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女娃娃生的不錯,醫家之人。”
“年歲這般大,就是化神境界了,你師承何處?”
“嗯?”
“想走,今兒……可不是想走就走的!”
“……”
看上去也就十餘歲的少女,容貌多明麗,若是再長大一些,當會更爲出衆。
可爲罕見的美女。
殺了!
還真是可惜。
然。
不得不殺。
一路以來,這三人殺了他們不知多少兄弟了,一開始還沒有找到什麽痕迹,後來……花費一些代價,目光落在這三人身上了。
年歲都不大。
化神境界,怪不得可以殺人。
年歲才如此,就踏足化神了,名師高徒?諸子百家的一些高人,自己也知道一些。
若是認識,若是相識,未必不能留一個顔面。
端量那位實力臻至化神的少女,一位颔下留有存許胡須的土黃色衣衫男子沉聲而落。
能将此人這般年歲就教導成化神境界,師承非尋常。
三人還不說?
話語間,瞧着另外一男一女要前往村口遠處區域,輕笑一聲,雙眸眯起,擡手便是兩道身影靠過去了。
殺了他們的朋友、兄弟那麽多,想走?
走不了!
“……”
許莫負掃了那人一眼,催動體内真法,駕馭陰陽二氣,内力運轉,雙手合十,一絲絲至陰至寒的氣息散開。
以雙手爲中心,四周虛空自生化生的雲霧氣息,更有虛空冰晶溢出,瞧着那靠近河上師兄的二人,揮手間,便是一道道細小的冰晶飛出,将二人覆蓋!
叮!叮!叮!
冰晶落于兵刃上,發出脆聲,殘餘更多的冰晶落在二人身上各處,沾染肌膚,直接化開,直接消融。
“你們都走不了!”
以十成内力催動,陰陽二氣各有所動,浸入那二人身上不同的部位,會引動那二人體内的陰陽之氣颠倒,髒腑内氣混亂。
後果……。
他們會感受到的。
清眸流盼,晶瑩的玄光眨動,語落,體表因陰寒至極的力量引動,彙合陰陽二氣的冰晶更多。
人身五行,陰陽二氣,順之,則生,逆亂,則死。
生死符印!
一路行走關中,這門手段……自己也逐步純屬起來了,都是在那些人身上試招的。
除非修行超越自己很多,除非對于體内内氣掌控極強,除非實力超凡脫俗,否則……生死符印,躲不過去!
這十多個人。
此刻正在說話的這人實力比自己強些,另外兩位比自己弱些,其餘皆弱,自己……應可以應對。
無緣無故,一言不合,就将村老三人殺了,他們……過分了一些,就是師尊在這裏,應該也會動手吧。
畢竟……他們的确該死。
“趙司,你們兩個去将她擒下。”
“這般年歲,就算強行突破入化神,手段不會多,擒下之後,拷問一番,若是師承麻煩,另當别論。”
“若然尋常,直接殺了。”
土黃色衣衫男子看向之前出聲的藍衣男子以及另外一人,化神層次的武者,化神層次應對最爲上。
此人年歲如此,就達至化神,說不定有厲害的師承,果然有厲害的師承,則需要上面處理了。
沒有厲害的師承就算了。
語落,先前先前出手擒殺另外兩位少年人的同伴,這少女出手了一次,似乎……虛晃一槍?
啥事都沒有?
“……”
一手拉着芈心的手臂,一手握着鐵鋤頭,随意走了兩步,直接避開那兩位已經中了生死符印的人。
算着時間。
應該差不多了。
也就莫負對生死符印的修行還不爲十分純屬,否則,引發那二人體内陰陽五行之氣混亂的速度會更快一些。
砰!砰!
念頭剛落,身後傳來兩道沉悶之音,搖搖頭,拉着芈心前往那處風水氣象很适合這些人的地方。
“嗯?”
“郭五,你們怎麽了?”
“……”
圍困之人見狀,神情愕然,連忙看過去。
郭五二人實力不算差的,擒拿兩個實力尋常的少年人,絕對手到擒來的,絕對不費任何力氣的。
剛才那位少女對他們出手了一下,也就撓癢癢,估計她是吃丹藥突破化神的。
說不定争鬥起來,連他們這些先天都不如。
可!
郭五二人都快抓到那二人,怎麽突然間全部跪倒在地了,怎麽回事?出什麽事?
“……”
“噗……,身上好熱,手臂也很癢!”
“又……又好冷啊!”
“……”
“噗,好痛……,怎麽會這樣,我的心好痛,怎麽回事?好冷啊,怎麽會這麽冷?”
“……”
“……”
郭五二人,手中皆持長劍,步法運轉,要擒殺那兩個少年人,隻是……那二人身子挺滑,抓了兩三次,都差了一些。
欲要伸手,将二人真正擒拿的時候。
體内頓然湧出一股疼痛之力,刹那間,内力便是失衡,髒腑更爲抽搐,雙腿一軟,直接倒在地上。
二人手中所持的劍器都握不住,掉落在冰雪略有泥濘的大地上,皆單手捂着胸口,氣息竄動,血脈不順,髒腑受創,喉嚨猩意,吐出一大口淤血。
尚未多言,更覺渾身上下不對勁。
髒腑各處,一處熾熱如火,都要将人燒死一樣,一處又無比寒冷,都要将渾身凍僵了一樣。
一對手臂更是瘙癢不已,忍不住要用手使勁的抓,用力的抓一抓,方能好受一些。
短短數息。
二人渾身顫抖的翻滾在大地上,時而低吼怒罵,時而不住抓着渾身上下的瘙癢之處,時而再次吐出一口口淤血。
神色更是時而脹紅,若殘陽一樣的顔色,時而蒼白如雪,時而癫狂若瘋,一絲絲苦痛之聲、殘劍之聲、哀嚎之聲蕩開。
快速蕩開!
“郭五!”
“郭五……,你們怎麽了?”
“……”
突如其來,短短數息之間,原本無傷無病的二人變成這般,圍在周圍的其餘人連忙近前。
“郭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