完全對不上!
一點點都對不上!
他!
蒼璩?
蒼璩!
這個人……很早很早就從師尊和蓋先生口中得知過,兩位師姐也說過那人。
蒼璩。
不是好人。
是蓋先生的敵人,是鬼谷的敵人,是諸夏間許多人的敵人,死在他手上的諸夏之人很多。
諸子百家的人也很多。
他的雙手……沾滿獻血。
蒼璩是蓋先生的敵人和仇人,那……就是自己的敵人和仇人,從西域回來後,蓋先生都和蒼璩大戰三次了。
似乎,在很早的時候,蓋先生尚未前往西域的時候,也和蒼璩厮殺過,卻……一直沒有結果。
蓋先生的丹田破碎,實力不在,也是蒼璩之故。
天幸之,蓋先生無礙,自成天人一體劍道,不僅恢複了實力,反而更勝先前,惜哉,三次大戰都沒有将蒼璩鎮殺。
第三次大戰。
更是差點身死,若非随師尊前往總督府,請那位曉夢子出手,蓋先生就真的危險了。
曉夢子。
身邊這位許莫負的師尊。
蒼璩!
多日來一直跟在自己身邊的黑衣男子是蒼璩?他怎麽可能是蒼璩?沫蘿一時間真的不知道該說什麽是好。
河上。
武真郡侯玄清子的弟子,他所言……應不會錯,也不會假,應不會騙自己!
喃喃低語,碧眸愔愔,不敢相信那個結果,然……心間深處,又有一道聲音告訴自己,河上所言爲真。
那個黑衣男子。
跟在自己身邊的黑衣男子。
那個連日來一直自稱本座的黑衣男子。
那個膽小怕事、貪生怕死、貪吃貪喝、喜愛享受的黑衣男子……他就是蒼璩?
盡管和傳聞中的蒼璩不太一樣,可……真的是蒼璩?
蓋先生的敵人?
仇人?
對手?
鬼谷一脈的必殺之人?
……
“蒼璩的身份,應……錯不了。”
“他剛才也說了一些事情,他此行關中,所爲修行,親曆紅塵萬象,感悟天道修行。”
“也許,那是他的修行之道。”
“如今他正在追殺逍遙子和仲孫玄華,咱們接下來如何?要不回村子将那些人埋了?”
“……”
醫家端木蓉的弟子。
沫蘿。
随師尊北上鹹陽一路得知不少事情,醫家端木蓉和鬼谷蓋聶關系極好,是以……沫蘿此刻的心情……大體可以了解一些。
估計還是不敢相信那人就是蒼璩。
蒼璩!
錯不了。
回首看向逍遙子離去的方向,以蒼璩的修行,想來應該追上了,應該在争鬥?
自己。
無事了。
如芈心她們所言,倘若蒼璩不能夠留下逍遙子和仲孫玄華,以後也有機會了結那件事。
強行追過去,危險……存在。
反倒……剛才村子裏的一些事情沒有弄好,那麽大的坑……都挖好了,從後面又來那麽多人來看,坑還不夠大。
還需要再挖一些,才能夠将人全部埋裏面。
隻是。
人太多了一些,真要全部埋坑了,對村子……是否不太好?嗯,接下來同村子的人商量一下。
或是一把火燒了。
或是埋了。
總不能夠飲其血、食其肉……。
“回去?”
“也好。”
“沫蘿,你呢?”
“……”
芈心沒有意見,和莫負追過來也隻是不放心河上,眼前的河上安然無恙,就是最好的結果了。
接下來如何?
事情大體完結,回村子将那些屍體處理一下,繼續行走下一個村子,繼續行醫救人,關中的災情還沒結束呢。
“我……,我……,我想要看一看那個人是否真的是蒼璩!”
“河上,你……你修行入玄關,能否帶我去瞧瞧?”
“不需要靠近,隻需要遠遠瞧一眼就行了,我就能确認了,我……,不确定那人身份,我……心中挂礙。”
“……”
背着藥簍,輕捋肩頭的牛皮帶,金發碧眸的沫蘿神色有些糾結,嬌俏的容顔多有遲疑。
和許莫負她們一塊返回村子,料理那些屍體,自己願意的,一些人是自己殺的,自己也該料理。
然!
此刻自己想着另外一件事,對自己來說,還是很重要的一件事,自己需要确認那人是否是蒼璩。
他!
若真的是蒼璩,爲何連日來一直跟着自己?有什麽目的?有什麽打算?有什麽壞心思?
若非蒼璩,那就無事了。
蒼璩。
真的是蒼璩?
怪道自己無論如何想要甩掉他,他總是可以找到自己。
而且。
無論走到哪裏,他的酒葫蘆裏,一直都有酒水。
此外。
在一些偏僻之地,有時候自己行醫救人完畢,他……也不知道從哪裏弄來了一些食材。
自己也沒多想,也就直接處理了。
實在是。
那人給自己的感覺,不像是壞人。
自己的靈覺之力很強,更有火魅術傍身,一個男子若是對自己有不軌之心,自己絕對可以感覺到,無論他隐藏的有多少。
而他!
一直沒有那個感覺,就是喜歡讓自己給他做好吃好喝的,不過……他一路上倒也閑扯許多事情。
自己也沒當真。
給自己的感覺,他更像一位行走關中曆練的儒家之人,又不太像,他對儒家那個孔丘……時不時還要說道一頓。
……
無論如何。
自己想要确認他的身份。
河上說了,他正在追殺逍遙子和仲孫玄華,若可……當去瞧瞧,确認他的身份。
自己的實力,也就化神。
河上的實力很強,他可以帶自己前往瞧瞧的。
語落,碧眸緊緊看向河上,自己同他也就初次見面,不爲熟悉,但……此地除了他也沒有别人可以帶自己去了。
“沫蘿,你……你要去瞧瞧那人?”
芈心也大緻猜出沫蘿心意,她也不知道那人的身份,不知道那人就是魔宗蒼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