩,李仲抱拳一禮,風雪之中,響亮的說着話,總感覺話語剛出口便是被風雪帶走。
爲此,唯有聲音更大一些。
自己長這麽大,從未見過先前的冰雹子天候,從未見過,真的沒有見過,一顆顆大如人頭、牛頭的冰雹子。
看上去都無比吓人。
落在身上?
自己都扛不住!
因爲,鹹陽宮那片水石鋪就得演武場,都被砸的坑坑窪窪,自己的身子……遠不如水石。
鹹陽宮的情形,自己了解多一些。
鹹陽城少一些!
郡侯!
郡侯的行程,一直都爲始皇帝陛下關注,每日都要問的,自己也因爲了解。
郡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