十多年了,這還是第一次,這男人還是第一次看到袁大軍如此表情和眼神。似乎,還能感覺到那濃濃的殺意,讓得他不由傻眼,後退。
不過,這麽多年來,都一直在欺負着這兩母子,心中又升起了怒意,大喝道:“小雜毛,你給老子站住!信不信老子兩你們趕出去?”
袁大軍面無表情,繼續一步步逼近,最終停在那男人跟前不足三尺處,冷聲道:“跪下,給我媽道歉!”
“你說什麽?”
那男人簡直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這個小雜毛,竟然讓自己跪下道歉?簡直是找抽!
揚手,就要拍向袁大軍的臉龐。
“你敢!”
宋有康一聲暴喝,閃身過來,揮手就是一個耳刮子,正中那男人的左臉頰。
啪!
耳光聲那叫一個響亮,直叫衆人的心都跟着跳了起來,紛紛投眼看去。
那男人還沒反應過來是怎麽回事,隻感到眼前一花,臉頰一陣火辣,身體就不由控制的飛了出去,重重砸在三米開外。嘴角挂彩,鮮血順着嘴丫流出。
“你……噗!”
他想說什麽,但剛剛開口,三顆牙齒混着大量紅血噴了出來,就像噴泉一般,好不壯觀。
“爸!”
時髦女尖叫着跑過去,将她老子扶起來,怒瞪着宋有康咆哮:“野雜毛,你敢打我爸爸,我要你死!我要你全家都……”
啪!
又是一聲清脆的耳光聲響起,不過這次不是宋有康動手,而是杜麗莎小姐。
杜麗莎拍了拍手掌後,不悅道:“女孩子出口成髒,成何體統?皮還挺厚的,抽的我手都痛了。”
時髦女直接被打懵了,好半天才回過神來:“賤女人你敢打本小姐,我殺了你!”
一邊嘶吼,一邊撲向杜麗莎。
隻可惜,杜麗莎是一星武者,又是有所準備的,所以,時髦女注定了悲催。
啪啪啪……
不到十秒鍾,杜麗莎已經揮出去了十幾下,每一下都精準的蓋在時髦女的臉上。
一時間,那張本就非常普通的臉,直接成了八戒的姐妹花,還是青紅紫綠的那種。
牙齒也掉了一半有多,血流了不少。不過,流的更多的,是将粉底都沖出槽來的淚水。
杜麗莎又拍了拍手掌,冷聲道:“繼續,你這小婊砸說一句,本小姐賞你十個耳刮子,繼續啊!”
聽了這話,時髦女哪裏還敢開口?除非她想徹底毀容,想一口的牙齒都被打光。
捂着無比腫大的臉,含着淚光,膽怯的看着杜麗莎,簡直就是見到了一個羅刹女。
不過,袁大軍的繼父就不信這個邪,這些泥腿子雖然有兩下子,但他還有靠山!
于是,他拿出電話撥了靠山的号碼,哭喪一般道:“金少救命啊!我要被人殺了。求求金少,就我和小女性命。”
“誰那麽大膽?”
電話那頭,傳來一個低沉的男聲:“你等着,本少爺馬上就到!”
說完便挂了電話,那時髦女一聽是金少要來,立即忘記了疼痛,嚣張起來:“你們這些雜毛,有本事别跑,你們死定了……”
啪啪啪……
杜麗莎又是一陣耳光蓋過去,打得時髦女暈頭轉向,分不清東西南北。
宋有康搬了條凳子一屁股坐下,壞笑着道:“我們不會走的,還要看看,那金少是什麽大人物。”
其他人也都找地方坐了下來,讓那兩父女有些看不懂,同時也心裏偷着樂。
金少是什麽人?那可是西城出了名的公子爺,是金氏集團的繼承人。動動小手指,就能決定别人的生死。
這些個泥腿子竟然還敢留下來,不是自尋死路是什麽?
不多一會,門口傳來鳴笛聲。随即,雜亂的腳步聲也越來越近。還有一個嚣張的大叫聲:“是誰狗膽那麽大,動我金三的人?”
人未到聲先至,本應該會收到很高的效果,金三也是屢試不爽。可今天,他收到的,卻是一陣哄笑,讓得他眉頭緊鎖,怒意頓生。
其實,也不怪宋有康他們笑點太低,而是真的不能不笑。
這個金三,說起來也是個小有名氣的人物。金氏集團,在中原市也能排的上号。可和真正的大集團比起來,查的可不是一點半點。
毫不客氣的說,如果杜麗莎家的集團是一座大山的話,金氏集團頂多可以算一塊大一點的岩石,就更别說宋有康家的集團了。
所以,當聽到金三報出名号後,宋有康和杜麗莎自然忍不住笑了。原來,袁大軍繼父找的大靠山,就是這個金三,不笑不行嘛。
金三自然不知道裏面的人是宋有康和杜麗莎,他打死都不會想到,這樣的大人物,會來這三不管的貧民窟。
所以,在聽到哄笑後,金三那是一個生日了得。大手一揮,帶着二三十人魚貫而入,要好好教訓教訓這些不知道天高地厚的家夥。
“金少,好大的威風啊!”
沒等金三看清楚己方,杜麗莎就率先開口,還給了一個甜甜的微笑,真是人畜無害。
可是,看在金三的眼裏,那可是一把要命的利刃!
“杜……杜姐?”金三差點沒被自己的口水給噎死,說話相當不利索。
杜麗莎嘻嘻一笑,眨巴着大眼睛,甜甜的音調自朱唇中吐出:“可不就是我麽,對了,剛才你說什麽來着?再說一遍呗。”
金三簡直想重重的甩自己幾個耳光,哪裏敢再嚣張?急忙爲自己開脫:“杜姐,您……您就當我是在放屁,不不不,我本來就是在放屁,請杜姐大人有大量,不要和我計較。”
一邊說,金三一邊不停擦着滾落的冷汗。
開什麽玩笑?在杜麗莎面前,他金三連個屁都算不上,拿什麽嚣張?
但杜麗莎不計較,不等于所有人都不計較。
宋有康緩緩從凳子上起來,伸了個懶腰後,才懶懶的開口:“金三啊,你是選擇性無視麽?怎麽就隻看到我媳婦,眼裏沒有我啊?”
“宋……宋……宋哥!您……您怎麽也在這?”
金三快要崩潰了,這尼瑪到底是撞了什麽邪,全都來這鬼地方了啊!一定是吃晚飯的方式不對,一定是!
不過,現在最重要的不是吃完飯的方式對與否,而是要如何才能取得宋有康的原諒。中原市的人都知道,這個敗家子,可不是那麽好說話的。手機用戶請浏覽閱讀,更優質的閱讀體驗。