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鄒少威武!幹掉宋有康!”
“鄒少無敵!痛打這個隻知道逃跑的廢物!”
鄒勇華那些跟班,一見鄒勇華大招不停的出擊,更是叫嚣的厲害,好像台上威猛的人就是他們自己一樣。
也就在這些人叫嚣的時候,人群中走出來一位帶着口罩的男子。雖然看不清面容,但一看就知道,此人定然是個武者,而且修爲不低。
此人直接來到宋大偉夫婦身邊,低聲開口道:“二位,你們覺得,台上的兩人,誰會取得最後的勝利?”
被突然到來的人如此一問,宋大偉夫婦首先是一愣,随即警惕的看着對方。宋大偉也是壓低音調道:“這位先生,怎麽會這樣問?”
那人微微一笑道:“擂台比武,總有個輸赢不是?難道二位覺得,是個平局?”
李豔芬冷很一聲道:“那以這位先生之見,又會是誰輸誰赢呢?”
“令公子内力無比充沛,又聰明過人,自然是最後的勝利者。今夜,本人會冒昧拜訪貴府,先告辭了。”
說完,衆人轉身就走,很快消失在人群中。
宋大偉夫婦你看看我,我看看你,都是一頭的霧水。此人是何方神聖?怎麽會判定宋有康能赢?内力充沛,這是古武者才有的,難道……
不解了,兩夫妻實在是不解。那小家夥短短二十天裏,敗家了近7000萬聯邦币,說是用來改造身體,學習新派武學。
可除了看到他身體變化意外,其他沒啥改變啊。就算他去學習古武術,那也不可能花得了那麽多錢吧。
這個臭小子,一定是将錢敗到其他地方去了。怪不得他不铠化,那是他根本就沒有學習新派武學,根本就不能铠化,所有人都被他給騙了!
但宋大偉夫婦現在考慮的,不是宋有康将錢敗家到什麽地方去了,而是擔心他要如何應對鄒勇華這個新派武學的二星武者。
在地球聯邦,武者分成了古武和新武兩類。但因爲古武學習起來比較麻煩,見效緩慢,還有走火入魔的危險。就算學成了,威力也有限。
而新派武學見效快,威力大,不存在學習危險。同級别的武者,新武起碼要比古武強個兩三倍,根本不是一個檔次。
所以,漸漸地,學習古武的人越來越少,推崇新武的人自然也就越來越多。到現在,每個城市裏面,學習古武的人,占不到武者中的一成。
也隻有那些家庭貧窮,沒有錢改造身體和購買新武學的武學愛好者,才會去學習古武,滿足心裏的武者願望。
所以,宋大偉夫婦非常擔心。自己兒子想要戰勝鄒勇華,就要達到古武三星武者,同爲二星,都隻有挨揍的份。而且,兒子現在連一星武者的資格都沒有得到認證。
剛才那人雖然說,宋有康有着深厚的内力,會取得勝利。可現在看看,哪裏有半點取勝的迹象?從一開始,就被鄒勇華追着打,每次都是堪堪避過,何來勝利一說?
台上,宋有康還是一邊跑,一邊不停的用語言激怒鄒勇華,讓他瘋狂攻擊,快速消耗能量,讓他快些躺下。
當然了,如果鄒勇華身上有着能量糖那就不一樣了。人家隻需要吃掉一顆,就能滿狀态恢複,你拿什麽拼?
不過宋有康敢肯定,鄒勇華一定不會帶能量糖的。因爲他打心眼裏就瞧不起自己,覺得今日比鬥,就是分分鍾的事情,根本用不着補充能量。
所以,隻要消耗他原有的能量,勝利就會到來。
“狗兒快來追我啊,真的有骨頭吃,有多多的骨頭哦,快來快來!”
宋有康不僅話語非常難聽,還不停的做着各種讨打的動作,讓得鄒勇華惱怒無比。但在聽到能量不足警報後,鄒勇華終于明白過來,自己上了宋有康的當。
“可惡!”
鄒勇華在心中罵了一聲,判斷出宋有康定然是沒有什麽攻擊技能,隻有不停的逃避。并激怒自己,讓自己快速消耗能量,最後來個撿便宜。
想到這裏,鄒勇華也放慢了速度,隻是時不時的釋放一兩個技能,不讓宋有康停歇。以此節約自己的能量消耗,并消耗宋有康的能量。以彼之道,還之彼身。
一見鄒勇華放緩下來,宋有康暗叫不好。知道對方已經識破了自己的意圖,在用自己的方法,來作用在自己的身上。
不過,宋有康腦袋瓜一轉,又立即有了新的對策。在奔跑過程中,故意裝出體力越來越不夠,晃晃蕩蕩,好幾次都被鄒勇華的技能将衣衫擦破。
但爲了更爲逼真一些,宋有康對自己下了狠手,使勁掐自己的胳膊等地方,咬牙忍痛,搞得那是滿身大汗。
他這一裝可不得了,台下的宋大偉夫婦那是急得團團轉,不停的大叫着提醒宋有康躲避鄒勇華的攻擊。宋大偉更是險些要沖上去,喝止住鄒勇華。
但在來之前,宋有康可是警告過他們的,讓他們不要有任何參合,否則,就死給他們二老看。讓得他們隻能在台下幹着急,心都快從嗓子眼蹦出來了。
有了宋大偉夫婦的催化,讓得鄒勇華也十分确定,宋有康體力已經耗盡,是在做垂死的針紮了。于是,攻擊又再次瘋狂起來,懶得去顧及不停響起的能量警報。
啪啪啪……
電光劈空,發出刺耳鳴響,一條條電光砸下,猶如一條條靈活的毒蛇,不停朝欲要摔倒的宋有康争先恐後的撲去。
每次都要砸中,但又那麽不巧的被宋有康躲開,就隻差那麽一丢丢。
“我就不信,你每次都有那麽好的運氣!”
鄒勇華大叫一聲,調用所有的能量,發起最後一波猛烈的攻擊。他不相信,這個廢物運氣逆天,能夠逃過所有的攻擊。
這一下,宋有康不是裝得狼狽,而是真的狼狽。好幾次都隻能在地上打滾,才能避開鄒勇華的猛烈攻擊,連頭發都被燒焦了不少,整個人被淹沒在電光中,身影全無。
暴風雨來臨前很甯靜,暴風雨過後也很甯靜。
當鄒勇華耗盡了所有能量後,那可怕的瘋狂攻擊也停了下來,擂台上,恢複了戰前的甯靜,甚至比戰前還要靜。
台下,所有人都站了起來,屏住呼吸,兩眼看向台上,看看宋有康是不是被烤成了黑炭頭。
“哈哈哈……”
突然間,大笑聲打破了這片甯靜,響徹整個擂台場。随即,便看到宋有康從擂台柱子的後面轉了過來。雖然衣衫不整,頭發蓬亂,但身上并沒有半點傷痕。
宋有康擡腿邁步,朝癱坐在台子上的鄒勇華逼近,眼中寒芒湧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