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玄妙!”
“……”
“有一些,有一點!”
“不過,于你們無用,本侯最近在精進河圖之法,推演星象祭祀之妙,相關的典籍文書……諸夏略少。”
“這三十多卷文書……于本侯有些啓示。”
“若是可以得見全本,則妙處更佳。”
“從竹簡的金文印記來看,存世超過三五百年,也就是咱們直接來此處,倘若接觸外界的氣息,這些竹簡說不定就有損了。”
“三代金文,抄錄銘記。”
“陰陽家,不知神都九宮之内是否存在原本,或者其它的部分。”
“……”
這些竹簡的讀起來,不爲晦澀,以河上玄關境界的悟性,都可以很好理解和參悟。
曦兒她們稍差了一些。
妙處。
價值。
……
要視情形而定。
于眼下的自己,價值不小,将三十多卷的竹簡文書看完,一句句關聯四方星辰的論述流轉心頭。
還有一些殘缺的祭祀手段。
也給自己不少的啓發。
……
自己一個人推演河圖之妙,若不觸類旁通,欲要遍觀遍通諸事多難,沿途碰到這處地葬之地。
得窺這些文書。
心情不錯。
再次掃了一眼手中竹簡上的一些金文,若非現在時機不合适,自己都準備運轉河圖,己身将後續的道理脈絡推演出來了。
以自己此刻的境界,推演出來不過是時間長短,也不會花費很長時間,然……果然有全部内容,則更爲便利。
更可爲自己所用。
“陰陽家的東西!”
“父親,師尊說過的,大周平王東遷的時候,祭祀一脈流散很多很多東西。”
“幽王之時,都城被破,同樣有很多東西流散。”
“師尊以前提過一件事,祭祀一脈的傳承都有名錄在,說不定巫山十二峰還有留存。”
“……”
曦兒伸手取過虛空沉浮的一卷文書,一邊閱覽着,一邊看向父親,這些竹簡文書對父親有用?
對父親近來的修行有用?
心思有動,看向焰靈姑娘她們,和父親待在一處這麽久的時間,也知曉父親的修行。
父親。
道理通玄,可入絕巅。
千百年來,除卻道家祖師之外,能與父親比肩的屈指可數,縱然一位位諸子百家的先賢,也難及父親。
落于上古歲月,也是一等一的強者。
父親!
是有望在道家祖師之後,踏足身融萬物的至高境界的。
師尊也那樣說過。
能得父親所言有用的道理文書,還真是不多,就算是先前要尋找的《長生訣》,父親也不爲看重。
《戰神圖錄》似乎好一些,父親也非很渴求。
……
這些竹簡文書有用,内容有缺,還真是可惜,不過……也不是沒有法子找齊所有的内容。
既然是祭祀一脈的東西,保不齊陰陽家那裏還有留存的副本,保不齊還有類似的典籍文書。
就是……就是不知道是否可以得到。
“本侯推演,起碼超過百卷的内容,如今隻有三十多卷,内容稍稍少了一些。”
“如若還能找到另外的一些内容,可以多一些,以本侯之力,将剩餘的内容推演出來容易許多。”
“……”
揮手間,一個尋常尋常的木箱子出現,蓋子打開,一卷卷竹簡文書規矩的掉落其中。
語落,周清掃向此間偏廳之所。
雖然已經看過一遍了,雖然真空之下也能又覺,終究……本能再次一觀,結果……并不存在其它的内容。
“公子,下面的一處石殿,也有一些文書存在,不知是否是缺少的内容。”
“咱們去瞧瞧?”
“……”
焰靈姬伸手指了指腳下。
這處地葬陵寝設計的有些複雜,機關不少,真正的陵寝主人主殿還沒有找到。
還在隐藏之中。
剛進入地葬之地,真空之下,已然全部一覽了,這處地葬之地,一共兩層!
她們此刻所在是第一層。
還有一層在下面,稍小一些,存放的東西不少,棺椁就在那裏,天魔力場之下,也有不少竹簡之書。
這裏……偏殿之地。
東西盡管也不少,好像也不算很多,起碼珍貴的财貨之物沒有看到,也就一些相對罕見的各式器物罷了。
全部内容超過百卷,這裏隻有三十多卷,下面也有一些竹簡,說不定就是缺少的。
當然。
也可能不是。
“母親,地下還有房間嗎?”
“修建的這麽複雜?”
“……”
盈兒多好奇。
瞧着一卷卷竹簡文書落于木箱子裏,能被父親看上眼,的确難得,自己剛才也掃了幾眼,是那些令人頭痛的金文。
諸夏間早就已經不用了。
甚至于大周的太史籀文都不用了。
諸國亂糟糟的文字也統一制式了,對于金文……自己認識的不多,也就認識一些簡單的。
莫負姐姐認識,曦兒姐姐也認識。
那些文字也沒有什麽太珍貴,上古之物中的好東西不多,論修行,總督府萬卷之法。
論百家道理,同樣不缺。
如父親遇到的這些金文典籍,也是罕見。
聽母親之言,她們腳下還有地葬之地?還有隐藏起來的房間?在地下?難怪剛才自己在四周牆壁找了一下機關沒有找到。
沒有找到一處地葬之地的棺椁存放之地,自然不算完整的地宮。
地下入口?
也是機關?
機關何在?
下面也有一些竹簡文書,不知是否是父親所需要的,希望是父親需要的!一定是!
“河上,将機關開啓,咱們下去吧。”
“除了這些竹簡文書,其它皆尋常。”
“倒也可以帶走!”
“……”
白芊紅秀首輕點。
找尋機關的事情,一個個小家夥剛才已經經曆的,而今又有突發之事,盡快找到下面那些的竹簡文書才是重要之事。
“……”
河上一禮。
迎着落于身上的一道道目光,行至此處偏殿靠近牆壁區域的一張石質獸足矮角案幾旁,伸手握住一個角,用力一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