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陳勝大兄!你做主吧!”
“大哥,此事……抉擇難斷。”
“……”
那些人的文書一份份送來,希望農家有些助力,盡可能的助力多一些,如若不予之,後事難料。
若是直接就派人過去,亦是有些不妥。
與列諸人,相視一眼,意見都有小小的不一樣,都有一定的道理,甚至于都可行。
終究,還是要有一個最終的決定。
“……”
“此事,諸位兄弟所言……我心中也不太容易輕易決斷。”
“從我們現在收到的消息來看,山東諸郡之地,那些人的隐匿力量并不準備動手。”
“否則,無論如何,我們都會收到一些訊息的。”
“如此,箕子朝鮮之地,那些人若言拼死極力抵擋秦軍,我覺……可能性非大。”
“秦國之勢正大,難以抵擋。”
“箕子朝鮮,不足以抗衡。”
“再加上我等近月來所得的其它消息,箕子朝鮮自身都在不住紛争。”
“有些人想着對抗秦軍,希望箕子朝鮮各方之力彙合一處,以秦國可能調動的力量,還是有希望攔阻的。”
“那個消息……諸位兄弟也有知曉。”
“記得當初諸位兄弟還言,就算可以攔阻,也隻是攔阻一時,而非永久,東郡王贲随時可能派遣更多的兵力。”
“攔阻,多難!”
“不攔阻,箕子朝鮮,直接就被抹去了。”
“還有一些消息,那些人在尋求退路,希望從箕子朝鮮離去,前往以南的辰國部族之地,或是塞外更爲廣闊的地域。”
“……”
“那些人是否有文書前來,農家這裏……都需要有助力的。”
“派人過去,是一定的。”
“至于山東諸郡之地,那些人都不準備有什麽動靜,咱們就更難了一些。”
“至于派多少弟子前往。”
“劉季……他近些年的動作不小,麾下的人手招攬不少,也有一些可用之人。”
“二弟,知會劉季,讓他做好準備,調遣一半的人手爲用,農家這裏也會調遣一半的人手。”
“劉季這幾年在齊魯之地很不錯,一些麻煩也不弱,這一次……他若是有力,則好處多多。”
“諸位兄弟意下如何?”
“……”
更爲渾厚響亮的聲音從初始之人的口中流出,諸位兄弟之言,都有理,甚至于都可行。
隻是需要落下的力量多寡而已。
近月來!
不!
數月來,乃至于數年前,對于箕子朝鮮,他們這裏就不缺少消息,就算秦國不準備對箕子朝鮮動手。
那裏都會自動生出許多麻煩事。
多方彙聚尺寸之地,麻煩總是少不了的。
現在。
秦軍直接要過去了。
那些人有些自亂陣腳,起碼有一部分人是那樣的,還有一部分人自有準備。
農家。
農家欲要傳承,欲要壯大,欲要安穩,離不開那些人,山東諸郡之地,秦國的力量不弱。
那些人……同樣不弱。
秦國一天下不過十年左右,十年歲月,還不足以将過往的一切都抹去,遠遠不夠。
“劉季!”
“他……他近些年在齊魯風生水起的。”
“農家神農堂麾下不少人都在他麾下,他……出力?陳勝大兄,劉季會出力?”
“近來,我倒是有聞,劉季和臨淄那裏的郡府官員等人關系相當好,甚至于還主動爲秦國辦事。”
“他……靠得住?”
“……”
陳勝大兄之意,要去向箕子朝鮮之地派遣人手,這……沒有太大問題,多多少少都該派遣一些。
前提。
農家弟子派遣過去,不要被那些人輕視,不要被那些人白白當做輕而易舉舍棄的人。
農家,也不是好惹的。
劉季!
陳勝大兄提及此人?
此人……不陌生。
他是神農堂朱家堂主麾下的人,後來……農家出了太多太多的事情,他倒是一直活的很好。
而且。
近幾年,在齊魯之地的名氣相當不小,出手闊綽,朋友衆多,無論是百家之中,還是秦國官府之中。
都有相當大的名聲。
也爲此,麾下聚集許多人。
當年神農堂殘餘的許多人,很多很多都前往他身邊了,還真是運道,他……其實算起來不爲農家真正的傳人。
當年在神農堂,也不算神農堂核心的弟子。
現在。
不是運道是什麽?
不過!
他出手也的确大方,每隔一段時間,就會送來不少的錢糧之物,還有一些市面上難以采買的東西。
陳勝大兄與他的關系也不錯。
但!
他那樣大張旗鼓、那樣的放肆行事……非農家之道。
尤其!
他,的确是一位農家弟子。
如今,陳勝大兄之意,也要讓劉季出力?這倒是不錯的法子,他頂着農家的名頭,農家之人于他多護持。
還引去許多農家弟子。
以爲是應該?
不能夠!
讓劉季負責一半的人手?他是否樂意?
此外。
他的名聲越來越大,秦國官府一些人都對他說另眼相待,倘若生出異心,這個時候就相當麻煩了。
“劉季!”
“無妨,朱家堂主還在的時候,就多對他另眼相待,他若是靠不住,一些事情早早就爲之了。”
“諸位兄弟,放心好了。”
“我會親自寫就文書于他的。”
“二弟和諸位兄弟,挑選派往箕子朝鮮之人,一應兵刃器械,還有丹藥之用,都要齊備。”
“……”
初始之音笑道。
“大兄此言,當從之。”
“劉季!”
“如若這一次他真的可以有大力,那麽,以後我去臨淄的時候,也去找他吃酒。”
“聽說他和臨淄許多雅韻之地的小娘子關系極好。”
“他還真是會享受!”
“……”
諸人低語一聲,不再有異樣之言。
劉季若是可以将這件事做的極好,那麽,以後他也算是一個人物了,也不枉朱家堂主看重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