身邊四位兄弟的實力,趙岩都清楚了解,四弟的實力雖非最強,也非尋常先天之人。
擅長刀法,由空一刀劈下,去勢狂猛,端的力強,就算一位實力相近的人都不敢硬抗。
可!
那個駕馭天地元氣處理黃泥煨雞的少年人,他……他是化神,以他對于天地元氣的掌控和熟悉程度。
隻怕實力還在自己之上。
尤其,自己都感應不到他的實力。
四弟的一刀落下,對于先天層次的武者有威脅,對于化神……無用,反而可能會引來那少年人的出手。
自己……雖無懼。
但!
這樣一個少年人,才多大,就這般實力了?
師承如何?
心緒駁雜,張口想讓四弟收回長刀,讓四弟冷靜下來,然……那少年人似乎根本沒有出手的模樣。
長刀悍然落下。
落下……并未落下。
一道嬌俏的身影站在四弟面前,兩根纖細的白皙手指将四弟的長刀夾住,硬生生的将長刀止在原地。
她!
是小木屋那兩名少女之一,也是自己所沒有感應到實力的那位少女,她……她什麽實力?
剛才出手的動作……竟然沒有看清。
兩根手指就夾住四弟的長刀,那樣的輕描淡寫,那樣的輕松随意,那樣的神色平靜。
“……”
“……”
“怎麽會……怎麽會……,你……你們的實力怎麽會?”
“……”
是時。
與列其餘人也察覺三人的不對勁。
淩空操持那兩隻黃泥煨雞,明顯的化神手段,大哥先前也曾施展淩空取物之法。
少年人?
化神?
那名少女,本要接下來好好享用、受用的少女……兩根細細的手指将四弟的長刀夾住。
她!
又是什麽實力?
先天絕巅?
化神?
怎麽會是這樣的結果!
怎麽會有眼前的場面。
原本的感知中,三人也就那位還在吃魚的少女身上有内力,也就尋常水準,他們可以輕易處理。
另外二人,什麽氣息都沒有,什麽内力都沒有,大可能是普通人。
大哥所言,他也感知不到額外的氣息,三人中,也就那位吃魚的少女有實力,其餘二人尋常。
現在……現在……那位吃魚的少女還在吃魚,被他們認爲沒有任何實力的男女,卻……這般模樣。
一位化神。
那位雙指夾住長刀的少女,就算不到化神,也不遠了吧?她才多大,怎麽會有這樣的實力?
“四弟!”
“撒手,撒手!”
“……”
“黃庭小友,這位姑娘,是……是我這兄弟沖動了,我……代他向你們賠罪!”
“向你們賠罪!”
“……”
趙岩渾身一顫,今兒怕是提到鐵闆了,明明三人看起來那樣的尋常,那樣的普通。
一眨眼的工夫。
少年人的實力,大可能比自己還要高。
那位少女……自己還是看不出具體實力。
無論如何,他們之前打的主意都要廢棄了,這個小木屋……也不能停留了,需要速速離開。
必須速速離開。
以免引起更多更大的麻煩。
“……”
那四弟非蠢笨之人,一刀去勢被阻,還是那位剛才正要好好受用的少女伸手夾住。
這……。
心中頓生驚悸。
還有那少年人,淩空禦物,化神手段?
一時間,三元呆滞,思緒混亂,不知道該繼續做些什麽爲好,隐約有感耳邊傳來大哥的聲音。
忙松手,縱身向後一條,兄弟五人彙聚一處,緊緊靠在一處,甚是警惕的看向那三位少年男女。
“……”
“是誰讓你們這個時候入關中的?”
“莫負,先用飯。”
“我先問問他們一些事情!”
黃泥煨雞擺上小木桌,竈台上的其它吃食也被河上一一取出,一一的落于木桌上。
不過片刻,本就木闆搭起來的小木桌,顯得擁擠不少,好在……大體無礙。
這五人……殺了比較簡單。
若能得到一些消息,于關中也是好事,也是助力。
“也好!”
許莫負秀手輕點,自己正要出手将這五人全部擒拿鎮壓的,河上師兄要問他們一些事情?
那就問吧。
自己也想要知道的。
“莫負,快來嘗嘗黃泥煨雞!”
芈心嬉笑的招招手。
有河上在身邊,自己不怕的,自己真的不怕。
“……”
“黃庭小友,我等……我等隻是路過這裏,你說的事情……在下聽不明白。”
“既然三位小友還要用飯,那……在下五人就不打擾了。”
“黃庭小友,告辭!”
“……”
眉頭深深皺起,趙岩一手悄悄落于腰間的一柄軟劍上,一邊看向正在用飯的三位少年男女。
鼻息間,那種肴馔的香氣很濃,很令人胃口大開,此刻……卻沒有半點心思。
小木屋的大門洞開,寒風不住吹入,精神更爲緊繃,更爲提起。
誰讓他們入關中的?
這……。
這個少年人到底是誰?
他……他怎麽會知道那件事?
還是蒙诓的?
還是随意說說的?
還是……這少年人也是奉命入關中行事的?難道和他們一樣的目的?然……那剛才出手的少女之言,有好像非如此。
反正!
這裏已經是一處極大的不安全之地了,需要速速離開才是,語落,抱拳一禮。
同身邊的四位兄弟看了一眼,一同轉身向着小木屋外走去,就算在外面凍一夜,也比待在這個危險之地好。
化神層次的靈覺有感,此刻那個少年人給自己的感覺很不好,很是危險,很大的危險。
“這就走了?”
“莫負,看來需要你親自送一送他們了。”
“既然不想要待在這裏,那就廢去一身修行,在外面待着吧。”
“……”
河上搖搖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