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河上,河上……。”
“莫負,怎麽辦?”
“咱們要追過去?”
“……”
那個前人宗弟子逍遙子如此霸道的,直接插手此事?直接摻和其中?還将人直接帶走了?
那個人該死的。
河上!
追過去了?
是否有些危險?
剛才那個黑衣男子說了逍遙子的身份,還有他的可能修行境界?真假不好說,這等時刻,甯可信其真。
玄關巅峰的實力,距離合道境界隻有一步之遙?
河上踏足玄關還非很久。
芈心多憂心,倘若事情有礙,真的動手,河上會吃虧的,更可能有别的危險!
河上身上有武真郡侯落下的手段,然……危險還是存在。
目視河上快速消失在眼眸深處,芈心嬌俏的小臉上添爲焦急,内力運轉腳步加快,已然不自覺向着消失之地追了過去。
“……”
“先追過去看看吧!”
河上師兄,應不會有礙。
而!
逍遙子也非尋常人,芈心都已經在自己身邊跑了起來,清眸有動,看了一眼正在處理剩餘幾個先天之人的沫蘿。
嗯?
那個黑衣男子呢?
他!
他人呢?
剛才還在旁邊,還在她們身後走着,現在……現在怎麽消失不見了?離開了?
去其他地方了?
沒有多想,沫蘿所言他就是一個普通人,可能見識多一些,此刻也幫不上什麽。
掃着河上師兄離去的方向,腳下生風,追上在前的芈心,拉住芈心的手臂,内力運轉,速度更快的追過去。
“嗯?”
“你還活着?”
“……”
輕而易舉解決剩餘幾個想要逃跑的先天之人,先前就是他們追殺自己吧,怎麽不狂妄之言了?
怎麽不喊自己妖女妖女的了?
輕捋鬓間秀發,掃着已經解決的幾個人,沫蘿搖搖頭,靈覺擴散四周,遠處……許莫負她們呢?
去追剛才的少年人了?
嗯。
那個什麽本座呢?
也不見了。
行至自己因争鬥放下的藥簍,打理了一下,再次背在身上,正要循着那少年強大之人追過去,忽而有感,腳步一轉,落于一人跟前。
手臂斷了。
渾身血迹斑駁。
氣息孱弱不已。
……
自己逃到這裏的時候,就好像看到他在地上翻滾、痛苦的喊叫着,還有一些沒死的人在他身邊。
如今,那些人都死了。
他!
沒死?
和追殺自己的那些人是一路的?如此,也不用活着了,感受他的氣息,一時半刻不像會死的樣子!
還能活?
是剛才那個玄關武者出手之故?
“你……,你要做什麽?”
“不要,不要殺我。”
“不要殺我。”
“我和你……無冤無仇,你不能殺我,你放過武,我……我有很多财貨,都給你!”
“還有我修煉的功法,也……也給你!”
“不要殺我。”
“不要殺我!”
“……”
李晟大恐。
萬萬沒有想到今日之事會這般,萬萬沒有想到會是這樣的一個結果,仲孫玄華來了,本覺以他玄關層次的強大之力,足以輕易解決眼前之事。
自己的性命也會無礙。
那心狠手辣的青衣少女,定是要死的。
誰料……誰料那個在自己眼中一直是普通人的少年人會那般恐怖,實力那般強勁!
仲孫玄華都不能勝他!
後來的一位玄關強者趙莫與仲孫玄華聯手,也不能勝他,反而被少年人生生抹殺了一個。
手段太狠辣。
比那個青衣少女更加狠辣,更加手段歹毒,世間怎麽會有那般心性的少年人?
更爲。
仲孫玄華都有些走不掉。
逍遙子!
真道宗的逍遙子來了。
逍遙子!
李晟知道是誰,實力很強,比仲孫玄華還強,若非逍遙子出手,仲孫玄華都要直接被殺了。
心間深處,暢想着真道宗逍遙子将那個心狠手辣的少年人解決,誰想……那逍遙子竟然那般膽怯。
一絲動手的意思都沒有了。
隻是救下仲孫玄華,自己……都沒有理會,甚至于都沒看自己,他……該死,該死!
百家所傳真道宗逍遙子多扶危救困,果然是假的。
都是假的。
都是騙人的。
逍遙子帶着仲孫玄華走了,自己……自己如何?剛才那幾個先天之人要走,想着讓他們帶上他們,他們……未待自己開口,就全部跑了。
現在!
被這個金發妖女,全部解決了。
輕而易舉解決了。
如今,她站在自己跟前。
金發碧眸,異邦模樣,正神色不善的打量自己,一股莫名的不好感覺生出,她要對自己動手?
要殺自己?
頓然面上驚恐的掙紮着難以動彈的身軀,坐在大地上,極力向後退去,無比艱難。
求饒之音不絕。
惶惶之言不斷。
“一路上,我見到你這樣的人不少。”
“我沒有動手的時候,他們一個個猖狂不一,肆意殺人,肆意放火,肆意屠戮普通人。”
“連弱小的孩子都不放過!”
“你……也做了不少那樣的事吧?”
“嗯,否認?”
“否認也無用,莫負都已經處理你了,你一定要死的。”
“你……自殺吧!”
“……”
碧眸轉了轉,一絲絲火焰的虛影閃爍,火魅術運轉,籠罩此人,這人現在的求饒聲音……很熟悉。
真的很熟悉。
行走關中以來,一些即将被自己斬殺的人,也經常那樣言語,都說他們什麽都沒做,都說他們自己是好人。
都說要給自己很多很多的财貨。
還要給自己天材地寶什麽的。
……
可惜。
自己對他們說的沒有興趣,财貨自己不缺,天材地寶……他們若有,還會被自己鎮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