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衛莊!”
“蓋先生!”
“蒼璩!”
“一個個走的還真是幹脆。”
“……”
目視此間先前的一個個人消失離去,陽滋很是搖搖頭,盡管有些稍稍失禮,然……自己也非在乎那些的人。
鬼谷衛莊。
其人多年來一直停留在蘭陵城紫蘭軒,明面上,一動不動,宛若曆代的鬼谷掌門一樣歸隐。
實則。
一些事情,自己也有耳聞,也有所知。
暗地裏,紫蘭軒的動靜不少,還有流沙的,還有什麽逆流沙的,還有關于韓國的一些人和事。
若非沒有什麽證據表明衛莊直接摻和其中,剛才……他想走?沒那麽容易!
逍遙子!
多年來在齊魯之地,立下真道宗,自己有耳聞的,并無太大動靜,還是不錯的。
比起逍遙子以前的動靜好多了。
以前的逍遙子是人宗弟子,按照人宗道理,在天下間随心所欲行走,印證所修,以成道理。
他!
則是涉入的國仇家恨之事不少。
隻是今日……,算他走運。
不然!
不用走了。
隻是和曦兒她們一處跨乘鴻鹄、鵬鳥關中随意走了走,就碰到這樣的事情,也算意外之事。
也算一件有趣之事。
在這裏碰到河上和沫蘿,更爲那般。
語落,亮眸有動,看向河上。
端木先生一掌将蒼璩留下的令牌擊飛,是不想要了?河上則是伸手将那枚飛向數十丈開外的令牌攝回。
“種魔令!”
“魔宗蒼璩親自散發的令牌。”
“端木先生,這枚令牌于沫蘿而言,是有好處的。”
“……”
單手握着那枚黑色的令牌,河上将其打量了一眼,進而一禮看向不遠處的端木蓉師徒二人。
醫家端木蓉一掌将這枚令牌打飛,自己……大緻知道爲何。
但!
這枚令牌于沫蘿而言是有好處的。
鬼谷和蒼璩的生死仇怨和醫家并無關系,和沫蘿更無什麽關系,沫蘿和蒼璩的相連……自己大緻可以猜出一二。
魔宗在諸夏間的實力不弱。
蒼璩!
不是短命之人。
魔宗!
師尊都看好它的存在,師尊都曾言,千年之後,魔宗仍會存在,魔宗的道理……注定它不會輕易消亡。
除非人人如龍,除非人人成爲聖人。
而那。
不太可能。
沫蘿一個人行走關中,可以遇見将來會一個人行走諸夏,多一分力,多一份好處。
“魔宗,邪門之道。”
“該當滅殺的宗門。”
“令牌,沫蘿不需要。”
“沫蘿!”
“你一路碰到了蒼璩?”
“……”
種魔令!
蒼璩拿出的種魔令?
河上之言?
端木蓉沒有看那枚令牌第二眼,也許對沫蘿有助力,可……那種助力就當不存在吧。
蒼璩離開之言?
有所覺,看向身邊的弟子,她一路上碰到蒼璩?和蒼璩一處?怎麽會如此?
“……”
“師尊!”
“我……,我先前……不知道那人就是蒼璩。”
“……”
沫蘿忐忑。
種魔令。
就算師尊不說,自己都不會要的。
他,真的是蒼璩。
魔宗宗主蒼璩!
回想一路以來的諸般事,他……根本不像自己所了解的魔宗蒼璩,一點都不像。
修行?
他是爲了修行?
那是什麽修行?
被普通人毆打?
貪吃貪喝?
不要顔面?
……
蒼璩!
他臨走之前,又說到那般事,師尊……,沒有隐瞞,将遇到蒼璩的事情一一道出。
“哼!”
“鬼鬼祟祟,不似人道。”
“以後離魔宗遠些。”
“蒼璩!”
“難道……,似乎……沒有。”
“……”
“這裏既然無事,你先随我離開,正好有一些東西要交給你。”
“……”
端木蓉冷冷道。
那個蒼璩。
定然是故意接近沫蘿的,以魔宗的消息渠道,對沫蘿有所知是肯定的,就是不知那個蒼璩到底爲何接近沫蘿!
爲色?
沫蘿如今的顔色愈發之好,無論是以諸夏的目光觀之,還是異邦的目光觀之,都是一等一的絕色!
沫蘿。
身子完好,并無大礙。
反而一身氣息精進不少。
嗯?
種玉功?
難道是種玉功?
聽蓋聶說過蒼璩所修種玉功的詭異,當年鬼谷掌門身死……就是遭劫種玉功了。
種玉功的力量,落于别人身上,若是不能發覺,就會合入本源,被種玉功同化,将來爲他人做衣裳。
種玉功?
蒼璩在沫蘿身上下了種玉功?
伸手拉過沫蘿的小手,真元運轉,一念流轉沫蘿渾身上下,力量入微,無所不至。
然!
一無所得。
難道是自己想錯了?
或者,自己實力不如蒼璩,發現不了蒼璩的手段?
這……有可能。
那就唯有等蓋聶回來,再細細瞧瞧了,那個蒼璩肯定沒安好心,這一點是可以肯定的。
此間。
蓋聶已經走了。
蒼璩也走了。
沫蘿在這裏也無事。
也該走了。
于陽滋公主等人看了一眼,拉着沫蘿禦風遠去,那卷真法玄功,沫蘿可以學一學。
自己最近心意而成的幾個藥方,沫蘿也可看一看,對于她接下來行走關中治病救人有好處。
“玄翦!”
“你們也離開吧,行走關中,鎮壓亂象!”
“……”
陽滋吩咐着羅網和影密衛的一些人。
不時。
此間外人皆不在了。
“陽滋姐姐,那些人都走了。”
“嘻嘻,河上,莫負她們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