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個……,大小姐所言是那般道理。”
“嘿嘿,其實我也猜測,鹹陽那裏接下來會有變動,會有亂象,那些人……絕對不會放過這個機會的!”
“所以想着和大小姐一塊前往鹹陽瞧瞧熱鬧。”
“想看看那些人會弄出什麽亂子,如果可以,咱們在偷偷助力,應該也不錯!”
“大小姐,你說呢?”
“要不咱們偷偷去,不那麽引人注意!”
梅三娘再次伸手抓過一片雪花,落于掌心,化作一顆雪球,沒有扔出去,就在手中把玩。
盡管雪球很涼,于自己而言,沒啥感覺,用力一握,雪球變得更小、更加密實。
若是砸出去,威力不下于一顆石子!
大小姐說着此刻前往鹹陽,非明智之舉,其實……這個時候去鹹陽,也有另外好處。
爲秦國添亂,這件事……自己就很喜歡。
若是亂象很大很大,就更爲入心了。
“三娘的心思,我明白!”
“這場冰雹子天候,還有這場短時間停不下來的風雪,秦國關中之地,會有亂象生出。”
“但!”
“三娘覺得這場亂象,秦國是否可以定下?”
握着手爐,踱步方寸之地,留下一個個不大的足印,數息之間,便爲飄雪覆蓋。
田言素手平伸,一片片雪花落于掌心,呼吸之後,便爲掌心的熱量化去,成爲一灘水迹。
“亂象?”
“這個……,嗯,大小姐,就算秦國可以将它定下,想來也得花費很大的代價。”
“大小姐,你沒看到,往北行進,居住的人越來越多,冰雹子之下,被砸死的人很多,許多房屋都被砸毀了。”
“更别說鹹陽城!”
“那裏的人更多,短時間内,肯定恢複不了的,長時間的話,亂象就不一定了。”
“縱然秦國可以将它定下,代價肯定很大。”
“……”
“嗯,秦國可以将它撫平!”
梅三娘屈指一彈,手中的雪球化作一道雪色流光,飛向百丈開外的一片密集叢林。
大小姐之問?
倒是不難回答。
要說平定不了亂象?
似乎可能性還真不大。
自己所望……亂象一直存在,長長久久的存在,嬴政永遠都解決不了,真的可以一直存在?
很難!
亂象大可能被撫平。
就算被撫平,也非三言兩語、十人八人可以做到。
至于大小姐之問的結果?
給一個肯定回答吧,秦國還是有能人的,秦國現在的力量還是極強的,還是不弱的。
語落。
遠處的密林深處,透過風雪,極目而視,數株連成線的高大植株轟然倒下,激蕩陣陣異樣,隔着很遠,也能隐喻看到。
“一天下多年,秦國對于諸郡諸地的掌控不住增強。”
“關中之地,更是秦國掌控最強的區域。”
“災劫出現,秦國要将災劫快速化去,些許亂象,或可不會給于直接化去,待秦國将災劫徹底化去,事情就不好說了。”
“以北是關中之地。”
“異動之人,就算隐匿的再深,也會有痕迹留下。”
“除非悍然離開關中,前往諸夏其它的區域,前往那些秦國之力不爲強大的角落。”
“咱們連山宗的根基在這裏,若有所動,災劫在前!”
“你和阿賜雖說實力極強,咱們連山宗是跑不掉的,如若秦國派出高手,三娘和阿賜也有危險。”
“去鹹陽看熱鬧,風險不小。”
“比起所得,前往鹹陽不值得,有些人巴不得将咱們也拉進去。”
“這場災劫,對秦國而言,不會花費很長時間的。”
“諸夏之地,秦國大體承平十年,府庫充盈,錢糧衆多,将這場災劫平定,很輕松。”
“比我們預料的會輕松很多。”
“這個時候生亂,那些人付出的代價會很大!”
“……”
“箕子朝鮮,也會面臨直接的沖擊和攻打,諸子百家的人……也會死很多。”
“……”
三娘也有所得最後的結果。
秦國可以平下災劫,撫平這場冰雹子災禍留下的亂象。
同時。
在關中之地爲亂,嬴政不會心慈手軟的,他也從來不是一位心慈手軟的人。
羅網,會出動很多人!
影密衛,也是一樣。
有些人一直盯着她們連山宗的,但有所動,一些麻煩跑不掉的,三娘要去鹹陽看熱鬧,大可能熱鬧落在身上。
田言将小手收回,輕撫手爐,雪花的微涼之意很快被手爐化去,一絲絲暖意漫出。
很舒服的感覺。
三娘覺得這場冰雹子天候對觀衆的損傷很大,傷亡的人很多,房屋損毀的很多,鹹陽城更甚。
實則!
這些損傷……于秦國而言,于秦國的底子而言,根本不算什麽。
秦國有足夠力量給于處理解決!
那些人受傷了,關中之地的醫者很多很多。
房屋被砸爛了,總歸還是有地方的,缺少吃食,關中之地的糧倉很多很多,足以供應。
田畝有損,削減一二賦稅就行。
若是一處覆蓋方圓千裏的災禍,那就難料了,卻也不會很難,頂多花費的代價大一些。
“……”
“秦國!”
“愈發可惡了,嬴政……就該被冰雹子直接砸死。”
“唉,大小姐,咱們在這裏待的還真是憋屈,想要做一些事情都做不了!”
“連山宗!”
“先前農家還在的時候,想做什麽就做什麽,秦國根本管不了,現在……還要受他們的威脅。”
“受他們的氣。”
“去看看熱鬧,都可能有危險。”
“不去看,又太可惜。”
“希望那些人争點氣,将亂子弄得大一些,争取讓關中一年、數年都安平不了。”
“那就好了。”
“……”
“箕子朝鮮,大小姐,那個葉騰真的要打箕子朝鮮了?”
“箕子朝鮮的力量不弱,葉騰的膽子不小,都要從燕地回來了,還要生事。”
“箕子朝鮮,不會有危險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